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脫掉所有衣服的?!鼻仄非镆廊槐3掷潇o地說著。
“你跟我進(jìn)臥室,我好拿銀針給你??!”楊琴靠近秦品秋的面前,輕聲地說道,“我現(xiàn)在這么明目張膽拿給你,被人看到可不好,你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出事吧!”
秦品秋喝下那杯帶有料的熱水,現(xiàn)在回臥室里就正好的。
她可不想到時還要搬著秦品秋,畢竟接下來還有許多活要做的,她能省點(diǎn)力氣就省點(diǎn)。
“……好吧!”秦品秋勉為其難地跟著楊琴走到一樓一間臥室里。
看到里面隨便放著一張床,周圍還堆放著許多雜物的臥室,秦品秋奇怪地問道:“這就是你的臥室?”“我、我和嚴(yán)洪分房了,他把我趕到這里的?!睏钋匍_始賣慘,然后要拉著秦品秋到床邊坐下。
秦品秋巧妙避開楊琴的手,在床邊慢慢坐下,在楊琴緊盯著目光她,秦品秋先是扶額,一臉痛苦的樣
子。
楊琴則是興奮地問道:“你是不是感覺到頭暈了?想睡覺了?”
“我頭好暈……”
秦品秋說完后,順勢倒在床里。
“大嫂?秦品秋,你醒醒?!?br/>
楊琴試探地叫了叫,看到秦品秋好像真的睡死過去了,隨后楊琴笑的十分開心。
“這次你們可算是落在我手里了,祝子菲你今天可是在村里出盡風(fēng)頭了,等會讓全村的人看看你母親脫光光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看你還怎么囂張?!睏钋僬f到這里正興奮地大笑著。
祝子菲他們在村里出盡風(fēng)頭的樣子,楊琴就是嫉妒。
特別是祝子菲混的越來,村里的人就對他們越不好,為了以后自己的生活過的如意些,祝子菲他們別想好過。
眶眶!
這時門口傳來兩聲敲門聲。
楊琴嚇到不敢出聲。
“楊琴,你那里搞好了沒有?”嚴(yán)洪小聲地問著。
楊琴聽到是他的聲音,馬上打開門,興奮地說著:“搞定了,現(xiàn)在我來剝光她的衣服,吊在村口那棵大樹下,你負(fù)責(zé)去叫村里的人來看?!?br/>
嚴(yán)洪此時目光落在床里的秦品秋,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身邊的楊琴在說什么,他根本聽不到。
楊琴和他夫妻多年,看到他這樣子就知道他在打什么歪主意。
她臉色一變,馬上罵道:“嚴(yán)洪,你不要這么不要臉,我們說好把她吊到樹下讓祝子菲丟臉的,可沒有說你要對她動手?!?br/>
并不是楊琴維護(hù)秦品秋,而是嚴(yán)洪是她的丈夫,她當(dāng)然不想丈夫去碰別的女人了。
“阿琴,反正都要讓她出去丟臉的,在這之前先讓我爽一下也不過分吧!”嚴(yán)洪興奮地開始脫身上的衣
服了。
“你當(dāng)我是死人了嗎?你不能么做……”楊琴開始阻止嚴(yán)洪所做所為,但是卻被嚴(yán)洪直接將她丟出臥室門口,然后反鎖門。
“嚴(yán)洪,你快停下來,你不許這么做。”楊琴氣憤地拍著門,可是里面的嚴(yán)洪根本就沒有理會她。
楊琴這時又氣又恨地威脅道:“嚴(yán)洪你再不開門的話,我就叫村里的人來打你,說你對秦品秋下手,祝子菲第一個不放過你?!?br/>
“姐姐,我勸你還是不要這么做,畢竟一開始是你把秦品秋哄過來的,追究起來你的罪名最大了?!毙∏圻@時從樓上慢慢走一下來,笑瞇瞇地提醒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