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跟著迎賓小姐姐來到一個房間門口,迎賓小姐姐輕輕敲了兩下門,然后打開了門,對著江程一躬身,道:“江程先生,黑沙先生就在里面。”
江程朝著里面看去,黑沙果然就坐在房間的最里面,他此時似乎是在打坐,閉著眼睛,身上蕩漾著淡淡的黑色氣息。
江程走到黑沙的旁邊,直接坐了下來。
感受著江程的接近,黑沙緩緩睜開了眼睛,見是江程,有些意外的一笑,道:“江程小兄弟,你來了?”
江程點(diǎn)點(diǎn)頭,正準(zhǔn)備說話,黑沙先一步說道:“上一次你們在我這里采購暗器和陷阱,不知道是否是伏擊成功了?”
江程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笑道:“黑沙先生,有沒有見效,難道以黑旗拍賣會的情報網(wǎng)還能不知道嗎?”
黑沙一愣,然后哈哈的笑了起來,他拍了拍江程的肩膀,笑道:“哈哈哈,江程小兄弟,你這人說話就是有意思,沒錯,我已經(jīng)得到了一些情報?!?br/>
“根據(jù)我們煞氣拍賣會的情報網(wǎng),沙岷宗的那二長老沙恒,死在了前往沙岷宗的道路上。而兩天前,我又得到了一個最新消息,那就是沙岷宗的三長老,也死在了圣駭附近。”
黑沙說到這里,意味深長的看向江程,道:“據(jù)說連沙岷宗的執(zhí)法長老也出手了,但是卻沒有攔下兇手?!?br/>
江程苦笑了一下,道:“二長老是我們一大幫人圍死的,三長老,是我和我們天璇宗的一個長老聯(lián)手殺死的。而那執(zhí)法長老,太猛了,不是沒有攔下我們,是我們勉強(qiáng)逃生了而已,他就用了一招,我們都快被殺穿了?!?br/>
黑沙爽朗的笑了笑,拍了拍江程的肩膀,道:“不邀功,不過分夸大自己的功績,江程兄弟,你這個人,真是有點(diǎn)怪啊,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br/>
江程笑了起來,道:“我現(xiàn)在在你這里裝逼,萬一到時候碰見了什么事情,要我出手了,豈不是要丟大臉?”
黑沙笑著喝了一口茶,咋了一下嘴,道:“不過啊,你到底是有幾斤幾兩,我大概是有一定的數(shù)的,你能夠參與到兩個長老之間的戰(zhàn)斗,說明你的實(shí)力至少也有著兩名長老的六成以上。”
黑沙對著江程比出一個六的手勢,道:“如果實(shí)力太差,是沒有能力加入戰(zhàn)斗的,反而會給自己那邊的強(qiáng)者添亂?!?br/>
江程這一次沒有否認(rèn),而是岔開了話題,對黑沙道:“黑沙先生,其實(shí)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一些事情想要你幫忙。”
黑沙有些豪氣的笑著,道:“說吧,有什么事情,我能幫忙的,都會盡力的給你幫了。畢竟,我們現(xiàn)在都知道對方的小秘密嘛。”說著,黑沙對江程投以了一個有些古怪的眼神。
江程苦笑了一下,半晌,他表情漸漸嚴(yán)肅,沉聲對黑沙道:“黑沙先生,我想問一下,你們這里,有沒有爐鼎拍賣?”
黑沙愣了好一會兒,才試探性的問道:“爐鼎?什么爐鼎?”
江程咧了咧嘴,不知道黑沙是故意裝傻還是真的沒懂,斟酌了一下語言,才繼續(xù)說道:“就是那個……女性修道者,作為道侶……你懂吧?!?br/>
黑沙的表情頓時就凝重了下來,他的身體微微后仰,皺著眉頭看向江程,道:“江程,你要這玩意兒干嘛?我可以實(shí)話實(shí)說,這玩意兒并不光鮮,甚至說是比較罪惡,惹人厭惡的東西,一般來說,作為爐鼎的女性修道者,都不是自愿的。”
江程聽言,也是有些難受的嘆了口氣,半晌才低聲道:“我有這方面的需要……”
黑沙臉上的表情更加嚴(yán)肅的,道:“江程,你是天賦異稟,是一個年少有成的奇才,這我不否認(rèn),但是我不認(rèn)為你就可以開始揮霍自己的青春了。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沙城之外,比你強(qiáng)大的青年不知道有多少?!?br/>
“把心思放在這上面,沉醉在女人鄉(xiāng)里,你的修為和你的意志都會被磨損的……”
黑沙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江程突然感覺有些煩躁,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明白,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明白,但是,我目前非常需要它?!?br/>
黑沙冷哼一聲,道:“這不是什么好的玩意兒,我們黑旗拍賣會,是不會做這種罪惡的買賣的,我們這里沒有,你要是真的想要,另覓他處吧。”
江程深吸一口氣,再度問道:“我出高價,也買不到?”
黑沙雙手抱在胸前,搖頭道:“買不到,你出再高的價格,也沒有?!?br/>
江程聽完,有些煩躁的使勁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眼中閃過淡淡的猩紅光芒,那種破壞一切的狂野**又在心中浮現(xiàn)了出來。
江程輕吸了一口氣,就準(zhǔn)備離開。
就在這時,黑沙突然湊近了一點(diǎn),打量了一下江程的眸子。
黑沙皺了皺眉,身上的氣勢突然攀升起來。
隨著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在江程和黑沙所處的密室,角落中突然有一層層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點(diǎn)涌動了起來。
那黑色的小點(diǎn)如同一層黑色的幕布一般,很快就將整個房間都覆蓋了,黑色的幕布散發(fā)著一種壓抑的氣息,江程處在這領(lǐng)域的中央,頓時覺得自己被某種沉重的威壓給籠罩了。
他看向黑沙,眼中的紅芒瞬間涌動了起來,江程對黑沙冷聲道:“什么意思?你對我施加威壓?”
說著,江程直接站了起來,身上的混沌的能量迅速爆發(fā)開來,在房間內(nèi)形成了一個強(qiáng)大的氣場,直接將江程身前的木桌和茶杯全部震碎了。
他身上淡灰色能量不斷涌動著,居然在滿房間的黑色幕布下也能夠不顯得弱勢,江程右手虛抓,一柄灰色的長槍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上,就要準(zhǔn)備攻擊。
就在這時,黑沙突然伸出手道:“別,我就是一個試探!”
黑沙說完,滿房間的黑色幕布全部倏地消失,籠罩著江程的壓抑感也頓時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