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御騰地站起來,一個飛身上前,從籠子里探出手,掐向云千璃的脖子。
磅礴的殺意,卻在指尖觸及她柔嫩肌膚的那一瞬,變得氣勢頹敗。
云千璃自然感覺到了這乍放乍收的殺意,以及觸及她脖子的微涼指尖。
他讓自己過來,就是為了掐自己的脖子,換一種方式殺自己?
卻又殺到一半不殺了?
她抬眸,耍弄她,也該有個限度。
四目相對,她明麗的眼里隱隱有些惱怒。
他狹長的鳳眸里卻滿是復(fù)雜和糾結(jié)。
他在糾結(jié)什么?云千璃不懂。
“既然公子不想殺我了,那我走了?!痹魄ЯB(tài)度強硬起來,她媚藥發(fā)作了,再這么耗下去,她耗不起。
她想要轉(zhuǎn)身,腰卻被箍住。
云千璃身子僵住。
下一刻,她就被拉進(jìn)籠子里。
男人身材高大,無法從籠子縫隙出來,她身材嬌小,卻可以從籠子縫隙進(jìn)去!
她跌在他懷里。
驟然的親密接觸,她只覺得身體的異樣感更加強烈,砰砰砰,她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如鼓點般響亮的心跳聲。
她想往后退,男人的手箍在她腰上,讓她退無可退。
他想干什么?她不敢抬頭,他身上的男性氣息太強烈,她只覺得臉都燒起來了。
北冥御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彎彎的柳葉眉,纖長濃密的睫毛如鴉羽般,一雙琉璃美目明亮璀璨,俏鼻高挺,小巧的嘴唇紅潤嬌艷。
長得意外的不錯,緋紅起來,更是秀色可餐。
她就這么想勾引他?
那么,如她所愿。
他托著她的下巴,毫無預(yù)兆地低頭吻下。
云千璃睜大眼睛,不敢置信,他吻她?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她想將男人推開,卻怎么推也推不動,這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了!用上技巧也不行,這男人的身手遠(yuǎn)在她之上!
她檢討自己,她穿得太少,又濕身,貿(mào)然闖進(jìn)來,惹起了這男人的邪火?
但……她有自知之明,這會兒的她,發(fā)育得不怎么樣,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這男人怎么就起了邪火?
難道是被關(guān)在這籠子里,素得太久了?
云千璃在心里直嘆倒霉,要知道這可是她的初吻。
她和秦止都快大婚了,秦止甚至連她的手都沒摸過,更別說,吻她。
她和秦止唯一一次親密接觸,還是秦止救她的時候,她好幾處骨折,秦止幫她固定好斷骨后,抱她回去養(yǎng)傷。
云千璃很快沒辦法想東想西了,她口中的氧氣不斷被掠奪。
缺氧之下,她的神智越來越昏沉,一開始還知道抵抗他,到了后面,就遵循身體的本能,兩條手臂纏上他的腰。
北冥御蹙眉,想拉開她的手臂,卻又遲疑,她這么做,他并不覺得反感,從身體到靈魂,一絲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
直至她快要昏厥過去,他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
她的唇已經(jīng)被他吻得有些紅腫,微張著小口喘息。
她到底是誰,對他有著這樣致命的吸引力?
云千璃緩過氣來就看到北冥御直勾勾地看著她,看得她心里發(fā)毛。
又發(fā)現(xiàn)自己緊攬著北冥御,她嚇得松開,她怎么可能這么做,對了,是媚藥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