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僵持了一段時間,我心里越來越窩火,我小心的將被子推開,有種想要跳下床掀開床單的沖動。
吳心瀾始終沒有回來,這讓我更加疑惑,總覺得眼前的一切都不太對勁。
沙沙沙……
這時候周圍又傳來一陣詭異的聲音,這次我留意到,聲音不是從床下傳來的,而是從窗外傳來的。
外面又下起雨來,吳心瀾走的時候窗戶開了一角,雨水被風吹到了房間里,發(fā)出沙沙沙的聲音。
很快靠近窗臺邊上的地面,就濕了一塊,但我現(xiàn)在卻不敢去關那扇窗戶,就因為床底下這個東西。
這時床底下那個東西,突然動了一下,這東西的力氣非常大,它這樣一拱床板竟然跟著動了一下。
我冷笑了一聲,猛地跳下床,順手cao起床頭柜上的臺燈,就現(xiàn)在床單朝床底下看去。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床底下只有一根臟兮兮的繩子,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東西。
我盯著那根繩子看了一會兒,不由的覺得有些好笑,難道繩子還能成精了不成?
吱呀……
這是病房的門又響了一聲,我抬起頭警惕的朝著門口看了一眼,剛好對上了吳心瀾的眼睛。
“雨寶寶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呢,怎么可以亂跑,趕緊回床上躺著去!”
吳心瀾快步走過來,順手將暖壺放在地上,就快步走過來,把我扶了起來。
“心瀾那條繩子是你放這的嗎?”我指了指那條臟兮兮,低聲問道。
“這繩子這么臟,估計是以前住在這個床位上的人留下的,這家醫(yī)院打掃衛(wèi)生的也太不仔細了!”
吳心瀾厭惡的看了一眼那條繩子,隨后硬把我往床上拽。
我急忙上了床,搓了搓自己的腳,剛剛下地的時候忘記穿鞋子,赤著腳踩在地板上,還真覺得冷颼颼的。
這時候吳心瀾已經(jīng)找了一塊紙巾將繩子包好,順手將繩子扔進了垃圾桶里。
她幫我掖好被子,我們連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兒,我心里的緊張也漸漸消退了。
一直到晚上十點,吳心瀾才催促我趕緊休息,她自己也躺在另外一張床上合衣睡覺。
但這個時候我卻怎么都睡不著,閉了燈之后,我只好躺在床上挺尸。
沒過多久,吳心瀾就發(fā)出輕微的鼾聲,應該是已經(jīng)睡著了。
我輕嘆了一聲,鬼使神差的朝著垃圾桶的方向看了一眼。
當我看到那個位置出現(xiàn)的東西時,瞳孔不禁緊鎖了一下。
因為此刻垃圾桶的上方正吊著三個人,赫然就是在兇宅上吊的那一家三口。
它們似乎發(fā)現(xiàn)我在注視著它們,于是這三位紛紛轉過頭,朝著我看了過來。
尤其是那個男的,他機械的轉過頭,直勾勾的盯著我,黑紫色的臉上,還掛著陰冷的冷笑。
雖然這房間里沒有電燈,但我仍然看得很清楚。
我下意識大按住自己的心口,感覺心臟就快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了。
咯咯咯……
那男的的脖子,仍然在朝著我轉動著,隨著轉動,脖子發(fā)出骨骼摩擦的聲音,就好像脖子已經(jīng)斷掉了似得。
另外兩位也和她坐著一樣的動作,而且同時對著我冷笑。
我渾身顫抖的看著他們,冷汗不停的往下流,我想要一動身體,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不了了。
只能眼看著這三個家伙,脖子依舊套著那條繩子,費力的朝著我挪了過來。
他們的速度很慢,但距離我的距離也根本不遠,照這樣的速度,用不上十分鐘,這三個家伙就會撞到我的身上。
砰……
這時窗戶突然被一股風給刮開了,窗玻璃狠狠的撞到了墻上。
吳心瀾條件反射的醒了過來,猛地跳下床,隨著她這么一跳,那三個家伙瞬間就消失在房間里。
我甚至清楚的看到,那條繩子自己又掉進了垃圾桶里,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似得。
吳心瀾打了個哈氣,有氣無力的說道:“嚇了我一跳,原來是窗戶開了?!?br/>
她揉了揉頭發(fā),就快步走過去將窗戶關好,轉頭一看,她才發(fā)現(xiàn)我并沒有休息,于是詫異的問道:“雨寶寶你怎么還不睡?”
“那根繩子就是在兇宅中,吊死那三個人的那條?!?br/>
我指了指垃圾桶的方向,表情僵硬的說道
剛剛為了抗拒那股想要禁錮我的力量,我?guī)缀跤帽M了所有的力氣,現(xiàn)在雖然表面上沒有什么反應,但腿卻一直在不停的發(fā)抖。
吳心瀾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她深吸了口氣,隨后走到我跟前說:“別怕,我現(xiàn)在就給歐陽小姐打電話?!?br/>
我機械的點了點頭,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垃圾桶,我生怕這條繩子會再次跳出來,勒住我和吳心瀾的脖子。
好在我的擔心是多余的,那種事情始終沒有發(fā)生,吳心瀾給歐陽文建打了電話之后,就把房間里的等打開了。
我們兩個依偎在一起,誰都沒有吭聲,直到歐陽文建快步走進病房我們兩個才不禁松了口氣。
歐陽文建沒有和我們說話,而是戴上一副白手套,飛快的從垃圾箱中將那條繩子拽了出來。
我和吳心瀾誰都沒有湊過去看,經(jīng)歷過剛剛的事情之后,我們兩個都意識到了那個東西有多危險。
“這條繩子,難道就是在兇宅中勒死那一家三口的?”
吳心瀾警惕的看著那條繩子說道,她已經(jīng)準備好了打火機,如果歐陽文建不反對的話,她估計都想直接燒掉繩子了事。
“這條繩子的確是吊死過人的,不過并不是兇宅里那條,但比那條還要邪xing,幸好我今天在你們身上畫了符咒,不然你們現(xiàn)在早就被勒死了!”
歐陽文建說著,就將那天邪門的繩子,裝進了一個半透明的混色袋子里。
我單是想想,就感到后背一陣涼意,吳心瀾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她下意識的將打火機放進口袋里。
“吳小姐,你的時間不多了,還是趕緊做決定吧!”
這時候歐陽文建突然面無表情的,看著吳心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