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鐘后,黑衣人沉聲:“少廢話,還來。”
“為什么叫還來?你半路打劫,不該是拿來嗎?”茅小雨挑字眼反問。
駱波不由微笑:“問的好?!?br/>
“謝謝?!泵┬∮昵f重的點頭,隨即想到什么:“隨著嵇叔夜逝去,廣陵散已經(jīng)失傳,你為什么會篤定我們有?”
黑衣人冷冷:“總算問到點子上了?!?br/>
駱波捅捅茅小雨,輕聲:“觀望一下他是不是人?”
“對哦?!泵┬∮曛苯泳投ňν?。
難怪大白天的只露出眼睛,原來非人。
對方已經(jīng)緩緩接著說下去:“廣陵散譜是我主人贈于嵇叔夜,你們不可擅取?!?br/>
“你的主人?”駱波挺感興趣的問:“誰呀?”
“這個你們不需要知道。把琴譜還來就行了?!?br/>
茅小雨瞇了瞇眼:“有什么可以證明琴譜是你主人的?沒有的話,我們就只能當你是攔路劫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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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眼光一怒:“你是什么東西?憑什么向你證明?”
“你不是東西。所以口說無憑,信不得?!?br/>
黑衣人冷笑:“敬酒不吃吃罰酒。休怪我不客氣?!?br/>
“你也沒客氣過呀?”
“別逼我動手?!焙谝氯酥苌須鈭鐾饺槐╈?。
茅小雨趕緊小聲:“老板,看你的了?!?br/>
駱波眼角余光瞪她:“你干嘛激怒他?想看武打戲是不是?”
“當然不是。我在有理有據(jù)的反駁他的無禮要求。是他要先動手的?!?br/>
駱波撫額,拱手,語氣很柔和:“閣下息怒。請問,你為什么這么肯定琴譜在我手上?”
“不止你一人闖牢探監(jiān)?!焙谝氯诉@話,聽著好像挨不上邊。
不過,駱波和茅小雨卻聽明白了。
駱波去牢里跟嵇康見面,提出用李代桃僵的法子時。也許隔墻有耳,也許有某種生物潛在旁邊偷聽,所以精確知道廣陵散譜竟然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帶走了。
對視一眼,駱波也不否認了,大方道:“我是有。不過跟你主人無關。這是嵇叔夜贈送?!?br/>
“勸你還是老實交出去,不然下場會很慘。”黑衣人周身一股冷氣。
茅小雨后退一步,有些期待的等著駱波出手。
駱波動了下手腕,笑瞇瞇:“好久沒打架了,正好練練筋骨?!?br/>
“不自量力?!睂Ψ骄谷粡暮蟊陈槌鲆槐肴烁叩墓艅?。
就是挺古意盎然的。劍氣冷森,鋒刃泛出一條流光。
“老板,加油。”茅小雨再退兩步,索性找了個地方坐下,準備觀戰(zhàn)。
花生也探出頭興致勃勃等著。
駱波相當無語的側頭瞪她一眼:至于這么開心嗎?不就是打架嗎?沒看過呀?
“花生,有眼福嘍。媽媽還沒看過他打架呢?”茅小雨竊笑。
“我也沒看過。媽媽,叔叔會贏嗎?”
“不好說。對方看起來實力好強的樣子?也許大戰(zhàn)三百回合才能決出勝負吧?”茅小雨調(diào)整下坐姿,睜大眼睛。
花生握起拳頭,大聲:“叔叔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