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有一個包裹,麻煩簽收一下?!?br/>
“”邢少尊朝那兩個快遞員的(身shēn)后去了一眼,那么大一只箱子外殼上顯示的是小天鵝洗衣機的標識
小天鵝洗衣機
心中暗暗覺得好笑,哪有大半夜送小天鵝洗衣機的,不簽!!
當真以為他是這么好打發(fā)的嗎?!
“明早再送過來吧?!毙仙僮鹂跉饫涞@得有些不耐煩,正準備將門關(guān)上。
“”這貨都送到家門口了啊親!快遞員伸手虛攔一把,“先生!這是寄件人叮囑的時間,一定要求讓在這個點送到,還請您理解我們客戶至上的服務(wù)工作?!?br/>
其實,誰特么愿意大半夜還送快遞??!還特么是這么沉的洗衣機!晚上著急等著洗衣服嗎?!
“是啊,先生,您看,這貨都送到門口了呢您只需要簽收一下即可,其他的不用您動一根手指頭?!绷硪粋€快遞員也可憐巴巴的乞求啊。
千萬別讓我們再抬回去??!
邢少尊又朝箱子看了一眼,雖然來氣,但對事不能對人,他還是很好說話的,“那就送進來吧?!?br/>
“謝謝!謝謝!”兩個快遞員感激不盡啊。抬著洗衣機就進屋了。
“先生,請問,放到哪里?”
邢少尊看了一眼凌亂的屋子,“隨便找個地方放著就好了。”
兩位快遞員就將洗衣機放在了客廳,“您要是不放心,可以拆箱驗貨了再簽收?!?br/>
“不用了,我明天再拆?!毙仙僮鹬苯釉诿鎲紊洗笫忠粨],簽了名字。
快遞員臨走前還不忘二次道謝。
邢少尊關(guān)了門,看著被放置在客廳中央的大紙箱子,圍著轉(zhuǎn)悠了一圈兒,還在琢磨,小天鵝洗衣機小天鵝洗衣機
嘴角微勾,他找來一把剪刀,從紙箱的一角剪開了一條縫兒,并沒有全拆,而是沿著這條縫兒剪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圓孔,隨后在四個角一共剪了四個圓孔,然后扔下剪刀,上樓,將一樓的燈,全部關(guān)掉。
整棟樓瞬間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邢少尊站在二樓的一個角落里,注視著樓下客廳的那只箱子,還在細細品味,小天鵝洗衣機
嘴角在夜里又勾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像看不見的光,在黑暗里自由穿梭。
見那只箱子并沒有發(fā)出任何動靜,邢少尊看了好一會兒才去了三樓的臥室。
不動是吧,那就在那兒好好待著吧
可這個夜,邢少尊是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啊,摸著掛在脖子上的那塊羊脂玉??偟胗浿蛷d放著的小天鵝洗衣機,能不失眠么
這不,天才蒙蒙亮,他就起來了,只穿著睡衣,下樓去了。
整棟樓里的光線也蒙蒙噠,就只聽到他下樓時的細微腳步聲,摩擦著邢少尊的心臟。
幾乎再沒有做出任何猶豫啊停頓啊思索啊什么的,他拿起昨晚被他扔掉的剪刀,果斷的沿著紙箱縫兒,將紙箱剪開了。
打開紙箱蓋兒的那一剎那,他還是不忍愣住了
雖然知道她肯定就在里面,可當真的親眼看到她窩在((逼bī)bī)仄的紙箱內(nèi),歪著腦袋枕在曲起的膝蓋上,這哪里能睡得著啊,可小家伙居然睡得正香鼾聲微帶
這與他昨晚睡著柔軟的大(床chuáng)卻怎么也睡不著,不正是鮮明的對比嗎?!
果然是頭豬,擱哪兒都能睡?。?br/>
邢少尊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憐(愛ài)之意惜護之(情qíng),一顆心柔得就像開(春chūn)的徐徐微風,吹散了冬末的最后一處冰冷。
為了不將她打擾。便用剪刀只將正對著寧瀧的這一面給全部剪開,從里將她抱了出來。
才剛抱進懷里,她就動了!雙臂直接抱住了他的脖子,縮著的(身shēn)子撐開后,雙腿夾住了他的腰,然后就這樣直(挺tǐng)(挺tǐng)的扒在了邢少尊的(身shēn)上!!
邢少尊才柔軟了一小會兒的心,瞬間,如臨深淵啊,“”
一雙惺忪的杏眸彎成了一輪新月,嘴巴微微翹起,那模樣兒,得意得忘了形呀都!驕傲的宣布,“尊哥哥,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邢少尊啞然。
咱還是先從昨天說起吧
本來寧瀧是一早就起(床chuáng)了的,今天可是她人生的重大轉(zhuǎn)折點啊。為了避免與爸媽發(fā)生不必要的沖突,她簡單的收拾了一個小的行李箱,決定神不知鬼不覺的離家出走,信都寫好了。
可剛下了樓就被寧忠平攔住了去路。
“一大清早的,擰著箱子干什么去?!”自從被明朔含蓄的拒絕了婚事之后,寧忠平看她這個小女兒啊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按理說這孩子恢復(fù)正常了就應(yīng)該踏踏實實的跟著他的腳步往前走不是?哪知道不像弱智時那么乖巧也就算了,還這么逆向而行,整天瘋瘋癲癲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早晚都不見人。
“爸”寧瀧沒想到半路會殺出個程咬金來,大腦跨速運轉(zhuǎn),“我沒新衣服穿了,準備去多買一些衣服,這不是怕自己擰不動嘛,就帶著箱子,應(yīng)該好使?!?br/>
寧忠平才懶得去管她擰箱子是買衣服不買衣服的,“你過來,我有幾句話要問問你?!?br/>
“什么話?。康任一貋碓賳栆膊贿t啊”寧瀧一臉的不(情qíng)不愿。
寧忠平坐到了沙發(fā)上,“你去那么早,商場也沒開門?!?br/>
“哦”寧瀧只好也坐了下來,“您要問什么???”
寧忠平就直接開門見山了,“你和明朔到底怎么回事兒?之前好好的,怎么現(xiàn)在連家里都不過來了?是不是你跟他說了什么?”
“我能跟他說什么啊”寧瀧撇嘴,“再說了,他比我大,我能說得動他嗎?”
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寧忠平心里還是清楚的?!拔抑?,你想查你姐姐的下落,可小瀧啊,你得長點心眼”
邢少尊現(xiàn)在是能招惹的嗎?查歸查,可千萬別把自己搭進去了。
“哎喲爸”寧瀧不耐煩了,“我心眼兒還少嗎?您就放心吧?!?br/>
“就你那點兒小心眼兒瞞得過誰?什么叫放心?!”寧忠平不放心,他總覺得小女兒對少尊有點盲目崇拜,的確,少尊不管是以前的邢氏總裁還是現(xiàn)在自立門戶,別說是吸引女人了。就連他這個中老年人都是暗暗佩服的,但是,“明朔哪里不好了??。空撻L相,論家境,論人品,哪一樣差了?!”
和少尊比起來,那也是持平的??!
寧瀧挖了挖耳朵,懶得聽,“不差,哪一樣都不差,爸啊,我的爸爸呀,您是過來人,婚姻是能強加的嗎?就算我現(xiàn)在按照你們的要求和明朔哥結(jié)婚了,如果以后跟他過得不如意,我找誰去?找你嗎?找你有用嗎?但是,如果是我自己想和明朔哥結(jié)婚,即便哪天我們過得不好,那我誰都不怪,自認倒霉。我想您肯定不想看到等您白發(fā)蒼蒼了,女兒過不好還對您心存怨恨,何苦呢這是?”
“就你道理最多!”寧忠平不想跟女兒胡扯,“今天哪兒也不準去,在家給我好好想想!”
一道令下,寧瀧就被鎖進了小黑屋,任她喊得天旋地轉(zhuǎn)也不頂用。
眼看著(日rì)上三竿了,思來想去,寧瀧決定越窗而逃,行李箱注定是不能要了的,反正尊哥哥會給她買衣服的。
寧瀧之所以能成功逃走,其實寧忠平也沒真想拿她怎么樣,頂多給她來點教訓,卻不知道這個女兒啊是什么訓都教不了的。
從寧家逃出來之后,寧瀧就策劃了這一切
還別說,她是去商場真買了一臺小天鵝洗衣機,與其說是買洗衣機,倒不如說是買那個包裝的箱子,為了用這個箱子來掩人耳目。
在送貨之前,將洗衣機換成了自己。
本來是想著在大半夜,等他和他的那些兄弟們喝得酩酊大醉之后,人去樓空,只剩尊哥哥一個人在空((蕩dàng)dàng)((蕩dàng)dàng)的房子里寂寞空虛冷,不是更容易得手么?
哎!想得還真是夠多的
第一次聽到紙箱被剪開的聲音時,她都好緊張的說,小小的竊喜,補腦了各種尊哥哥看到她時的表(情qíng)。哪知,當一束圓形的光線從一個小洞里落進來時,她還沒覺得有什么,但是接二連三的,一共四束圓形光線從紙箱外照(射shè)進來,紙箱卻遲遲不被拆開!寧瀧傻眼兒了?。?!
小伎倆貌似是被看破了還足足被干晾了一個晚上?。?!
掩人耳目演變成了掩耳盜鈴
尊哥哥您您確定要這樣對待小瀧么???!
外面那么那么的黑,里面也那么那么的黑,好怕怕啊!
嗯深思熟慮之后,她,忍!
識破了又怎樣!她才不會自己從里面走出來呢!!她就要看自己被打開時他的表(情qíng)!!
都親自送上門了,不開是吧,那就老老實實的等著唄
這晚上哪里能睡得著啊,所以只要是房子里任何細微的聲響都能進入她的耳朵。
邢少尊哪里會想到這家伙居然跟他玩兒(陰yīn)的,當下就松開了拖著她(屁pì)股的雙手。滿嘴滿臉的嫌棄啊,“下去!”
“不要!”寧瀧反而抱得更緊了,避免自己掉下去,“我作為你的生(日rì)禮物,被你親自簽收,那么我就是屬于你的私有財產(chǎn)了,片刻都不能離開你,以后你去哪兒我就跟到哪兒,保管你能隨(身shēn)攜帶,純天然無公害,別人是搶也搶不走偷也偷不著!”
早知道簽收之后的后果是被她死纏著,邢少尊真想剁手,眼下只好掐住她的腰(身shēn),將她往外推,“鬧完了就回家去?!?br/>
私有財產(chǎn)還純天然無公害
明明就是一頭害人精!!
虧她想得出來說得出口
“我沒有鬧!”寧瀧噘著嘴,一臉認真,“我是認真的,尊哥哥,我要留在你(身shēn)邊,好好照顧你?!?br/>
“不用?!毙仙僮鹨娡埔餐撇婚_。跟長在了自己(身shēn)上似的,一時拿她真沒辦法,只能強硬拒絕。
“用的用的?!睂帪{的臉皮是夠厚的,看了一眼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你看我才一天不在家,家里就亂得不成樣子了?!?br/>
“”邢少尊雖然不想收拾,可現(xiàn)在打個電話就會有人來干,“我會叫人來收拾的。”
“那怎么行呢?!自己的家肯定要自己打理啊,怎么能讓外人插手!”寧瀧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威嚴。
“”邢少尊被她這么一個大活人攀附在(身shēn)上,每次說話的時候還手腳并動,一會兒將他的脖子抱緊,一會兒將他的腰夾緊,搞得他渾(身shēn)不自在也(熱rè)得慌,“你先下來?!?br/>
要知道,這是清晨,他就穿了一件睡衣,昨晚還失了眠,精神不怎么好哇
而且,寧瀧的(屁pì)股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不該碰的位置,懸崖邊兒上那是!!
能堅持這么久巋然不動,維持(身shēn)體的內(nèi)外平衡,邢少尊的自控能力歷來都不弱啊。
“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永遠都不下來!”寧瀧開始耍無賴,再次將邢少尊抱緊抱緊再抱緊,然后整個頭枕在了他的肩上,抱死系統(tǒng)開啟。
邢少尊的體內(nèi)自燃起一團小火苗,(胸xiōng)口被烤(熱rè)了,也開始在冒汗了
可寧瀧將他抱死也就算了,(嬌jiāo)柔的(身shēn)體還不停的在他(身shēn)上一頓撒(嬌jiāo),不知輕重的左扭右動,嘴巴在他的肩頭一遍又一遍的重復(fù),“尊哥哥不答應(yīng)我就不下來,尊哥哥不答應(yīng)我就不下來,尊哥哥不答應(yīng)我就不!下!來!不下來”
沉睡了四年之久的(身shēn)體,就像行走在沙漠里干涸的行者,在她似是有心又似是無意的挑逗下,很快有了雨潤過后的復(fù)蘇跡象。
邢少尊是知道的,當年纏綿在一起的契合,就在懷中,只要輕抬手臂就能觸手可得。
他熟悉她(身shēn)體里的一切,哪里最凸哪里最翹哪里最柔哪里最令他貪念哪里最令他癡狂哪里最令他心動,都已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里。
不是不想,邢少尊哽了哽喉嚨,聲音略顯低沉隱忍,“我答應(yīng)你。”
可以下來了吧你快下來吧
寧瀧哪里是這么好打發(fā)的?并沒有很快就跳下來,而是忽地抬起腦袋,朝邢少尊尷尬冷毅的臉頰上又甜膩膩的親了一口,“尊哥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木嘛”
再親一口,“我要多親兩口。”
果然是說到做到。足足親了三大口。
邢少尊整張臉都黑化了,唇瓣的弧度帶著女人柔媚的(熱rè)度,就像冰山遇上了火焰,融化了
“尊哥哥,我很重嗎?”見邢少尊一動不動的,寧瀧眨巴著眼睛問,“你抱著我都抱出汗了,我給你擦擦”
知道自己重就自覺一點下來,可說完卻是提起自己的手臂,白嫩的手掌撫在邢少尊微微冒汗的額頭上,指腹過處,軟軟的就像棉花糖一樣。
邢少尊感覺更(熱rè)了
擦歸擦,可你倒是下來?。。。?br/>
邢少尊無力拂掉寧瀧的手,手臂下滑從她的腰間順過去,大手不著痕跡的一用力,她的(身shēn)體就微微顫動,怕癢的她忽然哈哈笑了出來。自然而然的,抱著他的四肢,力道就松了,再趁機將她從自己的(身shēn)上扒了下來。
他不僅熟知她(身shēn)體里的一切,更知道,她(身shēn)上每一處敏感的地帶。
“尊哥哥,你耍賴!”寧瀧雙腳著地,還想黏上去,卻被邢少尊一掌推開,離他有一只胳膊的距離。
也不知道是誰耍賴在先哎
邢少尊冷酷的聲明,“如果你真想留下來,就別跟我作妖。”
作得他好煩好躁好心癢難撓
怨念
“人家這是在感謝你,你不造嗎?”寧瀧說得好可憐哦,一雙無辜的小眼神偷偷的盯著他,想瞄一眼又不敢真去瞄的樣子。
邢少尊懶得跟她廢(屁pì)話,天知道這家伙一會兒會不會又鬧出什么幺蛾子??!況且,他的那位仁兄已經(jīng)越級,跳過他的控制!
想起和她剛結(jié)婚那會兒的慘狀,邢少尊真的不想歷史重演?。?!那時候遭的罪都是血淋淋的教訓啊!
他果斷的撤了,邊上樓邊布置任務(wù),“你的房間在二樓,既然口口聲聲說要照顧我,那就去洗個澡換(身shēn)衣服做好早餐,把房子收拾干凈。等我再下來的時候,我希望看到你的勞動成果,證明你的的確確可以給我?guī)矸奖恪!?br/>
“遵命!”寧瀧(屁pì)顛(屁pì)顛的跑上樓梯,“尊哥哥,我睡五樓好不好?!?br/>
“沒人阻止你爬樓梯?!毙仙僮鹂蔁┛蔁┧耍鍢欠凑罩鴽]什么用,又那么高,她(愛ài)爬讓她爬去好了。
“我還想自己重新裝修一下?!?br/>
“自己掏錢?!?br/>
“我是你的私有財產(chǎn)啊,你在保護自己私有財產(chǎn)的時候,肯定要表示表示一下的嘛?!?br/>
“”
“再說了。不管裝修成什么樣子,不都還是你的,我又拿不走一磚一瓦。”
“”
“說到底啊,表面上看我是在為我自己,其實最終的受益人,是你呀?!?br/>
“”邢少尊握了握拳頭,最終還是松開了,“錢,我出?!?br/>
這時候邢少尊剛上到二樓,正要朝三樓去突然眼前的路被一個跳脫的(身shēn)影給攔住了
“尊哥哥!”寧瀧又撲了上去。直接將邢少尊撲到了墻上,整個人依偎在他的懷里,(嬌jiāo)滴滴的聲音有些嗚咽,“你為什么每次都要對我這么好!我我真的好感動好感動”
說著,一顆腦袋還在他的(胸xiōng)口鉆了幾下
“”邢少尊可以忍,可他的小兄弟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br/>
他扶著寧瀧的肩,猛地翻(身shēn),方位對調(diào),將她抵在了墻上,一雙鷹眼盯著爪上的食物
寧瀧的后背突然吃痛,只是皺了皺眉,隨后疼痛就消失了,揚起一張純潔無暇的笑臉,眼眶之中的瞳仁里,是邢少尊難忍難耐的隱忍那么清晰透明
他的眼盯著她,他的臉朝她靠近,臉頰的距離越拉越近
寧瀧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可一點兒都不畏懼
似乎還在招搖:來呀!來呀!你來呀!
邢少尊的唇與寧瀧的臉只有隔了一張紙片的距離,最終移到了她的耳旁,“想在這里好好的住下去,就離我遠點兒!”
是冷血的命令也是嚴厲的威脅。
說完,抵著寧瀧的力忽地全部松開,決然轉(zhuǎn)(身shēn),上了三樓。
留下寧瀧一個人呆滯的站在二樓。
你當她是嚇著了?傷心了?難過了?nonono!統(tǒng)統(tǒng)都不是!
那是什么?!
?。。?!捂臉!!寧瀧捂著臉,直接跑進了二樓的房間里,趴到了(床chuáng)上。
剛剛,她感覺自己的(身shēn)體好像被什么什么給撩撥了一下下
嚶嚶嚶尊哥哥是個大壞蛋?。?br/>
居然欺負她!
寧瀧今年也有二十八了,離女人三十如虎的年紀就差那么一丟丟,又常年缺乏(愛ài)的滋潤,所以才會
?。。?!討厭啦?。?!
她一個人害羞的在(床chuáng)上左滾來右滾去,就像(情qíng)竇初開的少女,啊確切的說,應(yīng)該更像是初嘗(禁jìn)果的小女孩兒,惶恐,興奮,然而,更多是,一種(熱rè)(情qíng)的憧憬
寧瀧只覺得有一股微妙的能量,并不陌生,在(身shēn)體里橫沖直撞,川流不息,久久不肯散去
她獨自一人縮卷在(床chuáng)上,有些癡癡地,(情qíng)不自(禁jìn)地,低低地吟了一聲,“尊哥哥”
而此時的尊哥哥就在她的頭頂三樓二人只有一個天花板之隔。
邢少尊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你當他好受?
看著鼓起來的睡衣,他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絲毫不留(情qíng)面的一巴掌甩了過去,當真打?
怎么可能?!只有恨鐵不成鋼?。?!
不想自己解決,而是呈大字仰臥在(床chuáng)上,給仁兄一個絕對的自由空間,他放棄治療還不行么?!
可是手指,微動,好像那俱(嬌jiāo)(身shēn)盈盈在握,在手掌的生命線里,沿著(身shēn)體的脈絡(luò),滲入了全(身shēn)。
他好像進入了一個虛幻的夢境里,銀鈴般的聲音在喚他,“尊哥哥尊哥哥我在這兒我就在這兒呢我們一起做作業(yè)吧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