“不多不多,五千一點也不多?!蔽乙荒樛嫖兜男Φ?。
殺馬特哈哈大笑了一聲,繼續(xù)說道:“小子算你識相,以后在學(xué)校出事了就報我的名字,絕對沒人敢動你!”
我問道:“那大哥你怎么稱呼呢?”
“叫我勇哥就行?!睔ⅠR特得意的說道。
“勇哥,勇哥……”我瞇著眼睛,看著他冷笑了起來。
“就,老子就是勇哥?!睔ⅠR特大笑道,伸手準(zhǔn)備去拍我的頭。
就在這時候,我眼中寒光一閃,迅速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猛地向前一拉,接著抬起膝蓋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肚子上,他的身子往下一彎,我趁著這個機會,抓著他的頭發(fā),狠狠的撞向了一旁的桌子上,頓時“嘭”的一聲巨響,這逼倒在了地上。
他一旁的殺馬特見狀罵了句草,揮著拳頭就要打我,但被我一個側(cè)身就躲了過去。
那個被我放倒的傻逼勇哥捂著鼻子大罵道:“把人給老子叫來,給我弄死他!”
他一喊完,從四周又聚過來了四五個青年把我給圍了起來。
“兄弟們,給我弄死他!”他指著我破口大罵道。
這幫青年大多二十多歲,但是打扮的其土無比,大多都是殺馬特二流子的打扮,他們聽到那傻逼的話后,頓時向我圍了過來。
大個他們早就想動手了,見他們都過來了,直接擼起袖子跟他們干了起來,與此同時其他人聽到聲音,頓時都圍了過來。
一瞬間,二十多號人直接把殺馬特他們這五六號人給圍在了中間。
“草泥馬,敢動我們龍哥,你他媽活膩歪了是不是?”劉鑫指著他們罵道。
他這一罵,大個他們也都開始破口大罵起來,任永鵬是真喝多了,所以特別沖動,一腳把他面前的一個殺馬特踹倒后喊道:“操他媽的,兄弟們干死他!”
“干他!”頓時四周一片叫喊聲,那幾個殺馬特頓時嚇得懵逼了。
劉鑫性子最急,抓起一旁的垃圾桶就砸了過去,他一動手,一瞬間二十多號人直接跳起來砸向了他們。
那五六個人幾乎眨眼間就不見人了,被按倒在了地上使勁摩擦。
我們這么多人,一人一拳都夠他們受的,更何況大家都喝了酒,血氣方剛,根本不計后果。
我在一旁冷笑著看著那幾個人,點上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起來,約莫著打的差不多了,我才揮了揮手喊停,“好了,大家住手吧?!?br/>
媽蛋,我可得看著點,這幫家伙下手沒輕沒重,可別他娘的打死人了。
大個他們頓時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可還是有幾個喝多了的小子在胡亂踢著,那幾個人被打的趴在地上都爬不起來了,五六個人橫著躺在地上看起來有點可憐。
我冷笑了一聲,蹲下來一把抓起來了那個煞筆勇哥的頭發(fā),說道:“還要錢嗎?”
“不,不要了,不要了……大,大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饒了我們吧?!蹦莻€勇哥是徹底嚇怕了,趴在地上一個勁兒的求饒。
“草泥馬,還敢要錢?給我們龍哥跪下!”這時候身后有兄弟罵道,他聽到這話后,連忙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二話不說就跪了下來。
這人還真是軟骨頭,說跪就跪了,我打心底里瞧不起這樣的人,反正氣也出了,就準(zhǔn)備放他們走。
可就在這時候,從樓上下來了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長得又矮又瘦,還特別的黑,就跟電視里演的武大郎差不多,但身上卻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臉上面無表情,下來的時候,身后還跟著四五個中年壯漢。
“鬼哥好?!彼幌聛恚闹懿簧偻婕叶歼B忙喊道。
我皺了皺眉頭,看來這個年輕人就是這家游戲廳的老板了。我連忙向前一步,說道:“鬼哥好,在你這里鬧事真是不好意思了,如果砸壞了什么,我賠。”
那鬼哥看了我一眼,問道:“怎么回事?”
我連忙把事情的經(jīng)過跟他講了一遍,這事雖然不賴我,但畢竟在人家的地頭上事情還說清楚的好。那鬼哥聽完我的話后點了點頭,然后又問了問殺馬特他們幾個人,他們幾個人一直在道歉,說錯了之類的。
那鬼哥也沒有說什么,讓他們幾個去了醫(yī)院,然后看向我說道:“不用賠了,這是不怪你,但以后不準(zhǔn)在酷客網(wǎng)吧里打架,知道嗎?”
我點點頭說:“嗯,知道了?!惫砀玎帕艘宦暎缓笈ゎ^又回到樓上去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想這個鬼哥人長得雖然不怎么樣吧,但還挺講道理的。
這件事就這么解決了,我跟大個他們回到各自位置上繼續(xù)玩游戲,絲毫沒有剛才的事影響到我們的興致,我們玩的依然很盡興。
一晚上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第二天早上七點多,我們這二十多號人頂著黑眼圈,一個個無精打采的回到了學(xué)校。
大個他們非要去吃煎餅果子,我沒胃口就沒去,獨自一個人回到教室睡覺去了。
這一覺就睡到了中午放學(xué),劉婷過來叫我去食堂吃飯,等到了食堂我還是困得不行,她就問:“昨天喝完酒干什么去了?困成這樣?老實交代,是不是找小姑娘去了?”
“沒有啊,昨天在網(wǎng)吧上網(wǎng)了,劉鑫他們可以證明?!蔽亿s緊解釋道。
“真的?”劉婷注視著我的眼睛問。
“真的,對天發(fā)誓!”我拍了拍胸脯,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
“嗯,那就好,吃飯吧。”劉婷這才放下心來。
見她這么緊張,我心里有種說不上來高興,一下子就有了精神,跟她有說有笑的一起吃飯。
可就在這時候,偏偏有幾只討人厭的蒼蠅跑過來攪局。
劉浩領(lǐng)著幾個人走到我們旁邊,賤兮兮的說道:“喲,龍哥就是龍哥,吃個飯都有美女作陪,而且還是咱們學(xué)校的校花,龍哥真是艷福不淺啊。”
劉浩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分明是在諷刺我跟劉婷,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冷冷說道:“怎么,手指頭這么快就好了?”
被我戳中了痛處,劉浩的臉上一變,罵道:“杜龍你他媽最好別太囂張了,我告訴你,這事兒咱倆沒完?!?br/>
“哼,你想怎么著?老子隨時奉陪。”我冷笑了一聲說道,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這個傻逼就會吹牛逼,其實狗籃子都不是。
“這可是你說的?!眲⒑评湫Φ溃骸懊魈煜挛绶艑W(xué)咱們學(xué)校門口見,到時候恩恩怨怨一塊解決,怎么樣,敢不敢來?”
“這有什么不敢的,不過你可要帶夠人,別到時候再跪在我面前求饒?!蔽抑S刺了他一句。
劉浩的臉頓時難看到了極點,撂下一句話:“草,到時候老子非要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闭f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