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樓下就傳來轎車離開的聲音,因為外面正下著雪,所以車子離開的非常的緩慢,這時錢瑛提醒了我一句,最好要采取安全措施,千萬別弄出孩子來了。
宮本伊代有點大大哈哈,尤其是上次宮本競選失利之后,宮本美智子和宮本差不多處于冷戰(zhàn)狀態(tài),兩年多時間都沒在一起,失去了管束的宮本伊代,越來越為所欲為。
而她的這種囂張的性格,又正是小泉所喜歡的那種,小泉和父親張揚的性格截然相反,他更喜歡宅在家里擺弄些軟件,一天到晚死氣騰騰的他,卻把宮本伊代當成了生命中的太陽。
其實上次離開京都的時候,宮本伊代還真的想過要跟我生個孩子,因為她覺得小泉的遺傳不行,無論是身體,容貌還是生存能力,小泉差我不止一大截,但如果針對電腦軟件那一塊,十個我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說實話,如果小泉的父親沒有那么快下臺,而宮本伊代又真是嫁給了小泉的話,我還真想跟她,有個共同的兒子,說不定幾十年后,島國的首相還有一半是我國的血統(tǒng)呢!
送走小泉之后,宮本伊代又在衛(wèi)生間里洗了個澡,再次回到我身邊的時候,真是又白又亮,而且粉撲撲的,摟著她的感覺,更像是摟著宋妮娜。
所以,當我湊到她的臉蛋上,親親吻著、咬著她的臉蛋時,只要一閉眼,宋妮娜的樣子就會浮現(xiàn)在腦海。
錢瑛說的沒有錯,性格率直可愛的宮本伊代,從另一個角度去形容,也可以說她是沒心沒肺,當我問她是不是安全期的時候,她居然撥浪鼓似的晃動著腦袋:“沒關(guān)注呀!反正這么長時間,除了摟摟抱抱,最多是接吻親嘴之外,我也沒讓小泉碰過我,沒事算什么日子呀?”
“那你會不會算呢?”
“會呀!”她眨巴著眼睛,在心里默算了一下,然后笑著對我說道:“你真幸運,這段時間剛好是安全期,你可以完全不用戴套套。”
我撫摸著她身體說道:“你最近可是發(fā)胖了,那些西洋的垃圾食品最好少吃一點?!?br/>
“我也有這種感覺,不過剛剛跟你弄了那么一下,我感覺自己的脂肪被抽空了不少一樣,難道跟你辦那種事,還有減肥的功效?”
“恐怕是有,沒看我現(xiàn)在遍體鱗傷,真需要你的精氣來修補嗎?”
說實話,剛才跟她運行完第一遍小周天內(nèi)丹術(shù)之后,感覺完全不一樣。
就精氣而言,如果說錢瑛和冷欣的像是一壺釅茶,山田洋子的就像是一壺清茶,而宮本伊代完全就是一杯透明的礦泉水,而且她豐滿的身體洋溢著青春的活力,即便是被我采集精氣之后,她身體內(nèi)的自我修復能力也是非常強的,這就是為什么現(xiàn)在年輕的女孩子,只要稍微多吃一點就能發(fā)胖的原因。
按說不懂得小周天內(nèi)丹術(shù)的她,完全就是我的藥引子,但幾天下來,她僅僅是苗條了許多,卻依然精力充沛,容光煥發(fā),不是沒有絲毫的憔悴。
而且這幾天她還特別能吃,平時沒吃多少,就會感覺到微微發(fā)胖,這段時間一天吃五六頓,卻發(fā)現(xiàn)自己越吃越苗條,人都變得好看了許多,興奮得她都不想再離開了。
山田洋子每天也過來看我一下,因為有了宮本伊代這副良藥,我基本上就沒碰她,感覺到她心里怪難受的,所以有的時候趁著宮本伊代回市區(qū)的空閑,我也跟她進行了幾次雙修,老實說,她從中的獲益比我更大。
一個星期過去了,我身上的繃帶都被解開,灼傷的皮膚也褪去,后來才知道,大面積的灼傷都是在背后,我現(xiàn)在整個人給別人的感覺,好像前后的皮膚根本不一樣,前面是成本,后面是白里透紅。
我已經(jīng)完全修復了身體各個部位的骨折,錢瑛還不放心,又讓醫(yī)生帶著儀器到別墅來替我做了檢查,主治醫(yī)生檢查完之后,覺得這是個奇跡。
從我開始的傷勢來說,他估計最少要有三個月我才能下床,而且身體不會完全恢復,現(xiàn)在只有半個月的時間,我基本上已經(jīng)完全恢復,只是外表的灼傷還要有個過程。
這是距離春節(jié)差不多也只有半個月,看到我身體好了之后,她們都知道我肯定是要回國。
畢竟陸雨馨剛剛生了一個孩子,而在這差不多二十天的時間里,對于陸雨馨來說,我無疑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似的,孫警官和處長那邊也沒有我的消息,但我相信,即便是我的手機長期處于關(guān)閉狀態(tài),他們也有能力知道跟蹤我的手機,知道我現(xiàn)在身處島國,只不過我沒有主動聯(lián)系,他們也就沒有打攪我。
不過瓊斯太太的仇沒報,我是不可能離開的,而且還有一件事讓我感到很奇怪,對方既然能夠跟蹤瓊斯太太到海邊,應(yīng)該也清楚我在小旅社里,他們毀掉旅社,瓊斯太太死了,我卻活過來了,為什么沒有人找上門來殺我滅口呢?
我詢問了山田洋子關(guān)于瓊斯太太的情況,她告訴我的信息是,警方當時發(fā)現(xiàn)瓊斯太太的遺體之后,立即通知了大洋彼岸的大使館,馬丁內(nèi)茲大使隨后趕到了碼頭,直接把瓊斯太太的遺體帶走,后來據(jù)說是火化,骨灰已經(jīng)被送回大洋彼岸。
而在整個過程中,馬丁內(nèi)茲根本就沒有詢問過關(guān)于我的事,也許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吧?
其實想想也很正常,瓊斯太太把我給她的照片發(fā)回總部之后,總部的人判斷,瓊斯太太得到這些圖片的途徑太多,并不一定來自我。
而他們擔心瓊斯太太把這事鬧大,所以下了必殺令,看到瓊斯太太到海邊去找我,很有可能以為是去約會情人,六發(fā)火箭彈的威力,已經(jīng)把一個小小的木質(zhì)旅館夷為平地,只要兇手不尋找,不管是遠東站或者是總部,恐怕根本就不知道還有一個我死里逃生。
我又詢問了一下當時的情況,自己是怎么被救的?
開始我一直以為小旅館遭到襲擊后,是警方立即趕到,后來才知道,原來錢瑛接到我的電話,給小旅館匯過錢之后,一是不放心,二來也想給我一個意外的驚喜,所以她帶著冷欣一塊趕到小旅館,正巧遠遠的目睹兇手行兇。
那些兇手看到旅館化為一片火海,又發(fā)現(xiàn)身后有一輛轎車駛來,所以他們之間離開,還是錢瑛報的警,消防隊及時趕到,才讓我幸免于難。
之后經(jīng)過新聞播報,瓊斯太太已經(jīng)死于非命,不管是遠東站、總部還是那些殺手,恐怕已經(jīng)覺得完成了使命,至于現(xiàn)場還有誰死里逃生,已經(jīng)不是他們所要關(guān)注的問題。
村上一郎得知我可以下床走路了,立即打來電話,詢問我需要什么支持?
因為接下來我所要面對的,不管是??芙M還是遠東站,我都不想把村上一郎攪進去,所以謝絕了他的一切幫助,只是讓他給我開一個卡,然后打些錢到卡里去,而這一切,他都交給錢瑛去辦。
其實我直接向錢瑛要也是沒有問題的,向村上一郎開口的目的,就是不希望動用錢瑛的私房錢,而我需要錢的話,村上一郎不可能不給。
現(xiàn)在我所面臨的是四個目標,一個是古賀會所,一個是渡邊島,第三個是桑寇組,第四個是遠東站。遠東站雖然是虛擬的存在,但正如山田洋子所說,我可以直接找他們的大使館。
而我現(xiàn)在所處的別墅位置,除了渡海去渡邊島最近,距離其他幾個地方都很遠,來回一趟要兩個小時,所以我必須在市里要有個據(jù)點。
我立即詢問山田洋子:“對了,你現(xiàn)在是不是跟警部搬一塊住了?”
錢瑛笑道:“人家都結(jié)婚了,什么叫搬一塊???”
我笑著解釋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問,她過去的那個一室一廳的房子是不是還空著?”
山田洋子說道:“一直是空的,怎么,你想用嗎?”
我點了點頭:“這幾天我要到市里去辦事,來回跑不方便,能在你那里落腳最好,至于這個別墅,我可能還會用,但并不是經(jīng)常來。”
錢瑛問我:“那我和冷老師呢,是在這里等你,還是先回去再說?”
“你們還是先回去吧,有事的時候我會打電話找你們,最近一段時間我雖然不會走,但可能會有很多麻煩事,說不定什么時候就需要你們的幫助?!?br/>
因為這四個女人的關(guān)系,跟我都非同尋常,而且彼此之間都知道,雖然宮本伊代和錢瑛隔了兩代人,但畢竟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
所以我并沒忌諱,當著大家的面,首先是擁抱熱吻了錢瑛,接著是冷欣,冷欣卻在我耳邊說了一句“一字馬”,我知道,那是想告訴我,在我回國之前,一定要跟她見一面,因為她想好好地為我展示一下一字馬。
錢瑛和冷欣帶著兩個孩子,乘一輛車回去,宮本伊代則跟我和山田洋子同乘一輛車,本來我是想讓山田洋子送她回去的,她卻非要跟我在一起,而且直截了當?shù)卣f:“國棟,我可不忌諱和洋子兩人跟你睡一床,想甩了我可沒那么容易。”
我笑著解釋道:“你跟我睡一起沒問題,問題是你必須保證,我出門的時候你不能跟著,只能在家里等我?!?br/>
宮本伊代點了點頭:“這個沒有問題,但你不能涼我太長時間,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只要你想到睡覺就必須回來,否則,你走哪兒我跟哪!”
我只好讓山田洋子,直接把車開到她過去的那套公寓去,同時讓她們上街去買吃的送到房里,為了不給山田洋子惹麻煩,我獨自打的,首先趕到古賀會所去見松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