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說:“怎么樣?貨帶來沒有?”
安楠將麻袋扔上桌去,老傭人解開一看,那些字蠱竟然自個兒跑出來,凝成完整的人皮地圖。西門財神自也沒見過這些玩意兒,道:“有點兒意思,你果然有本事!彼钊擞纸o鬼刀三萬兩黃金。
鬼刀覺得拿不下了,她說:“我不怕你沒錢結(jié)賬,等一切搞定之后,你把錢裝進(jìn)馬車付我好了!
西門財神道:“也好。我還想在此地逗留片刻,你可以出去吹吹風(fēng),看看鳥!
鬼刀說:“我的任務(wù)僅僅是護(hù)送,不包括進(jìn)入海神墓!
西門財神點頭,“這是自然,我的親衛(wèi)隊所向披靡,有他們足矣!
“告辭。”鬼刀暫時離開。她聽見西門財神在后面說:“這女人聲音粗獷,本事倒還可以。不過女人要本事做什么?小鳥依人那才叫可愛,她全然不懂女人的風(fēng)情!
鬼刀心想:等完成這趟任務(wù)就把西門傲天的首級削下來敬酒,那滋味,酣暢淋漓!
聽見老傭人在旁邊說道:“少爺哇,她可是殺人不眨眼的,莫再說了,而且你尚不知她的真面目呢!
西門財神說:“都說她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十有八九是丑八怪,若她是個美人,我就在我腦門上寫個大大的‘丑’字。”
鬼刀把這句話記下了。她對安楠說:“你去與十六匯合,我到時自己過來!
“那你去干什么呢?”
“不要你管。”
“嚕~不管就不管嘛,兇巴巴的,我去找小光頭了。”安楠偷偷朝她扮個鬼臉。她趕緊跑回去,發(fā)現(xiàn)十六鏡兒仍在與烈騅對峙。
烈騅一副死活不管的姿態(tài),就伏在地上動也不動。
鏡兒說:“對呀,它狂奔三天三夜,未曾停歇。我們穿過了遙遠(yuǎn)的災(zāi)害地區(qū),直接抵達(dá)漁村來了!
回想起來,災(zāi)害地區(qū)真是險惡至極。
有些地方是尸豺成災(zāi),靠近血魔方發(fā)功的中心地帶更是寸草不生,只有超凡生物偶爾出現(xiàn)。那些超凡生物真是夠嗆,有些乃是幾千米長的巨蜈蚣。它遁地狂追數(shù)百公里,烈騅也是嘶鳴著一路狂奔;幸虧它是稀世神獸,日行千萬里,比巨蜈蚣略勝一籌,這才虎口脫險。
但沒想到他們卻奔進(jìn)一頭萬年老鱉的嘴中。
老鱉喉嚨涌動,天地崩塌,鏡兒與安楠各展神通,從那老鱉嘴頰里破了個洞才脫險。剛剛脫險,又被一群飛天蟋蟀圍攻,眾人殺出重圍,烈騅再也沒敢停下,一直奔出境外。
在邊緣地帶,血雨驅(qū)動的血獸肆虐殺戮,只有相對少量的血獸聚集于此,更多血獸則朝昆侖山方向進(jìn)發(fā)。
就像一群黑暗朝圣者,有血化的蛇蟲鼠蟻,或是山巒般巨大的猛獸,它們并肩前行,形成浩瀚的隊伍,蔚為壯觀。烈騅又跑了三天三夜,中途偶爾遭遇超凡生物的截殺,但都化險為夷。
所以它累趴了。
烈騅用哀怨的眼神盯著十六,它好像在說:“你個死和尚,這么多人一齊騎我,我寧愿死在這里也不動了!”它本來確實想把十六狠狠虐殺,卻沒料到十六如此厲害,自己也算倒霉,有眼不識泰山。
烈騅雖是上古相傳的“神獸”,但畢竟屬于妖族,被體內(nèi)的“佛印”死死克制住。
十六道:“它也確實夠慘,我們也該放它自由了!绷因K拼命點頭,誰料西門財神的笑聲從遠(yuǎn)方來。
他走到眾人面前,“朋友,我看這神獸世上唯此一匹,放了著實可惜。不如你開個價錢賣予我!
十六道:“價錢不菲。”
西門財神說:“再不菲,對我聚財莊來說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十六道:“賣給你又有什么用呢?天下比它神速的坐騎比比皆是。”
“可是它們不夠稀有,無法襯托我高貴的身份!
“無論身份如何高貴,也無法參透生死的奧秘,最高貴的皇帝也與最卑賤的乞丐無異,一樣要死!
“呵,所以我才要參透永生的奧秘,你賣不賣給我?”
十六“哦~”一聲,安楠也跟著,“哦~”,鏡兒說:“原來海神墓就保存著永生的秘密!
“可惡,你們居然套我話!蔽鏖T財神也不憤怒,他除了死要面子,性格倒是出奇地好,不喜歡拿錢壓人。他忽然壓低眉頭,說:“沒錯,我也只是聽說,青州海內(nèi),莽島之阿,海神留下了千古之謎。若誰能參悟其中要領(lǐng),便能羽化成仙,參透生死間永恒的奧秘!
圍觀的漁民發(fā)話了,“什么奧不奧秘的,別給咱們整那些虛的,咱們只關(guān)心海妖哇!
安笙一下子有些害怕,“海妖?不會吧。”
安楠安慰她,“不要怕!
她知道安笙不會游水,而且從小時候起,安笙就很討厭深水,她甚至不敢接近十幾米的水潭。
安笙說她很怕水里有大怪物,黑暗混沌的河水中,她像是螻蟻,而暗處有燈籠一樣巨大的眼睛注視著她。一想到這里,安笙汗毛直立。
“咔咔咔!蔽鏖T財神說:“我行事光明磊落,既然你是我朋友,我也不想強買,讓它走就走吧!
烈騅驟然間立起身軀,原來它如此巨大,站在面前,安楠安笙又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西門財神倒是豪爽大笑,“夠霸氣,不愧是我西門傲天看上的坐騎。”
可它遲遲不走。
十六道:“你為何留下來呢?”
烈騅掃起長長的尾巴,直指輪船,西門傲天說:“不錯,那艘最大的巨輪便是我們出行的航船,旁邊兩座稍小點的是巡邏船與偵查船!彼鲇钟X得很詫異,“你能聽懂人話!
烈騅頻頻點頭,再次用尾巴指向遙遠(yuǎn)的海域。
十六道:“我想它也對海神墓感興趣,乞求我們一同前去!
“好哇,又多一位高手,來人結(jié)賬!”
老傭人把一萬兩黃金放在烈騅面前,烈騅扒開袋子,看見里面金燦燦的黃金。安楠道:“你這家伙真得不把錢當(dāng)錢啊,給它有什么用?”
誰料下一刻烈騅叼著滿袋子黃金去找漁夫,用尾巴指了指滿載而歸的漁船,漁夫感動得涕淚縱橫,“敢情您就是我親爹!以后常來啊!绷因K哪還聽他說話,沖進(jìn)漁船就是一頓狂吃。安楠驚掉了下巴,像個木頭人一樣呆在那里,許久才說:“靠妖,能通人言?那就不是野妖了。”
精煉肉身又能修行,安楠還是第一次見到。(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