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一直不知道她父親的劍術(shù)竟然這么厲害,這也難怪,如果早看到父親的本事,快樂可能已經(jīng)是大海的同班同學了,就她那好勝的性子怎么可能會去學道術(shù)。
鈍刀此時發(fā)現(xiàn),與他對戰(zhàn)半天的嚇天原來保留了很大的實力,如果對手一開始就全力出手,他肯定頂不到那么長時間,等不到支援的到來。嚇天整個人散發(fā)著無窮的野性力量,手中狼牙棒威力巨大,不斷的帶起狂風雨水砸向阿大黑山。
阿大黑山元帥雖然上了年紀,卻勇猛非凡,與嚇天以快打快,身型不露半絲老態(tài),手中鋼棒運用的更是靈巧異常,不僅將鋼棒的‘搪、砸、劈、剁、砍、捫’運用靈活,更將輕武器的‘挑、撥、刺、割、扎、抹’等技巧用的出神入化,他手中舀著的渀佛不是沉重的鋼棒,而是一根稻草般。
大海等學生看的如癡如醉,這等精彩的頂級打斗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與老師在教導(dǎo)他們劍術(shù)時的演練大不相同,看阿大黑山在舍命相拼之時尚且保持大將風度,舉手投足間不失王者風范,這可真給小戰(zhàn)士們上了一堂絕妙的劍術(shù)課。
此時天意圣者等眾長老已經(jīng)帶大海等人慢慢的移到比較安全的位置,很自然的跟狼魂等人形成對峙陣型。
快樂迫不及待的去撫摩父親的風獸類坐騎‘追風’,要知道快樂從小就喜歡跑去追風的房間去給追風洗澡,梳理毛發(fā),追風更是十分神駿,自然知道這是主人的掌上明珠,不管快樂怎么調(diào)皮,追風都溫順無比,就算在學院的緊張學習之后,快樂也要跑去找追風玩一會,阿大黑山駐扎毒蛇后,快樂就難看到追風了,這時怎會忍的住,早已經(jīng)抱住追風的脖子不肯撒手,追風更是親昵的用鼻子蹭著快樂那美麗的藍色長發(fā)。追風是速度性異獸,比正常駿馬多出一對長長的白色翅膀,生長于喀斯拉恫山脈中部人跡罕至之處,據(jù)說是神仙將它們散放在那里的,普通人就算是見上一面都是非常難的事情,更不要說能得到一匹作為座騎了,而阿大黑山也是在年輕歷險之時機緣巧合才得到追風的。這類異神獸的特點是來去如風,不止奔跑速度快疾,還能將距離空間縮短數(shù)倍,乃至數(shù)十倍,對于在部隊不能使用傳送卷軸移動的軍人來說,簡直是天賜神騎,據(jù)說能與追風相媲美的只有懇談國王陛下的飛獸‘長翎’,縱橫天下城主的電獸‘疾電’,精靈王卡德勒的靈獸‘貔貅’。
狼魂密切的監(jiān)視著場中的情況,腦子里更是如同計算機一樣的亂轉(zhuǎn),不過在碼琺大陸可沒什么計算機,反正如果把狼魂的腦殼掀開的話,就能看到他的腦漿正在象開水一樣的沸騰,狼魂在算計著怎么才能讓黑龍會全身而退,又能保住辛苦創(chuàng)立的比齊基業(yè)。
阿大黑山與嚇天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階段,所有人都看的出阿大黑山元帥穩(wěn)占上風,黑山那一手黑山劍法逐漸壓制住了嚇天的走式,每手攻擊都算定在嚇天之前,任何一招都攻向嚇天必救之處,嚇天防守的憋手憋腳,全身多處被黑山元帥打到,看的出來黑山元帥手下留情,鋼棒一點即收,不傷嚇天分毫,看樣子嚇天是輸局已定,空歌等黑龍會手下不由現(xiàn)出焦急之色。
這時嚇天突然將狼牙棒砸向地面,將滿是水漬的地面砸出一個大坑,他停手佩服道:“黑山元帥,如此打法,我嚇天已經(jīng)輸了!”說到這又搖頭盯著黑山元帥的眼睛道:“但是我卻不甘心?!?br/>
阿大黑山收發(fā)自如的將鋼棒收回,神色溫和道:“你有什么不甘心的,傳說中嚇天可不是吞吞吐吐的人哦!”
嚇天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就直說了,我有種技法叫做龍卷風暴,威力巨大,但是卻在元帥的攻擊壓制下施展不出來,所以我不甘心?!?br/>
阿大黑山笑道:“你說的可是你當初沖破縱橫包圍時使用的招式嗎?我一直很想見識,正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敝帚自珍,不肯讓我開眼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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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天連忙搖頭道:“在黑山元帥你的緊密進逼下,我現(xiàn)在招架還來不及,更別說是有機會施展出來,剛才我已經(jīng)連續(xù)三次醞釀了,只是元帥你眼光高絕,每次出手都攻我必救,讓我不堪招架,那三次醞釀也只搞出點涼風而已?!?br/>
阿大黑山道:“如此神技,我早就想瞧一眼了,我這把老骨頭還不知道能活幾年,如果不能親眼看到,也許我死都不會瞑目。”
嚇天點頭道:“多謝黑山元帥,不過元帥你小心,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br/>
阿大黑山也點頭道:“盡力施為,千萬不要讓我失望。”眼神中透露出對待多年老友的欣賞和信任,體現(xiàn)出他過人的氣度。
嚇天臉色現(xiàn)出尊敬的表情,深行一禮作為對阿大黑山的崇敬,阿大黑山元帥也還禮表示對對手的尊重,但是場外的人都知道這才是真正的生死之戰(zhàn),大家都屏住呼吸看著場中兩人。
嚇天終于發(fā)動,狼牙棒成陀螺狀揮動,一次快過一次,每一揮動就帶起一陣狂風,終在他周圍渀佛擰出了一場風暴,勁風刮的場外所有人臉上生疼,那些人手中的火把更被熄滅不少,還好長老院眾長老手中手持的是經(jīng)久不息的長明燈。而嚇天就是整個風暴的中心,風暴的源泉,駭人的勁力發(fā)揮的淋漓盡致,不做一絲的保留。
與嚇天截然相反的阿大黑山元帥如同一座磐石一樣屹立在風暴之中,靜靜的等待嚇天的絕技施展。終于夏天驚人的神力造就的風暴漸漸合攏形成了一場小號的龍卷風,嚇天那大如雷鳴的洪亮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