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從后堂走出,朝門外望了一眼說道:“就讓他們過去,能行嗎?”嫣紅說道:“沒事,我想宗內(nèi)有弟子被殺的事情冥云宗的人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聽說,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們肯定會極力配合,”白起點點頭,將令牌扔給嫣紅,說道:“我先回去,有消息過來找我,”“行,你畢竟從金枝國回來不久,好好休息一下,”嫣紅看著手中的令牌說道,白起側(cè)頭看了他一眼,朝執(zhí)法堂外走去。
峽谷中,九斤整座在茅屋內(nèi),看著手邊的酒葫蘆,突然一道紅光從窗**入,九斤眉頭輕皺稍一側(cè)頭,紅光從他耳鬢穿過,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九斤目露寒光瞬間消失在屋中,他剛離開,一道白色身影浮現(xiàn)在屋內(nèi),但這人臉上卻被一層淡淡的白霧遮擋并不能看清容貌,衣袖內(nèi)一只白凈的玉手伸出,將茶幾上的酒葫蘆拿起,蹦,酒葫蘆的蓋飛起,楚霄從中飛出落在床上,玉手輕抬一掌打在楚霄額頭之上。
訇,楚霄腦海中,男子與他所在那片天地猛烈震蕩,楚霄穩(wěn)住身形略顯驚慌的看向前方的男子說道:“怎么回事,”他雖看不到男子的表情但卻明顯感覺到男子身上的氣勢瞬間凌厲,隱隱透出淡淡的殺氣,楚霄心頭一顫。
篤篤篤,一陣敲門聲傳來,正巧屋內(nèi)那人玉手剛剛抬起,那人扭頭向門口看了一眼,嘭,房門已經(jīng)被推開,白起出現(xiàn)在門口,正好與那人面對面,“你是誰,”白起抽出長劍,只是未等她的動手,那人已經(jīng)消失,白起忙跑到床邊,鮮血已經(jīng)將楚霄頭下的枕頭浸染,白起驚懼的看著這一幕,正手足無措時,九斤怒氣沖沖的出現(xiàn)在屋中,看到他白起立即
上前說道:“九斤前輩,林霄受傷了,”九斤走到床邊攥了攥拳,抱起林霄迅速消失在了峽谷之中。
腦海內(nèi)的男子氣勢緩緩散去,嚴(yán)肅的聲音傳來:“你要走了,你馬上就能重新掌握自己的身體,”楚霄一聽心中大喜,說道:“你沒有騙我吧,”“當(dāng)然,你要記住我下面跟你說的話,”楚霄深吸一口氣,男子修為高深至極,身份絕不一般,往常并不見男子這般鄭重其事,想來他下面要對自己說的話必是極為重要。
“天地大道皆有數(shù),極生極死莫強求,仙鬼妖魔出七界,唯有靈體定乾坤,”男子渾厚的聲音傳來,直擊靈魂一般,他的身影隨之虛淡。
丹堂,九斤抱著楚霄沖入,正坐在丹爐旁全神貫注盯著丹爐的齊斌被他嚇了一跳,齊斌起身看著他說道:“這是怎么了,他在你那怎么會受傷,”九斤快步穿過丹堂內(nèi)部的一扇木門,將楚霄放在門后不遠的玉床上,齊斌緊跟在他后面,九斤側(cè)頭看著齊斌說道:“趕緊給他療傷,”齊斌沒有遲疑上前一步,抓起楚霄的手臂一道柔和的靈力順著他的身體緩緩流遍全身,齊斌的臉色愈發(fā)沉重,將手收回,齊斌輕嘆一聲說道:“回天乏術(shù)?!?br/>
“天火九鼎陣,應(yīng)該還來得及,”九斤咬牙說道,齊斌皺了皺眉說道:“這個不好說,”“管不了那么多,如果現(xiàn)在不用陣法救他,那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九斤聲音急促,齊斌猶豫片刻,似是下了什么決心,聲音堅決的說道:“好,起陣,”兩人走出木門,來到丹爐旁,一掌打在丹爐上,爐蓋飛起,一道火焰從丹爐沖出,齊斌捻印嘴中不知在默念神異口訣,火焰在口中停留片刻便沖入他袖中。
“九鼎在東方毅那里,”齊斌看向九斤說道,九斤沒有停留,出了丹堂直接朝東方毅住所飛去,沒出多遠,便與東方毅在空中相遇,兩人一言未發(fā),一同回到丹堂,看到?jīng)]有一絲火焰的丹爐,東方毅凝重的說道:“你真的決定了?”“把九鼎拿出來,”九斤聲如鐵面如霜,東方毅手掌輕輕推出,酒樽形狀各異的爐鼎漂浮在空中,九斤抬手一吸,楚霄的身體飛來,東方毅看到頭上滿是血跡的楚霄,驚道:“他竟然又被人襲擊了?!?br/>
“否則九斤也不會這么心急,”齊斌接話道,邊說,齊斌袖中火焰飛出在空中一分為九分別落在九尊鼎爐之中,東方毅凌空而起,手中拐杖金光閃爍,舞動間一道道金光打出,空中的九個爐鼎被金光擊中,開始飛速旋轉(zhuǎn),少頃,九鼎相合,鳳翔其中,龍游其外,丹堂之內(nèi)溫度瞬間升高,古樸而威嚴(yán)的氣勢讓人肅然起敬,九斤手掌輕抬,楚霄身體飛進了空中合在一起的九鼎當(dāng)中,齊斌說道:“就在此布陣嗎?”東方毅看向九斤,“去演武場吧,那里寬闊而且靈氣充裕,正是布天火九鼎陣的不二之地,”九斤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飛身而起,朝著演武場的方向飛去,九斤緊隨兩人之后,在他后面便是九鼎。三人都是云山宗內(nèi)地位崇高的人物,普通弟子少有能見到他們的時候,在三人之后還有一尊大鼎,這更讓人驚奇,衣褲尾隨而來的弟子本就不少再加上大比臨近演武場上比平常多出不少的弟子,熙熙攘攘,演武場瞬間熱鬧起來,九鼎落下,九斤三人同時出手,一個結(jié)界將三人以及九鼎護在其中。
空中,已經(jīng)有一些長老趕到,沒一會,張瑜出現(xiàn),在他身后還有兩人,正是白起和嫣紅,原本嫣紅是在向張瑜申請監(jiān)視冥云宗的事情,才商量到一半,便有弟子報告,九斤三人的事情,他并不敢怠慢,帶上兩人直接來到了演武場,望著下方,嫣紅茫然的問道:“他們這是要煉丹?”張瑜搖頭說道:“應(yīng)該不是,煉丹沒有必要來這里,更沒必要布置一個結(jié)界在外面,看他們的樣子像是在布陣。”
白起靜靜望著下方面色凝重,說道:“林霄又被人打傷了,”張瑜與嫣紅不約而同的皺起眉頭看向他,白起繼續(xù)說道:“我剛剛從九斤前輩那里回來就是想跟您說這件事,我去找九斤前輩想要歸還林霄的兵器,但是怎么敲門都沒人應(yīng)聲,我感覺有點不對,就直接把門退給推開,結(jié)果正好看到一個人抬掌要打向林霄,”張瑜心頭一緊,九斤所居處本就是隱秘之地而且其外有陣法相護,而且九斤是何等人物,此人竟能如此輕易來到林霄身邊而且痛下殺手,這讓張瑜有些不敢想象,他開口問道:“你看清那個人的容貌了嗎?”白起深吸一口氣說道:“那人的臉被一層淡淡的薄霧遮擋,但我看到了那人的手,潔白如雪,而且很修長,”白起眼睛停在嫣紅露在外面的右手上,說道:“就和嫣紅的差不多,”嫣紅聽后右手不自覺的縮了縮,張瑜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那人是個女子,”白起沒有說話,張瑜繼續(xù)說道:“看來是時候把你李玄師伯叫回來了,”白起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說道:“師父,
您能找到李玄師伯?”張瑜瞄了他一眼說道:“當(dāng)然了,否則宗內(nèi)一旦有大的變故,找不到宗主那還了得。”演武場上,九斤三人凌空盤坐,澎湃的靈氣源源不斷的從四面八方涌向九鼎之中,鼎內(nèi)火焰愈加旺盛,呼呼呼,三股火焰透過鼎壁沖向三人,三人大驚,齊斌與東方毅靈力暴漲將火焰擋住,九斤本身重在煉體武道修煉并不強橫,而且還要支撐陣法,便只能任由火焰灼燒身體,兩人齊齊看向齊斌,齊斌淡淡吐出四個字:“天火反噬,”東方毅深吸了口氣說道:“真是怕什么來什么,”“現(xiàn)在要怎么辦,”九斤咬牙說道,顯然天火的威力還是太過猛烈,九斤煉體雖強,但直接與天火對抗還是有些吃不消,齊斌瞄了他一眼說道:“馬上終止陣法,我們不會有事,但是九鼎恐怕要受損,”“人會怎么樣,”九斤高聲問道,齊斌說道:“那要看他的造化,”“什么意思,”九斤說道,“九鼎是何物你很清楚,如果連它都承受不住這種沖擊,你想想看,里面的人會怎么樣,”東方毅說道,九斤牙關(guān)緊咬沉默不語,齊斌表情猙獰看樣子也已有些支撐不住,他本就鐘情煉丹一途,對于修煉并沒有下過多功夫,天火越來越兇猛,他難以支撐也在情理之中,東方毅看著九斤急聲說道:“到底怎么辦,你倒是說句話呀,”九斤一聲暴喝,沖天而起,落在九鼎之上,“你想干什么,”齊斌呼吸急促高聲喊道,嘭,鼎蓋被掀飛,一股炙熱瞬間將整個演武場充斥,九斤低頭看著鼎內(nèi)的火焰,說道:“我種的因就必須由我來承擔(dān),”話落隨即跳入鼎中,“混蛋,”東方毅想要阻止他,但卻為時已晚,九斤跳入之后,鼎外的火焰霎時后退,回到了鼎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