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醫(yī)院中的冤魂
也就安靜兩天,敵人又開始鬧事了。不過,在鐘雨和弈林的大力清剿下,他們很快就安靜了,不過,這幾次任務,竺曦都沒參加。對此,墨翎等人很是著急。
由于臺風的影響,外面連著下了一周的大雨。這雨下的竺曦心情很煩躁,她一直呆在寢室里。
突然,她的電話鈴響了。她以為又是墨翎,沒想到是弈林。她剛接起電話,就聽見弈林很興奮的說:“竺曦,外面下雨了,快出來??!”
竺曦以為自己聽錯了,外面下那么大的雨,還出去,所以說:“外面雨太大了,我就不出去了?!?br/>
弈林熱情不減的說:“就是雨大才讓你出來。竺曦,快出來吧!”
竺曦不知道弈林搞什么名堂,但有些好奇,就答應了。
竺曦剛一下樓,弈林拉起她就走。
“弈林,這么大的雨,去哪兒??!”伴著涼颼颼的風,竺曦真是哪兒都不想去。
“去了你就知道了?!?br/>
沒走多遠,弈林就用法術(shù)把竺曦帶到了一個懸崖邊,懸崖下面便是翻滾的海水。
“弈林,我們來這里干什么,這里好冷?!?br/>
“辦正事?!闭f完,弈林一下把竺曦的傘拽了下來,瞬間,雨水把竺曦澆了個透心涼。
“弈林,你要干什么,我都被澆透了。”
“我要你施法驅(qū)散臺風。”
“沒開玩笑吧,以我現(xiàn)在的法力,讓這里的雨停倒有可能,要是驅(qū)散臺風,我又得暈。
“那好,你不施法,就澆著吧!”
“弈林,我知道你是想幫我,但不要逼我了,我真的不行?!?br/>
“竺曦,你知道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法力極限’嗎?”
“我不知道。”
“因為你太注重法力本身了,而不注重施法時與身體的配合?!?br/>
“哦?什么意思?”
弈林一笑說:“仙伊老人曾說過‘施法時要用自己的意念控制,讓自己的身體與自己的法力相連,這樣,法力才能不斷提升?!?br/>
“是的,仙伊老人是說過。我也是這么做的?!?br/>
“你沒有。每當你施法時,你總是關(guān)注自己所用的咒語是否達到了它的效果,卻沒有想過使用它時它與自己的意念是否相同。所以,你每次只是在消耗自己的體力來完成每一個咒語,這樣當然會很累。并且,你的體力有限,這樣下去不但法力很難提升,還會傷害身體?!?br/>
竺曦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施咒不消耗體力嗎?”
“施咒當然消耗體力,但不是你那么大的消耗。正常來說,在我們身體很累時,只要我們的意念在堅持,我們一樣可以施展出很強的法力,甚至可以超常發(fā)揮?!?br/>
竺曦點了點頭。
“好了,來吧。重新讓給你力量的陽光釋放吧!”
“好的。”說著,竺曦開始施法,但還是毫無效果,而且,她又感覺很累。
“不行,我堅持不住了,我好累?!斌藐卮⒅f。
“不要放棄,放松,讓自己與所施的咒語連為一體,用意念去感覺它,去控制它?!?br/>
竺曦做了個深呼吸,感受著這股力量。突然她說:“我明白了?!?br/>
只見紅色的光柱直沖蒼穹,烏云散去,雨停了。
“弈林,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弈林也很高興,他指了指海面說:“竺曦你看那是什么?!?br/>
“海市蜃樓!我還從沒見過海市蜃樓!”竺曦拽著弈林興奮的不得了。
“竺曦,你領(lǐng)悟的可真快!”
“沒有了,是你這個老師教得好。弈林真的要好好謝謝你?!?br/>
“我們是朋友,何必這么客氣。”
竺曦一笑說:“也是。”接著她又望著海市蜃樓說,“太美了,真希望這海市蜃樓能一直留在天上?!?br/>
“這個不太可能,不過可以留在這里。”說著弈林拿出一個天藍色的水晶海豚項鏈。
竺曦看著他,只聽他說:“竺曦,你的生日快到了,這個就算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我已經(jīng)施法把海市蜃樓印在里面了,以后你想看時,就可以把它釋放出來。”說完,弈林就要把項鏈戴在竺曦脖子上。
竺曦沒有拒絕,只是說:“謝謝你。有一個人你這樣的朋友,我真是幸運?!?br/>
“口口聲聲說是朋友,那就回來吧,朋友不是應該互相幫助嗎?”
“我就說你別有用心嘛,好吧,我回去,可是,我真怕和鐘雨相處不好。”
“其實她人不錯,只是太爭強好勝了。你不會還生她的氣吧!”
“我早就不生氣了,其實,不管她怎么想,我還是一直把她當朋友的?!斌藐卣f這話時一直是微笑著。
看著竺曦如花的笑靨,弈林想:“真希望你一直可以這樣高興?!?br/>
澆的落湯雞似的竺曦高高興興地回到了寢室,室友還以為她瘋了呢。
又過了幾天,竺曦法力有了很大提升,她主動回到了她的隊伍中,墨翎等人很是高興,但鐘雨對她還是冷冰冰的。
竺曦沒有在生氣,她一直努力和鐘雨搞好關(guān)系,而且,為了減少矛盾,她主動要求鐘雨當隊長。但是歷了波折,最終還是沒有定下來。好在暫時他們相處的還算和平。
“嘿,你們聽說了嗎,某某醫(yī)院里最近出了怪事,有兩個護士莫名其妙的死了?!斌藐睾褪矣褎傄贿M屋就聽見幾個同學在討論。
“哦?我怎么不知道,你們聽說了嗎?”竺曦轉(zhuǎn)身問室友。
“這事都傳的沸沸揚揚了,有誰不知道啊,只有你,這幾天不是傻笑就是睡覺,當然不知道了?!比~子說。
竺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原來如此。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聽說好像是冤魂回來報仇了?!毙∶粽f。
“這個我倒是知道?!焙瘟D了頓又說,“據(jù)說前些日子有個20多歲的女的住院,醫(yī)院的護士以醫(yī)生不在為由,就讓她干住在醫(yī)院,并沒有讓醫(yī)生及時知道她的病情。后來,醫(yī)生來了也只是簡單的應付了她一下。半夜,她痛得跪地求醫(yī)生,醫(yī)生也只是讓護士給她打止痛針。之后,醫(yī)生、護士就都去忙了。三天后,由于延誤了病情,她在痛苦中不治身亡了。遺言是要報仇。但這事鬧到警局,卻被大事化小了。從那以后,每晚一到十點半,醫(yī)院就開始鬧鬼,特別是142病房,已經(jīng)空了?!?br/>
“好可怕啊,不會是真的吧!”燕子驚恐地說。
“不會的,世上哪有鬼。再說了,就算有鬼,也不會來找我們的?!斌藐乇砻嫜b作若無其事,心里卻想著晚上去看看。
還沒放學,竺曦就想著怎么去醫(yī)院了。她本想找個人一起去,但弈林生病了,鐘雨又不好相處,想來想去,她就決定自己去。
北方的冬天黑的很早,才六點多,外面已是伸手不見五指了。竺曦早早的就悄悄地溜進了醫(yī)院,設了個結(jié)界,躲在了142門外,想守株待兔。
其實她也不知道傳言是真是假,她只是想來一探究竟。
夜間的醫(yī)院真的是很靜,靜的有點恐怖。竺曦一個人還真有些害怕。尤其是快到十點半時,她明顯感覺自己心跳加速。
她正想著那女鬼會多么恐怖時,突然,一陣陰風飄過,這使得竺曦更覺得毛骨悚然,她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陰風過后,一白衣女子飄落在屋中。她穿門而出,向那個醫(yī)生的辦公室走去。
由于特殊原因,那個醫(yī)生今天還沒下班。這個事竺曦早已打聽好了。
“看來不是空虛來風啊,既然來了,就管管吧!”竺曦這樣想著,就悄聲跟在女子身后。
當女子走到那個醫(yī)生的辦公室時,燈呼的一下滅了,緊接著,門被鎖上了。
醫(yī)生一驚,一下站了起來。這時,女子走到他的面前。
“你……你不是死了嗎?”醫(yī)生臉色煞白的說。
“是,我是死了,是被你們害死的,我要報仇!”說完,她變得面目猙獰,同時伸手掐住了醫(yī)生的脖子。醫(yī)生拼命掙扎著,卻想叫都叫不出來。
一道紅光閃過,女子被迫松開了手。她憤怒地吼叫道:“誰,是誰,快給我滾出來!”
“別激動,是友不是敵?!斌藐卣f著并現(xiàn)了身。
“不是敵人,那你為什么阻擋我?你到底是誰?”女鬼丟下已經(jīng)昏迷的醫(yī)生。
陣陣的陰風,吹得竺曦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盡量平靜的說:“別激動嘛。你的事我聽說了,你確實死的很冤。我聽說了之后,也很是氣憤,但你這樣找他們報仇也不是個好辦法??!”
“難道他們不該死嗎?他們害了多少人,收了多少黑心錢,你不知道嗎?”
“這個我知道,可是……”
“閉嘴!”女子打斷竺曦的話說:“快點兒滾,否則對你不客氣!”
“何必呢,法律會制裁他們的,你還是去投胎吧!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你算個什么東西,敢教育我。我告訴你,除非他們都死了,否則,我是不會去投胎的!”
“你再這樣只會害了你自己,你……”。
竺曦還沒等說完,女子就沖了上來。正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天夢俠,又見面了。”陰冷的聲音讓人覺得更冷了。
女子聽到聲音停了下來,與竺曦一起觀看來人。
“冷月!十天已過,我以為你不會來了?!?br/>
“上次你僥幸逃脫,這次不會這么幸運了。”冷月避開了她的話題。
“看來你又多了一個敵人?!迸永湫Φ馈?br/>
“你快走吧,他會有報應的。”
“報應?我不信。不管他出不出手,我一定要出手除掉你這個障礙?!闭f完,女子向竺曦奔來。
竺曦跳出圈外,對在旁觀看的冷月說:“你要不要一起上啊,這樣勝選大一些?!斌藐嘏滤?,所以故意激他。
果然,冷月說:“哼,一起上。你先解決她,一會兒我們再算賬?!?br/>
“那好??!”竺曦微微一笑,有些得意的繼續(xù)戰(zhàn)斗。
冷月也馬上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但話已說出去,他只能在一旁干等著。
女子與竺曦更本不是一個等級的,沒幾招,女子就被打敗了。
竺曦趁機說:“別打了,相信我,我會給你個滿意的答復。”
女子又沖了上來。
“你這人真是很自私,你從來都沒為你的家人想一想?!?br/>
“我怎么自私了,這和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竺曦一見有戲就接著說:“你亂殺人會給他們帶來災難。如果你真的愛他們,你就應該早點兒去投胎。我知道你是很善良的,那兩個護士已經(jīng)死了,不要再有怨氣了。”
“你真是太磨蹭了,再給你一分鐘,如果你不殺她,我會動手?!币慌缘睦湓掠行┎荒蜔┝恕?br/>
聽此,剛平靜下來的女子又暴怒起來。她全身散發(fā)出藍綠色的光,殺氣重重的向冷月進攻。
竺曦暗叫不好,她急忙說:“不要打了,我來對付他,你先走吧!”
可是此時的女鬼那肯聽她的話,竺曦沒辦法,也上了。這時,戰(zhàn)場也從室內(nèi)轉(zhuǎn)到了室外樓頂。
顯然,就算兩人聯(lián)手也不是冷月的對手,四十招一過,竺曦有些慌亂:“這樣下去可不行,再打下去,后果不堪設想?!?br/>
竺曦一想有些溜神了,當她回過神時,發(fā)現(xiàn)冷月的劍正朝著自己的咽喉刺來。竺曦一急,立即向后飛身而退。冷月剛要追過去,女鬼以用白綾纏住了他的劍。
冷月見此順勢把劍一橫,橫掃女鬼。劍速太快了,女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刺中。在她剛要起身時,冷月有上前一步,劍尖直逼女鬼的咽喉。女鬼一驚,嚇得愣住了。
竺曦趕快一抖手用冰龍鞭纏住了冷月的劍。她打算和他拼內(nèi)力了。
竺曦自知自己堅持不了多久,所以對女鬼說:“你快走!”
“不行,你打不過他的,我不能走?!?br/>
“一會兒我的援兵就到了。再說了,我有辦法脫身你快走吧!”竺曦故作平靜的說。
女鬼猶豫了一下說:“謝謝你,保重!”說完便消失了。
冷月想追上去殺她,但竺曦死死拖住他,他還真脫不了身。
“她逃了,你就更是必死無疑了。”
“這就不用你管了,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竺曦就是嘴上說的硬,她心里最清楚,自己現(xiàn)在想逃都不可能了,除非救兵來。
冷月的劍越來越快,招式越來越狠,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手忙腳亂,沒幾下竺曦的鞭被挑飛了。她正愣神呢,一道寒光直逼而來。
“天啊,這回真完了?!绑藐剡@樣想著,本能向旁邊躲了一下,但冷月的劍還是從自己的左肩刺入。
“?。 斌藐匾宦暭饨?,冷月拔出了劍。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沒把劍刺進去。他從事殺手這么多年,手下還從來沒活過一個人,今天自己竟然放過了敵人。
竺曦趕快掙扎著站了起來?!笆眨 北埍抻只氐剿氖种?。
幾道光閃過,鐘雨、弈林、齊坤和司馬清一起出現(xiàn)。
“竺曦,你怎么樣了?”弈林和齊坤異口同聲的問。
“還好了,傷的不深?!斌藐仉m微笑著,但他們還是看到她痛得滿頭是汗。
“還說沒事,我送你回去?!饼R坤說著就要帶竺曦走。
“我真沒事,我……”竺曦還沒等說完,弈林施了個昏睡咒。
“你帶她回去,這里交給我們了?!鞭牧终f完立即加入了戰(zhàn)斗。
齊坤沒有推辭,他把竺曦帶回來西餐廳。
弈林和鐘雨兩人合力對付冷月,但也只是打了個平手。司馬清見此用意念擾亂冷月的精神。這下,冷月有些手忙腳亂了。但他還是沒想撤退。
暗幽王見形勢不妙,立即召喚冷月回來,沒辦法冷月撤了。
弈林他們剛回到西餐廳,鐘雨就說:“我就說她沒有能力當隊長,她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怎么能保護別人?”
“這怎么能怪這竺曦呢,對手多么強你是知道的?!蹦嵊行┘拥恼f。
“難道這怪我嗎?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她早沒命了?!?br/>
墨翎猶豫了一下,說:“這是你讓我們在考慮考慮?!?br/>
“在考慮我們的團隊就不復存在了。墨翎,敵人越來越強,我這是為整個團隊著想。你們再想想吧,我走了?!闭f完她又走了。
這時,竺曦出來了,她說:“墨翎,你們的談話我都聽見了。也許她是對的。我真的不在意誰是隊長,只要我們整體團結(jié)就好了?!?br/>
“可是竺曦現(xiàn)在不一樣了?!?br/>
“沒什么不一樣的。”
“我們不同意?!鞭牧趾妄R坤也走了出來說。
“不要這樣。鐘雨是個好人,通過這些天的相處,我看出她的心地很是善良,又嫉惡如仇,就讓她當隊長吧!”
眾人還是反對,竺曦沒辦法就說自己累了,先回去了。弈林也和她一起回去了。
他們走后,齊坤說:“你們對此事有什么想法?”
“這事不太好辦,我想問問師父。”墨翎說。
“我也這么覺得。”司馬清說。
在暗域中,冷月站在下面,暗幽王生氣的問道:“今天你為什么對她手下留情了?”
“是屬下辦事不力,屬下甘愿受死。”
“死,那就太便宜你了。你的命先記下,下件事辦不好,兩次一起算!”
“多謝主人,屬下告退?!?br/>
“不用謝我,我只說不殺你,沒說不懲罰你,你自己知道該怎么做?!?br/>
“屬下明白?!闭f完,冷月下去了。
三天后,竺曦正坐著想管的對不對時,室友送來了一封匿名信。
竺曦好奇的拆開信,只見信上寫著:“謝謝你救了我,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所以。我不會再去醫(yī)院殺人了,惡一定有惡報。我現(xiàn)在要去開始一段新的生活,再見!”
竺曦當然知道這是誰來的信,她笑了笑自言自語道:“不管怎么說,努力沒白費,就是醫(yī)藥費沒人給報。”
“你又在傻笑什么呢?還有,誰給你的信,神神秘秘的。”燕子問。
“沒什么,只是一個……朋友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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