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則道趕緊查看,卻發(fā)現陳小嫻這五感,不是他人封鎖的,而是她自己。
他移開在陳小嫻額頭的手指,不可置信。
“這丫頭.....”
“你什么時候教的她封閉術法?”
沈阿奴愣了下,“什么?”
陳則道看著她,“不是你?”
沈阿奴搖搖頭,手指按在陳小嫻頭上感受了下,封禁已經解開了,陳小嫻向沈阿奴的懷抱里鉆了鉆,睡得相當舒服。
“昨天一整天小嫻把自己關在院子里,不會是在學這個吧?”
雖然沈阿奴很不相信,但是陳小嫻是誰啊,她比這丫頭肚子里的蛔蟲還了解她,先前連個除草咒都不會,也只是昨天這丫頭不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
“一天學會封閉術.....”
陳則道現在都不止是滿意了,他眼里有光!
真不愧是我女兒?。?br/>
沈阿奴扯了扯嘴角,隨后對著陳小嫻就是一個腦瓜蹦,疼的陳小嫻是瞬間清醒。
“哎呀!”
“嘶,好痛....”
陳小嫻睜開眼,就看到沈阿奴的一張漂亮的大臉。
“大師姐?”
沈阿奴繼續(xù)假笑,示意她看向那邊,“你爹也在?!?br/>
陳小嫻揉著額頭,從沈阿奴的懷里下來。
“爹?大師姐,我怎么在這???”
陳則道摸了摸陳小嫻的頭,“乖女兒,你是不是學封閉術法了?”
陳小嫻聽了,才發(fā)覺問題出在哪,“啊,對,我昨天鉆研了鉆研,還挺感興趣的,就學了,沒想到真學會了,晚上睡得可舒服!”
沈阿奴撇嘴,“你睡得可舒服,早上我去叫你,把我嚇死了要?!?br/>
陳小嫻趕緊湊過來,“那不是師姐擔心我嘛,好師姐,小嫻可太愛你了!”
沈阿奴挑挑眉,“真的?”
陳小嫻用力點頭,“真的!”
陳則道咳嗽了聲,“這可是我?guī)湍憬忾_的啊?!?br/>
“爹,小嫻也愛你!”
陳小嫻又拉住了陳則道的手。
陳則道開心了,慈愛的摸了摸陳小嫻的頭,“我們家小嫻就是厲害,一天就把封閉術法鉆研的這么清楚,爹都想親自帶你修煉了?!?br/>
說起這個,陳小嫻順勢說道,“爹,我想和師兄們一起修煉?!?br/>
陳則道低下頭,“想和誰一起啊,爹給你安排。”
“我還要個老師!”
陳小嫻說完,陳則道指了指沈阿奴,“你看你大師姐怎么樣?”
陳小嫻可不敢選沈大師姐,她是想和白婁辰一起,“大師姐還有好幾個弟子呢,管不過來噠,好像宗門里有個伯伯沒有弟子哎,小嫻去麻煩他吧!”
這下陳則道知道陳小嫻說的是誰了。
“你是說關依長老?”
陳小嫻用力點頭,“對!”
陳則道抬起頭站好,“關依長老性子慢,對功法鉆研非常透徹,先前也做過武堂的講師,確實有經驗,不過這老頭的脾氣可怪,我可說不動,乖女兒若是真想讓關依長老做你的老師,你還得親自去過他那關?!?br/>
陳小嫻眨了眨眼睛,“爹,那萬一,關依長老不接我呢?”
陳則道彎下腰,“你就這么想讓關依長老教你?。俊?br/>
陳小嫻用力點頭,“對!”
陳則道想了想,“那行,你先去一趟,若是你不行,我去一趟,這個小忙啊,我就幫了?!?br/>
“不過關依長老門下沒有弟子,你和哪個師兄一起修行???”
陳小嫻聽了,嘿嘿笑了笑,“到時候爹你就知道啦~”
陳則道挑挑眉,“還不告訴爹?”
陳小嫻抱著陳則道的胳膊,“好爹爹,你就放心吧,咱們門內的弟子你還不清楚呀,又聰明又有天賦還心腸好,性子穩(wěn)重,長相好,都完美的不行,隨便一個挑出來,其他宗門的都比不上?!?br/>
陳則道聽了,笑著看陳小嫻,“好好好,但你既然要帶師兄過去,就要和關依長老說清楚了,要不然到時候你被趕出來,我可不管?!?br/>
陳小嫻嘿嘿笑了笑,“放心,女兒肯定辦好了!”
沈阿奴全程胳膊環(huán)胸看著,從昨天開始,她就知道這丫頭惦記著呢。
只是不知道師父到時候曉得陳小嫻帶白婁辰去,會是什么表情。
她牽著陳小嫻出來,“你想讓白婁辰和你一起去啊?”
陳小嫻抬頭,“嘿嘿,大師姐果然聰明絕頂!”
沈阿奴搖搖頭,“人家昨天都要和你老死不相往來了,你咋還不死心?”
陳小嫻握住拳頭,堅定的說道,“他以后會喜歡上我的!”
沈阿奴嘖嘖兩聲,“我在這里的時間呢,比你長,關于關依那個老頭,師父還真沒說錯,他脾氣怪的很。”
“這么多年不收徒弟,不是他不行,而是他真不想?!?br/>
“這老頭呢,說好聽點,是一心只讀圣賢書,說難聽點,就是油鹽不進,死宅?!?br/>
“尤其是他想自己創(chuàng)立一個功法以來,長老會都經常不出席?!?br/>
她想了想,“不過我也確實打聽到了他的一個喜好?!?br/>
陳小嫻眼睛一亮,“什么?”
沈阿奴笑了笑,“酒。”
陳小嫻頓了頓,“酒?”
她記得原書中關依長老對酒沒興趣來著,雖然不是不喝,但絕對談不上喜歡的地步。
當時白婁辰是因為幫助遇到瓶頸出來散心的關依長老談了談心,成功讓關依長老打破瓶頸,快樂的給了白婁辰一個機緣,搭上了線。
因為這些,他高看白婁辰一眼,在后面白婁辰優(yōu)秀的表現里迷失自己,收了白婁辰做弟子。
不過......
她忘了關依長老那個瓶頸咋解開的了,所以這波,只能讓白婁辰上。
但是大師姐這個喜歡酒,她總覺得有詐。
看出陳小嫻眼神里的不相信,沈阿奴兩眼一瞪,“怎么,你不信我?”
陳小嫻抿了抿嘴,“不是我不信你,要是關依長老真的喜歡酒,那文秀峰上是滴酒不沾啊,大師姐,你是不是酒壺又被我爹拿走了?”
沈阿奴一頓,無奈道,“你這丫頭精的跟不是人似的?!?br/>
陳小嫻抬手,“你這是夸我還是罵我?!?br/>
沈阿奴笑了笑,“當然是夸你,真的,我知道關依那老頭的秘密,只要你幫我拿一壇,不,兩壇酒,我就告訴你。”
陳小嫻冷笑了下,“不?!?br/>
沈阿奴趕緊拉住,“我說的是真的,而且這個秘密,一定讓關依什么都聽你的?!?br/>
陳小嫻搖搖頭,“不行,爹不讓你喝酒?!?br/>
沈阿奴趕緊豎起一根手指,“我到時候幫你把白婁辰加進去!”
陳小嫻笑了,她也豎起一根手指,“一壇。”
沈阿奴點頭,“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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