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再和那個惡魔斗嘴,看看這天也擦黑了,那些個小白人也被收回到了靈珠里,我收回了靈珠,浩浩蕩蕩的帶著一幫子的人啟程回家。
一路的急走,就想著趕緊的到了家里,把這個濁女給交到爺爺?shù)氖掷铮揖脱芯窟@幾個惡魔,從他們的嘴里弄出來念祖他們幾個的下落。
這正走在一處荒野當(dāng)中呢,眼見著前邊就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
黑影身形佝僂,在前邊緩慢的行走著,咋看都像是一個身形佝僂的老頭。
可是看著是很慢,確一直的走在了我們的前頭。
我知道有怪異,暗暗的在手里捏了一張符文,直接的把罡氣注入到了符文里邊,一揚(yáng)手,符文被罡氣貫穿,筆直的就奔著前邊的黑影子就飛了出去。
可能是聽到了背后符文劃破夜空的聲音了,黑影子猛的一回頭,我看出來了,這不是那還魂谷里的藥師老頭嗎?
藥師老頭看到了飛過去的符文,身形一晃,向著旁邊躲了過去,同時的也一眼看見了我們。
“谷主!”一聲悲涼的呼喚,藥師老頭跪倒在了地上。
“藥師,你咋會在這里,你…這是咋地了?”我心里猛的一驚,因為我已經(jīng)看出來了,藥師老頭的身子是虛幻的,就別說是肉體了,就連那魂魄也是處于一種游離的狀態(tài)了。
聽了我的問話,藥師老頭一雙老眼含著眼淚的看著我,張著嘴像是要對著我說點(diǎn)啥,確沒能說出來…
我一見,趕忙的一張拘魂符就掏了出來,奔著藥師老頭的額頭上就拍了過去。
我要把藥師老頭的魂魄先給拘回去,等回到白家以后,再回到那還魂谷里,給他還魂。
可是就在我掏出符文,還沒等著拍上去呢,一陣陰風(fēng)吹來,藥師老頭的魂魄瞬間就被撕扯了開來,揚(yáng)散在了夜空中了…
“藥師!”我大喊了一聲,一時間竟然的怔在了那里。
“出事了,還魂谷里出事了!”一旁的老鬼喊道。
我回頭的看了老鬼一眼,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咬咬牙說道:“走,先回到白家再說?!?br/>
藥師老頭的魂魄都散了,那就說明這事出的還不小。
還魂谷里現(xiàn)在就只有采兒和藥師老頭兩個人在,那藥師老頭出事了,那就一定是那個采兒對藥師老頭下了毒手。
想到了這里這心里恨恨的不行了,采兒,你咋能對陪伴了你千年的師祖下這么重的毒手。
我要抓住你,撕開你的肚皮看一看,看看你的心到底的黑到了啥程度!
這正咬牙切齒的發(fā)恨呢,一直的跟在我身后的九哥,緊走幾步來到了我的跟前。
“大哥,有人家里出殯。”九哥拉了我一下一角,小聲的說道。
“出殯?”我一聽疑惑的側(cè)著頭仔細(xì)的四外聽了一下,也沒聽到有啥一樣的聲音。
“大哥,自從我這眼睛沒了以后,那耳朵確變得越來的越靈光了。”九哥很認(rèn)真的說道:“是在出殯,而且還好大的陣勢,人多的很?!?br/>
“出殯?”知道九哥說的不會有假,我站住了腳步。
那就是死人有了啥說法,非要趕在晚上下葬的,那也得是消消停停的一切在暗中進(jìn)行,怕是驚了各路的小鬼,給弄了一個起尸。
像九哥說的這還好多的人,這個可是有點(diǎn)的不可能。
回頭看了一眼身后,這滴里嘟嚕的一大串子人,還帶著一個張開的禪珠,還是小心點(diǎn)的好。
想到了這里,我閃身的退到了隊伍的最后,招呼著老鬼打頭,快點(diǎn)的走。
就這樣的一路的疾行,也就走上能有三四里路吧,還真像九哥說的那樣,前邊傳來了雜亂的人聲。
我身形躍起一看,在前邊不遠(yuǎn)的路邊,閃動著無數(shù)把手電的光亮,光亮里能有十幾個人都在彎腰撅腚的,手里拿著家伙事,像是在挖土。
“少爺,前邊好多的人?!崩瞎硪部匆娏?,回身的對著我喊道。
“嗯嗯,接著走?!蔽艺f道:“直接走,別管閑事?!?br/>
我一邊說著,一邊全神的盯著前邊的那一幫子人。
“少爺,好像是墳塋地打墓的?!鼻斑叺睦瞎碛殖吵成狭恕?br/>
我沒有吱聲,離那群人越來越近,我已經(jīng)看明白了。
那一群人是在掘墓,而且看著還不是掘一個墓,那地上接連的一個個的深坑,看來這要下葬的人還不老少。
清一色的都是男人,十幾個人在挖坑,旁邊站著一個還哭哭啼啼的,手里邊拿著手電給照亮。
“直接的過去,別停!”我吩咐了老鬼一聲,身形落到了地上,用意念召喚出來了陰劍拿在了手里。
是我們的路過,驚動了那一幫子的人,他們一個個的都停了下來。
突然的回身看見了禪珠發(fā)出來的那一片的金黃,再看看老鬼九哥他們的怪模樣,在這夜半三驚的墳塋地,這群人就像見到了鬼一樣,突然的發(fā)出了一聲的喊,人群開始四散的跑開了。
“這…”老鬼回身的看了我一眼,意思這咋弄?
“走我們的。”我喊了一身,側(cè)著身望了一眼那墳塋地里邊的大大小小的深坑,突然間的就感覺出來不對勁了。
因為我只是掃了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深坑有九個,是呈菱形的三個一排,排成了一個簡單的陣勢。
“藏尸陣?”我驚叫了一聲,飛身的躍到了前頭的老鬼身邊,一揚(yáng)手,就把老鬼給扔了出去。
也顧不得說話了,那就像扔豆包一樣的,隨手的又抓起來九哥,把他連帶著他手里的濁女也給扔了出去。
七揚(yáng)八揚(yáng)的把眼前的這些個人都給揚(yáng)吧了出去,我抬頭對著那個禪珠大喊了一聲“快跑!”我自己接連的幾個跳躍,也躍出去了十幾米的開外,站在了地上。
“少爺,這是咋了?”遠(yuǎn)處傳來了老鬼的叫聲。
我這還沒等著回答呢,耳邊就聽見了一陣天崩地裂的聲音響起,剛才過來的那一片地面,瞬間的崩裂爆炸了開來,那塵土揚(yáng)到了十幾米的高空,一時間的棺材板子,死人的尸體碎塊,滿天的飛。
“壞了!”我大喊了一聲,飛身的就向著那還在接連爆炸的里圈跑去。
因為我看見了剛才我的一聲喊,也不知道是出于啥原因,那個禪珠并沒有從里邊飛出來,在里邊隨著那翻滾的氣浪,一片的金光在無助的翻滾著,光暈越來越黯淡!
“禪珠!”我大喊了一聲,飛身的奔了過去。
也就在我飛奔過去的那一霎那,頭頂上傳來了一陣“嗡嗡!”的聲音。
那個聲音好大,就像是哪里的妖魔,發(fā)了啥魔咒一樣的,掩蓋住了眼前的炸裂聲音,陣得耳朵里生疼。
我抬頭的看了一眼,還真就把我給驚呆住了!
一座大山,好大的一座山,具體的有多大,那就沒法的形容了。
“不好!”我驚叫了一聲,顧不得別的了,愿啥啥吧,我得先把禪珠給弄出來再說。
想到了這里也顧不得那向著我頭頂壓下來的大山了,身子一撲,撲到了已經(jīng)金光散盡,恢復(fù)了原來模樣的禪珠的跟前,一伸手把禪珠給抓在了手里。
禪珠恢復(fù)了原身,可是那個凡主哪里去了?
連尋思都沒給我時間,就覺得腦袋上“嗡!”的一下子,我就不知道啥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似乎是聽到了有人在呼喚我,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的漆黑,身子佝僂成了一個團(tuán),蜷縮在一個很狹小的空間里。
“額?”感受到了手里的禪珠還在,我這心就放了下來。
回想了一下剛才的事情,先是一個藏尸陣,然后就莫名其妙的飛來了一座的大山,然后我就不知道啥了。
禪珠還在,那么那個凡主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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