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這次大比,姜孟便留在宗內(nèi)不去參加了。”薛綺突然道。
清風(fēng)道人很是驚訝,而呂伏更為驚訝“為何?姜孟乃是咱們宗門實力最強的弟子,若不去參加大比,憑其他幾個也得不到什么好成績?!?br/>
薛綺搖搖頭“不讓她去,也是為了宗門,聽聞這次仙門大比獸宗也會出面,獸宗雖久不參加大比,可實力依舊不弱?!?br/>
“我還打探到千音宗大長老秋素因著色魔之事,請了獸宗的三護法和四護法在大比期間去其宗門坐鎮(zhèn),而其五護法和六護法去了九仙山。”
“大比之時仙門之人眾多,若那血魔宗真的是奔著大比去的,想來也討不了好處,而咱們留仙宗不行?!?br/>
呂伏想著如此看來,留仙宗到時候確實是實力最弱的,神色不由更加凝重,又聽得薛綺繼續(xù)道:“姜孟身為大弟子,宗門危難之時理應(yīng)首當(dāng)其沖,換一步說,就算是去了大比,依留仙目前實力,也拿不到好的名次,還不如留下來守護宗門以防有變?!?br/>
清風(fēng)道人想了想便應(yīng)了下來,一個宗門首徒,在宗門有難的時候不能失了弟子風(fēng)骨,便應(yīng)了下來。
清風(fēng)道人又問起薛綺平州城的事來“平州城的事聽聞是九仙山一位高人所助?”聞言,呂伏也是好奇的看向薛綺。
“是九仙山四長老,聽聞之前一直在養(yǎng)病,所以并未對各大仙宗公布。”薛綺將打聽到的消息如實說出。
頓了頓,又道:“不過,我覺得那慕長老實在神秘,能看到的修為也才仙君之境,周身也沒有隱藏靈力的法寶,卻又輕輕松松解決了平州城的事情,還將那欲魔一掌打的灰飛煙滅,一絲靈魂的氣息都未曾留下,如此實力,實在怪異?!?br/>
“我始終覺得平州城突然出現(xiàn)的那股神秘力量定然與慕長老有關(guān),神秘而強大到無可匹敵,這不是常人所能擁有的力量,而且,那股力量是慕長老離開客棧不久后突然出現(xiàn)的,后來駱長老提起時慕長老也未曾否認(rèn)?!?br/>
突然想到自家弟子先前那給自己看的那條鞭子,便又對清風(fēng)道人道:“那慕長老帶著的六名弟子中,有個叫云樂的弟子送了姜孟一條玉藤鞭,聽說是那位慕長老親手所制,我細(xì)細(xì)看過,不像凡品。”
薛綺示意,姜孟祭出玉藤鞭,青色靈氣環(huán)繞緩緩落在清風(fēng)道人掌心,越看越是心驚“這乃萬年靈藤所制,只此一樣,便非尋常靈器,且看此鞭靈氣四溢,頗為精妙,乃上上佳品。”
說著,又將玉藤鞭送回姜孟手中“你且好好用著,此等靈器,莫要埋沒!”又對薛綺和呂伏道:“如此看來,這慕長老怕是位奇人,若有機會,老夫定要見上一見?!?br/>
薛綺和呂伏帶著各自的弟子走了,清風(fēng)道人獨自坐在大殿上,陷入沉思‘如今獸宗出山,平州城如不是因為那慕長老,怕會死傷數(shù)萬,血魔宗又神秘不定,宗門人才凋零’思及此,莫名有種天下將有一番腥風(fēng)血雨欲來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