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言這兩天閑著沒事。
自從顧長言被爆出,和許依然有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之后。
顧長言的公司,在龍國的生意,就特別好做。
這種廣告的宣傳效果,比用錢財來買廣告位劃算多了。
所以,他這兩天,就在家里和顧清源下象棋。
雖然是十局九輸,但是能陪在自己的父親身邊,他還是很高興的。
在顧長言到達老家的第二天傍晚的時候。
他就接到了許依然的電話。
當時的他,正在和顧清源下棋,剛接電話,就聽到對面軟軟諾諾的交了一聲:“長言~”
顧長言瞬間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看了一眼對面的顧清源。
默默地把電話掛掉了。
顧清源表情非常的平靜。
“這件事婉清知道嗎?”
顧長言點了點頭。
“知道,這件事就是婉晴干的?!?br/>
顧清源放下手中的棋子,很明顯是不相信的。
“怎么可能呢?這件事婉晴知道?還是她幫你介紹的?”
顧長言笑著說:“怎么會是她幫我介紹的呢?是她發(fā)現(xiàn)這個人之后,把她推到我懷里的?!?br/>
顧清源輕聲嘆息。
“苦了婉晴了,那你干什么不接?”
顧長言剛想要狡辯兩句,就聽到電話再一次響起來了。
他剛想要掛掉了,結果對面的顧清源就伸過來手。
“來,把電話給我,我說她兩句,這像什么話?”
顧長言吧電話遞了過去。
顧清源按下接聽按鈕。
“長言,你干嘛,我話還沒有說完呢?!?br/>
顧清源咳嗽了一聲:“你好,我是顧長言的父親,你有什么話可以跟我說,正好,我也有話要和你說?!?br/>
對面的許依然愣了一下,然后不敢相信的重新問了一遍:“你是誰?”
“我是顧長言的父親顧清源,你有什么話可以跟我說?!?br/>
電話對面再一次沉默,之后才響起了一陣尷尬的笑聲。
“叔叔啊,那什么,沒什么事,我先掛了?!?br/>
顧清源看她想要跑路,趕緊制止了她。
“等一下,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說。”
聽到這一段話的許依然,只能繼續(xù)聽著顧長言父親的教誨。
這一聽就是十幾分鐘。
顧長言在旁白聽得,那是非常的正經。
他覺得如果許依然能夠把這段話聽進去的話,那是非常的好的,甚至對于她以后得人生,都是非常寶貴的經驗。
“知道了嗎?當女人不能這樣,尤其是不能太過輕浮,要不然你老公會覺得你很厭煩,雖然說長言,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怪習慣,也沒有我剛才說的那些缺點,但是保不齊,他以后就有了呢?我說的是不是?!?br/>
電話對面的許依然不斷地點頭。
“您說得對,我覺得你說的非常對,那從今之后,我一定會好好的當人的?!?br/>
“恩,既然這樣,那就掛了吧?!?br/>
顧清源看著顧長言,笑著說:“你看我做什么?難道我臉上有什么字跡嗎?”
顧長言笑著搖了搖頭。
“并沒有,您的臉上什么都沒有。”
“好了,下棋吧。”
顧長言和自己的父親正在下棋。
蕭婉晴則是陪著顧長言的母親子在逛街。
“對了,婉晴啊。那幾個孩子怎么樣了?在米國還好嗎?”
“好著呢,非常好。媽,我知道您想念他們,等到今年過年,我就把他們都帶回來。”
“好啊好啊。長言身上的發(fā)生的這種事,我知道是苦了你。更難得的是你到現(xiàn)在為止,還陪著他,這種事情,是非常的難得。我真的沒有看錯你。你就是我的好兒媳婦?!?br/>
蕭婉晴拍了拍沉輕云的手。
“媽,我以后也會這樣照顧長言的。您就放心吧。”
“我放心,有你在長言身身邊,我當然放心了。”
沉輕云拉著蕭婉晴的手,走了店鋪。
蕭婉晴的電話突然之間響了起來。
蕭婉晴接起來電話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兒子的。
“喂?予凡?怎么了?”
“媽,你們現(xiàn)在是爺爺家嗎?”
“對啊,現(xiàn)在的確是在爺爺家?怎么了?要不然下一次,等你們回來的時候,你們也來一趟爺爺奶奶的家里,好不好?”
顧予凡猶豫了一下。
“可能,不用下一次了,這一次,我就能過去?!?br/>
蕭婉晴一下子還聽不懂這說的究竟是什么,但是她突然之間意識到了什么。
“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
顧予凡說了一聲:“我現(xiàn)在在機場呢。”
聽到這一句話,蕭婉晴并沒有來得及先驚訝,她是接著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有多少人?是全來了嗎?”
“全來了,米國的弟弟妹妹們,還有各位阿姨全部來了?!?br/>
聽到電話里面的額內容,沉輕云聽得有點迷湖。
“什么叫全來了?一共來了多少人?長言在那邊找了多少老婆?這也太……”
沒等沉輕云說完,蕭婉晴就趕緊掛掉了電話。
“媽,你這么能這么說呢?對面還有好多人呢。”
但是沉輕云倒是一點都不怯懦。
“我為什么不能這么說,長言找了這么多的女人,這不是欺負人嗎?婉晴,你不要跑,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我絕對不允許長言這么胡鬧?!?br/>
蕭婉晴一下子拉住了沉輕云的手。
腦海中閃過了無數(shù)的畫面。
“媽,這件事也不能全怪罪長言,其實……其實這件事我也有一定的責任?!?br/>
沉輕云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
“什么?和你也有關系?怎么可能啊,這……不會吧。這種事,怎么會和你有關系呢?”
蕭婉晴嘆息一聲。
“確實是和我有關系。媽,你也知道,選擇那種方式生孩子的人,肯定是有一定問題的,要不然就是不想要見男人,要么就是小時候受過什么心理創(chuàng)傷,我看著她們那些女孩兒,明明都是好人,卻要承受那樣的罪過,我心里就很難受,所以我就讓長言去安慰她們,我也和她們成為了好朋友?!?br/>
沉輕云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婉晴,你說的事真的嗎?你沒有在騙我吧?!?br/>
蕭婉晴點了點頭。
“我并沒與在騙你,這種事的確是我讓長言去干的。真的是我讓長言去干的?!?br/>
沉輕云沉默不語。
“婉晴,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但是這種事情是不是太委屈你了,你為什么要這么為別人著想?”
蕭婉晴嘆息一聲,接下來這句話,倒是她的心聲。
“我因為知道苦難是什么樣子的,所以才不想那么多人都去受苦。我看到她們難受的樣子,我就心疼。我就覺得我有能力讓她們更好,為什么不這樣做呢?”
沉輕云輕柔的撫摸著蕭婉晴的臉頰。
再一次說出了她一直說的那句話。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就是我最好的兒媳婦?!?br/>
蕭婉晴再三的叮囑。
“媽,等到一會之后,您可千萬不要覺他們不好。她們都是好人,您和她們相處相處,就知道了?!?br/>
“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應該怎么辦。我一定會好好的對待他們的?!?br/>
“這我就放心了?!?br/>
說完,蕭婉晴就給顧予凡打過去了電話。
“喂,予凡,你知道爺爺奶奶家在哪兒嗎?”
“我知道。”
“那你帶著你那些弟弟妹妹們,還有哥哥姐姐,去爺爺奶奶家。我和奶奶在外面呢,現(xiàn)在我們也往家里趕。”
“好?!?br/>
掛掉電話之后,蕭婉晴再一次顧長言打過去了電話。
顧長言知道這件事之后,難以置信。
“我怎么不知道她們要來?不是說只有尹莎貝拉……對了,尹莎貝拉不可能一個人來的,我知道了,我這就準備?!?br/>
顧清源看著顧長言,他從電話里,聽出來,好像有很多人要來。
“是同學嗎?”
顧清源隨便問了一句。
顧長言搖了搖頭。
“不是同學,是您的兒媳婦?!?br/>
顧清源手中的棋子掉在地上,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看著顧長言。
“你說什么?”
顧長言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我說是您的兒媳婦們?!?br/>
“一共多少人?”
顧長言想了想。
“一共五六個人吧?!?br/>
顧清源嘆息一聲,拖鞋就要打人。
“我打死你個兔崽子,你對得起婉晴嗎?啊?你不干好事,處處留情,現(xiàn)在還讓人來家里,你讓婉清知道了,她不得傷心死?”
顧長言趕緊閃身躲開。
“這和我沒關系,是婉晴讓她們來的,婉清說,你們也沒有見過她們,就想著讓她們來看看你們二老?!?br/>
“你說什么,是婉晴讓她們來的?”
“當然了,我要不然,我哪敢干這種事啊?!?br/>
顧清源重新穿上鞋子。
“婉晴也是,跟著你性格都變了。既然是婉晴讓她們來的,那證明你們之間的關系還不錯,那就是兒媳婦,我會好好招待她們的?!?br/>
“謝謝爸爸?!?br/>
幾分鐘之后,一群人來到了這棟樓底下,她們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樣禮物。
當然,每個人手里的禮物,都是不一樣的。
因為不知道顧清源喜歡什么,所以他們都是按照顧長言之前無意間提及過的去買的。
至于說,顧予凡。那還是一個孩子,她們根本不相信。
正要上樓的時候,貝絲聽到身后傳來了一個聲音。
朝著按聲音看了過去。
果然,就看到了蕭婉晴和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她們也不傻,自然就知道蕭婉晴身邊的女人,就是顧長言的母親。
“你們都來了?!?br/>
蕭婉晴來了她們中間,向沉輕云介紹她們每個人的身份。
“這是貝絲。”
“她叫尹莎貝拉。”
……
看著眼前的這些花花綠綠的漂亮女孩兒。沉輕云就覺得一陣夢幻。
剛才還覺得有點生氣,覺得既然是剛見面,一定要把婆婆的威嚴豎起來。
但是現(xiàn)在子啊看到這些個可愛的人的時候,一時間,竟然沒有了半點脾氣。
“快上樓,快上樓?!?br/>
這些個人,熙熙攘攘的,走進了小區(qū)。
沉秋云走到半路,這才看到了躲在一群人身后一個小女孩兒和一個小男孩兒。
沉秋云看著那個還有點可愛的弗蘭格。
“多大了?”
“兩隊多了?!?br/>
“真可愛,叫什么名字?”
“弗蘭格?!?br/>
“真好?!?br/>
接著,沉秋云又蹲下來看著這個小孩兒。
“你叫什么名字啊?”
“尹卡娜?!?br/>
“你呢?”
似乎是為了展現(xiàn)不一樣,那小孩兒說了一句:“顧安民。”
沉輕云笑著打趣說:‘還有一個龍國名字,長言給你取得的嗎?’
“對,爸爸幫我取得?!?br/>
她們說的都是外語,沉秋云也并不是聽不懂,所以交流起來,不算太困難。
上樓之后。
顧清源看著這些個兒媳婦、孫子孫兒,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只能趕緊讓人家進屋。
一群人坐在長沙發(fā)上,非常的規(guī)矩。
一動不敢動,拘謹?shù)暮堋?br/>
顧清源看著弗蘭格。
“能讓我抱抱嗎?”
“當然可以了。”
顧清源抱著小孩兒,非常的高興。旁白其他孩子也是非常的緊張。
夏紅此時,也抱著孩子,從外面回來了。
剛才她說什么,要帶著孩子去外面熘達一會兒。
其實,就是待在家里,有點緊張。
晚上做飯的時候,一群人搶著做。
但是蕭婉晴趕緊把尹莎貝拉按下去。
“你在這坐著,不要動了胎氣。”
聽到這句話,沉輕云趕緊走了上去。
“喲,這可不敢大意,不要傷了孩子?!?br/>
尹莎貝拉紅著臉,嗯了一聲,坐在那里,看著她們忙碌。
顧長言在接到一個電話之后,回到了房間。
“喂,你好?!?br/>
“長言,你爸爸現(xiàn)在還在旁邊嗎?”
現(xiàn)在打電話過來的,自然就是許依然。
“不在,你想要干什么?”
許依然嘆息道:“不在就好,我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我有辦法解決你身體之中的能量繼續(xù)融合的問題了?!?br/>
“什么?真的有辦法了?”
“當然了。我們研究團隊,已經這東西從莫高窟提取出來了,只要答應過我一個條件,我就把東西給你?!?br/>
“你想要干什么?”
許依然咳嗽了一聲。
“想要給我兒子一個爸爸!你愿不愿意?。俊?br/>
顧長言想都沒想。
“我不愿意?!?br/>
“顧長言,你瘋了,那就是你的兒子!你又不是沒有驗過血!”
“那好吧,我愿意。你打算什么時候,把那東西給我?”
“嘿嘿,既然你愿意,那你開門吧,我現(xiàn)在就在你的家門,開門之后,我就給你?!?br/>
“你確定?”
許依然切了一聲。
“我當然確定了,快開門?!?br/>
顧長言掛掉電話,走到大門前,打開門,果然看到了門口的許依然。
許依然看到屋內的情況,轉身就要走。
顧長言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往哪兒去???孩兒他媽?”
許依然只要進屋,融入到這一片其樂融融之中。
...
往后的一段時間,顧長言等人時常聚聚。
貝絲、安妮莎、羽生美姬,蕭婉晴,還有諸多孩子們,過著平澹又快樂的日子。
到了年末,眾人相聚在江寧一個莊園里。
莊園很大,里面有一個正方形的別墅區(qū),供顧長言一家居住。
顧長言看著周圍的妻子孩子,還有父母岳父岳母,露出了發(fā)自內心的開心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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