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歷一一六年,新年過后的第一天,整個世界再一次陷入了震動,原因還是重樓澤之家的那個二女。可以說,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她而起,沒想到這場戰(zhàn)爭的結束也是因為她而落幕。
發(fā)布會結束的第二天,出云各地的報社,各類新聞媒體都將出云小王子將要迎娶澤之家二女那個能力者的消息放到了頭版頭條。不止出云各地的新聞媒體,昨天下午已經收到風聲的世界各國媒體在第二天都大肆報道了這一重磅新聞。
于是,整個諾亞可以說是完全亂套了。
如果澤之舞的身份只是重樓澤家的二女的話,事情遠沒有麻煩到這種程度。
可是,隨著那份視屏的泄露,整個世界都知道了她的身份,她是那可恨的能力者。
那么不管上層人士怎么想的了,普通民眾已經鬧翻了天。
從早上七點鐘開始,出云的各大社交論壇,甚至是官方的網站都被這件事填滿了。
而,相對平和的銀月也因為這事吵得不得了。
不過相比起出云本國要好上不少。
到了上午八時,一般群眾見政府遲遲不給出一個答案,甚至連一個回復都不想回答的樣子,這般的換亂更加擴大了。
眾多的民眾已經不再采用網上討伐這種溫和的手段了,出云的各地都傳出了各地的工廠酒樓,商店各種各樣的民營企業(yè)一一罷工,甚至連一些國家企業(yè)都傳來了罷工的消息。
罷工活動一直持續(xù)到了十一點,出云的政府依舊保持沉默,銀月的各國也陸續(xù)出現了罷工活動,規(guī)模雖然沒有那么大,但,范圍還是很寬廣的,幾乎各地都有這種事情發(fā)生。希望借此來向自家政府施加壓力,想出云討個說法。
當然,如果澤之舞不是能力者,這不是戰(zhàn)時。那么一切并不可能會轟動成這樣可是,她就是。
對于諾亞的普通名字來說。
能力者到底是什么呢。
是惡魔,是必須驅逐的東西,是必須殺害額東西,是必須厭惡的東西。
這是自從玫瑰廣場的那件事情過后,整個諾亞的輿論傾向,還有政府的意思。
所有人都是這般因為的,這般的理念已經根深蒂固,無法反駁了。
對于諾亞來說,能力者就是必須毀滅并且剔除的東西。
這個問題,不管大人,小孩,老人,男人,女人,中年人,少年人,老年人,只要是諾亞的人,所有人的答案都只有這樣。
這是整個諾亞聯盟的意思,也是能力者給予整個世間的感覺。
而事到如今,當初那個最早發(fā)現能力者的出云,現在居然說要接納一個能力者,一個擁有能力者的國家?
這種事情,對于普通人來說,簡直就是無法想象,但是,卻是如此真實的發(fā)生額。
這讓他們很憤怒,很惱火,更加無法接受。
他們必須需要一個能夠平息自己惱火和憤怒的答案才會事罷干休。
這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裸的背叛。
于是,在銀月各國的沉默下,在出云的閉口不言下,事態(tài)再一次升級了。
事態(tài)最嚴重的出云首都雨京,幾乎半數的企業(yè)罷工,待等到十一點時還沒有任何進展的時候,這群離事件最為接近,離那個答案最為接近的那群普通民眾,終于忍受不了胸口中的這股怒火,各自組織起來,進行了游街示威,甚至堵到了各個政府機關鬧事,整個雨京上下混亂到了一種不堪的程度。
雨京所觸發(fā)的游街活動就好像燎原之火一般,全國各地也紛紛效仿起來,甚至影響到了銀月那邊。
這場鬧劇一直持續(xù)到了午后兩點左右。
這時候,出云政府這才發(fā)表了聲明,在下午三時在玫瑰廣場舉行一場說明會。
這場有史以來最為浩大的一場騷動總算是安分了下來,在各處游街,甚至是去政府堵門的各路民眾這才合流起來,去往了關于欠落者,或者說是能力者的最初之地。
聚集起來,這群人幾乎有十萬之眾,交通早就癱瘓了,一群人就徒步過去,宛如恐怖的黑潮一般,密密麻麻的涌向了玫瑰廣場。
沒想到玫瑰廣場卻出奇的安靜,別說有個游客了,連往日里的工作人員也一個都沒有。
隨著人群的的推進,諾大一個廣場都被塞得滿滿當當了,甚至還有好大一部分人連廣場都進不了。最后,人們終于發(fā)現了,玫瑰廣場里的人。
僅僅一個人而已。
便是這件事件的核心,澤之舞。
她便站在那臨時搭設好的高高的講說臺上,獨自一人的站在那里。
人群終于遇見了她,可卻沒想到這個答案卻是如此直白而不掩飾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在場的人群不由得一靜,離得澤之舞還有些距離便都停了下來。
面對這眾多想要剝奪自己生命的人群,她卻顯得絲毫也不慌亂,穿著著正式的禮服,就那般落落大方的站在演講臺之上。任由眾人憤怒甚至是仇視的目光投射到自己的面前。
她并不害怕,如果她害怕就不可能站在這里,她并不膽怯,如果他膽怯,她就不可能如此筆直的立于自己的敵人面前,她并不羞愧,如果她羞愧,她也無法這般得體的微笑著。
她掃視了一下四周的人群,便開口說道。
“我不是你們的敵人,是你們的朋友。希望你們能夠相信我。”
她輕柔的話語隨著麥克風傳的很遠,甚至連那些沒有進到玫瑰廣場的外圍人員都聽得一清二楚。
可是,她的話語并無人能夠相信。
卻宛如一顆炸彈一般砸到人群當中。
人群洶涌,所有人都憤怒著,嘶吼著,咆哮著沖向了澤之舞。
沖向了這個罪魁禍首,沖向了這個諾亞所持有的世界不能存在的東西。
他們再沒有任何理智,或者說是再沒有任何復雜的想法
在場的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共同擁有著一個想法。
就是殺了眼前這個女人。
并不是為了什么而去殺,只是想要殺了她。
這種幾乎已經融入本能里面的東西,并不需要任何理由。
在場的所有人都憤怒沖向了那高臺上孤身一人的澤之舞。
只是轉瞬,人群便把澤之舞給吞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