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藍衣男子的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他似乎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果然有不怕死的人嗎?你知道這個方正學(xué)府,是誰的嗎?”
他稍微定了定心神,然后還是理直氣壯的說出了這句話。
此時陳凡的氣息他完全感受不到,所以他認為陳凡就是一個普通的化嬰期修士,而且還是隊伍中最弱的存在。
“我們少府主項少羽,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打擾的,給我低調(diào)一點?!闭f完后,藍衣男子繼續(xù)往前走著。
陳凡立刻施展了身法,瞬間來到了藍衣男子身前,然后一臉平靜的說道。
“方正學(xué)府姓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絕對不是那個你口中的項少羽說了算的?!?br/>
藍衣男子聽到了陳凡說這句話,眼睛頓時瞪得巨大,在他眼中自己的大師兄就是未來的府主。竟然有人敢這樣忤逆他,簡直是找死!
“你會為你今天說出了愚蠢的話語而付出代價的!”說完這句話,他想立刻離開此地,好好召集人手前來報復(fù)陳凡。
陳凡依舊擋在他的面前,慢慢的說道:“把你手中的任務(wù)令牌放下,不要逼我動手?!?br/>
仿佛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藍衣男子直接笑出了聲來。
“就你這樣不入流的貨色,也想著和你大爺我動手,你知道死字怎么寫嗎?”藍衣男子也是一個囂張跋扈慣了的主,他的父輩也是整個學(xué)院的高層,欺負這樣的不知名的弟子,他簡直是手到擒來。
感受到了對面囂張的氣息,陳凡心中不為所動。每個地方都有這樣的家伙,他不愿意每個都計較,但是一定要將任務(wù)令牌給拿到手中。
“任務(wù)令牌給我?!标惙怖^續(xù)堅持說道。
“好,小子你很好,我記住你了。”不過他此時手中還是緊緊的攥著任務(wù)令牌,倒是發(fā)出了傳訊,讓自己的小隊成員過來。
陳凡看見他在叫人,心中仍然沒有什么波動。一個只知道仗勢欺人的蠢貨罷了,不管他的靠山是誰,他今天一定要將任務(wù)令牌拿到手。
看到藍衣男子仍舊不愿意放手,于是陳凡就直接出手了。竟然敢搶自己的東西,難道他的兇名在內(nèi)院中還沒有傳開來嗎?
其實內(nèi)院中的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有一個這樣的狠人,只不過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罷了,唯一的特點就是穿黑色衣服。
但是那院中穿黑衣服的人多了去了,誰又能知道這個人是劍堂陳凡呢?
一拳直接打出,藍衣男子趕緊招架了一下。他頓時感覺一頓巨力朝著手臂上傳來,然后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飛了出去。
像是被一只大象踩中了似的,在地上的藍衣男子感覺渾身酸痛。陳凡只想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所以并沒有很大的力氣。
陳凡走了過去,在一旁撿起了散落的任務(wù)令牌。
周圍已經(jīng)有人在觀看這一幕,在內(nèi)院之中,發(fā)生小規(guī)模的摩擦是很正常的。神跡大陸也是如此,一句話講不來,都能夠大打出手,甚至要人性命。
更何況是為了自己想要的任務(wù),資源是爭奪出來的。
陳凡想跟他們講先來后到的道理,他們不愿意聽,那就只能夠講誰拳頭大小的道理了。
顯然這個道理是十分通俗易懂的,藍衣男子被打退了之后,立刻就老實了起來。他雖然是一個囂張慣了的人,但他現(xiàn)在認清楚了,眼前的黑衣男子不是他能夠輕易招惹的。
心中迫切的等待自己大師兄過來,只要他一來,所有事情就能夠立刻解決。
陳凡倒是沒有理會他,和隊友就立刻跑去領(lǐng)取任務(wù)了。任務(wù)的期限是兩個月的時間,只要能夠帶回來邪魔修士首領(lǐng)羅剎女的人頭,就算做是任務(wù)完成了。
領(lǐng)取好了任務(wù)之后,陳凡四人就要離開任務(wù)堂,然后直接出內(nèi)院去完成任務(wù)了。
大梁國位于方正學(xué)府外層的東邊,算是一個面積不小的國家了。
整個國家直接受方正學(xué)府的管轄,國家中的人才也是直接輸送給方正學(xué)府來選拔的。
陳凡在心中大約計算的時間,他們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來完成趕路,來回就要半個月了。
留給他們鏟除當(dāng)?shù)匦澳奘康臅r間,僅僅只剩下一個半月。想到這里,大家心頭還是有一些急迫感。萬一錯過了時間的話,任務(wù)就自動算作是失敗了。
正當(dāng)他們要騰空而飛的時候,藍衣男子開始叫他們停下來。他帶的救兵來了,現(xiàn)在要找陳凡他們來算賬。
陳凡一行人本來不想理他們,但是為首的藍衣男子格外的囂張,直接朝著他們就動手了。
一股強烈的靈氣直接轟打了過來,陳凡隨手招架一下,眼神卻瞬間冰冷了下來。
不等陳凡他們先說話,為首的藍衣男子就立刻說了:“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敢動我的人,今天你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此話一出,他渾身強橫的氣勢立刻撲面而來,竟然也是一個尊者境界初期的修士。
“我是替你的狗開開眼,不要隨便亂咬人,否則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把自己主子都給害了。”陳凡回話也是毫不客氣,兩人立刻針鋒相對了起來。
聽到陳凡的這句話,項少羽直接大笑了起來。在這個他方正學(xué)府之中,他怕過誰呢?
自己的父親可是方正學(xué)府的這一任府主,身為他唯一的兒子,項少羽一直認為自己能夠擔(dān)任下一任府主。
整個方正學(xué)府就是自己未來的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居然有一個無名小子跳出來,想要來威脅自己,說出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嗎?你現(xiàn)在敢這樣跟我說話,將來我要你天天跪著跟我說話。”項少羽自然是不可一世的性格,陳凡的強硬讓他感到非常的反感。
“我管你是誰,只要惹到了我,我就要打的你站不起來。”陳凡冷笑了一下,然后用不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覺得自己是當(dāng)代府主的兒子就能夠無法無天嗎?我不介意教你好好做人,陳凡在心中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