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想上節(jié)育環(huán)
“小姐!就是主樓那邊傳來的,說不讓您懷孕,說是……是……”
“是小少爺?shù)囊笫敲???br/>
林花蕊一愣。
寧溪繼續(xù)說,“是小少爺說,有了弟弟妹妹,大少就不會喜歡他了,大少疼愛兒子,再加上大夫人和家庭教師的推波助瀾,所以大少就和小少爺說,不會有弟弟妹妹,是么?”
林花蕊過了幾秒鐘才訥訥的開了口,“小姐,你說的……真好像是你親眼看到的似的?!?br/>
寧溪笑了一下,當啷一聲,將湯匙丟在了已經(jīng)吃完的瓷碗里面。
“我沒親眼見到?!?br/>
但是她了解人性。
了解這么一大家子人究竟是在演什么戲。
她不能懷孕,即便是曲婉雪也是樂見其成的。
寧溪的手指緊緊地攥著手中的湯匙,牙齒死死地咬住了。
讓她吃避孕藥,她就懷不了孩子了么?簡直是天真!
林花蕊看寧溪臉上的表情,似哭又笑,有點擔心,“小姐,你想開點,少爺還是心里有你的,他是喜歡你的?!?br/>
喜歡?
寧溪內(nèi)心冷笑。
他的喜歡,他的愛,此時在他的心里,連一分錢都不值。
她看著林花蕊,“你覺得他是喜歡我的么?”
“難道不是么?”
“如果他喜歡我,又為什么會讓我一個人在婚禮上出丑?為什么會讓我在新婚夜就獨守空房?為什么會做過之后逼迫我吃下避孕藥?”
林花蕊嘴唇嚅動了一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啊。
明明郁大少應(yīng)該是喜歡小姐的,可是做出來的這些事情,卻都偏偏是完全背道而馳的。
寧溪扶著林花蕊站起來,讓她坐在身側(cè),“花蕊,你還不明白,男人口中說著的喜歡,是最廉價的,還不如將所有能抓到的東西,抓在手里來的實在?!?br/>
她就是犯了這樣一個錯誤。
她以為她可以用自己的柔弱和眼淚任意支配郁時年,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錯了,還落入了別人設(shè)的圈套之中。
郁時年今天在主樓,被郁思睿給煩了一天,就算是親生兒子,還能有耐心去哄著,回來到她這里,她卻又是一陣哭訴一陣質(zhì)問,肯定會讓這男人內(nèi)心更加膩煩起來。
那些人不就是想要這樣的結(jié)果么?
寧溪將粥碗往前推了推,總不能她一直順遂,也該讓他們嘗一嘗甜頭了。
…………
寧溪被冷落了。
曲婉雪禁足三天結(jié)束后,郁時年都沒有去過寧溪的房間。
曲婉雪禁不住對寧溪冷嘲熱諷起來,“你不是聰明的很么?這次怎么這么蠢,把自己的男人往別人身邊推。”
寧溪微微一笑,“大少奶奶,這個點心是新來的點心師傅做的,挺好吃的,你嘗嘗?!?br/>
“你還有閑心吃?”曲婉雪向后一靠,“說不定你這位子還沒暖熱,就要給主樓那邊那位退位讓賢了?!?br/>
寧溪將口中奶酥咽下,喝了一小口紅茶,抬頭看向曲婉雪,“大少奶奶怎么知道是我退位讓賢?”
曲婉雪怔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寧溪話里的意思,“你大膽!你難道還想讓我讓了?我可是郁家的大少奶奶!我是登記在結(jié)婚證上的!”
寧溪聳了聳肩,“不是我想什么就是什么的,關(guān)鍵是人家想?!?br/>
她站起身來,對剛剛走進來的沈越道:“去給廚房叫一杯綠茶來,你家少奶奶要消消火?!?br/>
沈越看了一眼曲婉雪,轉(zhuǎn)身就要去叫。
曲婉雪氣的不行,跺腳,“你給我回來!”
沈越走回來,曲婉雪瞪他,“你是我的保鏢還是她的?她叫你去你就去??!”
沈越低頭,“抱歉,我還以為……”
“算了?!?br/>
曲婉雪擺了擺手,她現(xiàn)在心里亂的很。
主樓里的那位,可是朱美玲看好的人選。
她畢竟是憑借著郁思睿才得以上位的,這種手段,要不是她背后有曲家的權(quán)勢,朱美玲根本就不會松口同意她進門。
寧溪說的沒錯,她屁股底下坐著的這個位子,才是主樓里住著的那位盯著的!
曲婉雪嚯的站了起來,“阿越,我們走?!?br/>
沈越跟在曲婉雪的身邊,“少奶奶要去哪里?”
“去主樓!”曲婉雪冷哼了一聲,“我的兒子,總不能一直讓外面的女人霸占著!我才是郁思睿的親媽!”
寧溪站在房間的窗前,掀開窗簾,朝著外面看。
曲婉雪帶著沈越朝著主樓的方向去了。
寧溪唇角勾起一抹笑來,把窗簾放了下來。
“花蕊。”寧溪叫了林花蕊進來,“換衣服,出去?!?br/>
“我們也去主樓?”
寧溪笑了一聲,“這會兒去干什么?好不容易把戰(zhàn)火轉(zhuǎn)移離開這里,這個時間,當然是趁機做點自己的事情了。”
寧溪當上了姨奶奶,為的就是能讓自己進出更加自由,沒有人約束。
她直接叫了一個司機,“送我去市第一醫(yī)院。”
司機雖然疑惑,卻也沒有說什么,按照寧溪的指示開車去了醫(yī)院。
“姨奶奶,用等您么?”
寧溪想了想,看了一眼時間,“你可以先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我五點左右出來,你到時候來接我。”
“是?!?br/>
寧溪走進醫(yī)院,隨便掛了一個普通號,掃了一眼標志牌,看了一眼上面的各種標志牌,直接帶著林花蕊上了六樓。
一開電梯門,林花蕊看見頭頂上明晃晃的兩個大字【婦科】,嚇了一跳。
“小姐,你來看婦科病么?”
寧溪沒有回答,一個診室前沒有排隊,她徑直走過去,推開門,在辦公桌后面坐著的是一個女醫(yī)生。
寧溪走過去把手中的掛號卡交過去。
女醫(yī)生推了推眼鏡,“你哪里不舒服么?”
寧溪直接說:“我想上節(jié)育環(huán)。”
跟在身后的林花蕊一個沒走穩(wěn),差點就摔了個嘴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