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杰不知道到底該什么才好。
該讓她怎么形容賈佑慶
如果賈佑慶沒良心,起碼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是肯娶白花的。就算他對甄仕珠半路離棄,畢竟沒三四五地不停找。
可是要他有良心,他現(xiàn)在算是什么
為了現(xiàn)任的老婆,僅有的一點兒面子都不要了
朝前妻借錢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她不知道別的男人能不能干出這種事兒來,起碼賈佑慶干出來了。
梅杰輕輕笑了一聲“看樣子,你是真喜歡那個肖白樺啊,喜歡到連自尊都顧不上?!?br/>
賈佑慶被噎了一下,否認也不是,承認也不是,最后只好吞吞吐吐地“阿珠,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們倆以前的事兒,確實是我不對??涩F(xiàn)在白懷孕了不是我總不能扔下她吧白的第一次是給我的,我總得為她負責(zé)?!?br/>
“嗤”梅杰不屑地冷笑一聲。
得好像甄仕珠嫁給他時是二手貨一樣。
如果他要向白負責(zé),那甄仕珠又該找誰負責(zé)
僅僅因為對一個女人負責(zé),就把家庭的責(zé)任感和道德感全扔到一邊去了
“阿珠?!辟Z佑慶有些貪婪地看著她的臉。
好久沒看到阿珠了,自從白去餐廳找她攤牌之后,她看他的目光就充滿了厭惡,好像他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樣。
開始他的自尊讓他忍受不了她的這種目光,但離婚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想她。
現(xiàn)在和她面對面坐在一起,他突然完完全全地意識到,他對阿珠的愛,從來沒有減弱過,也沒有變過。
如果如果他們還能回到從前,那該有多好啊
對他的心理,梅杰當(dāng)然不知道。她猶豫了一下,想著要不要拒絕賈佑慶。畢竟從心而論,他對她可是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只是一個任務(wù)對象。
她一點兒幫他的義務(wù)都沒有。
可是,如果不幫的話,這兩個人會不會繼續(xù)纏著她
要是花一筆錢就能買個清靜的話,這種事她會做的。再,賈佑慶也了,錢是借的,早晚會還給她。
她的思想又轉(zhuǎn)到了那個善惡值上。
她借錢給他,算不算善事呢會不會幫她提升一些善值大人就算了,畢竟這算是給沒出生的孩子創(chuàng)造個比較好的環(huán)境吧
那些所謂的愛呀恨的,都屬于里原來那個甄仕珠,并不屬于她。她只是惡心這對男女,但要恨到把他們往死路上逼,那絕對不可能。
梅杰還在猶豫,賈佑慶看她一直不肯話,自己反而先絮叨了起來。
他起了以前和她在一起時兩個人有多開心,間或抱怨一聲白花有多不懂事,梅杰一聽他話里的意思,立刻打斷了他“賈佑慶,你現(xiàn)在的老婆好不好,都是你自己的事。你和前妻坐在一起抱怨現(xiàn)任老婆,這事兒做得不地道吧”
賈佑慶的臉紅了,他低聲“還不知道能不能結(jié)成婚呢?!?br/>
“不是有孩子了嗎奉子成婚也算是現(xiàn)在she會的常見現(xiàn)象,很正常。再,如果你不結(jié)婚,生的孩子怎么上戶口你們兩個怎么折騰是你們的事兒,孩子可是無辜的?!泵方懿辉谝獾亍?br/>
“你不知道我們倆的事兒,”賈佑慶看著梅杰美麗的臉龐,突然有一種把幾個月來郁積在心里的那些話全傾訴出來的沖動,“我跟她在一起,開始還是挺開心的,她嘴巴甜,會哄人,只要我不高興,她立刻就軟下來,從來不和我吵架。所以那時候我覺得她比你溫柔,比你會來事兒??墒沁@幾個月真的相處下來,我才發(fā)現(xiàn),她根不是那種人。你知道嗎我跟你離婚沒多長時間就給她家寄了十萬塊錢?!?br/>
梅杰越聽越不對勁,怎么聽賈佑慶的意思,好像后悔了
果然,他抱怨了一大通,激動之下,竟然伸手抓住了梅杰放在桌面上的手,緊緊地握著,動情地“阿珠,我們復(fù)婚吧”
她再也受不了了,一把甩開他的手,起來冷冷地“賈佑慶,你腦子沒問題吧你知不知道你這次來找我這個前妻是想干什么是借錢買房子結(jié)果著著,你竟然要和我復(fù)婚你腦子被驢踢了”
她一刻都不想呆在這里,從包里拿出一張卡,扔給他“這張卡,還是我們離婚之前我辦的,密碼你也知道,沒變過??ɡ镉惺f,你先拿去用,用完之后把借條和卡一起給我還回來。錢可不是白借你的,還錢的時候,記得算二分利息”
這種顛三倒四的男人會是女人的良配嗎她真慶幸一進來就先和他離了婚。
照著白花那種沒房子就不結(jié)婚的性子,她還是先把錢借給賈佑慶。不然萬一兩人真因為房子的關(guān)系沒結(jié)成婚,照他剛才的話來看,他不定還會跑回來纏著自己。
剛剛從婚姻的泥淖中解脫出來沒幾個月,她是才不會傻得再跟他攪和到一起去
賈佑慶拿著那張銀行卡,轉(zhuǎn)身看著梅杰挺著腰背優(yōu)雅離開的樣子,心里一波一波后悔的浪頭涌上來。
把銀行卡借給賈佑慶之后,梅杰果然過了一段時間的安生日子。賈佑慶從卡里劃走十一萬,把卡和借條同時交給了她。
有了婚房,賈佑慶和白花很快就結(jié)了婚。
結(jié)婚那天,梅杰沒去,彌生帶著她去海邊玩。
海邊的人并不是很多,惹人注目的除了他們這一對郎才女貌的組合外,還有一對年過花甲的夫妻。
老太太推著輪椅,推著愛人看海景。
輪椅上的老人穿著短衣短褲,身上和臉上的疤痕特別嚇人。
游客們都離他們遠遠地,不停地用異樣眼光打量著他們。
老太太卻好像什么也沒發(fā)覺,一直帶著溫暖的笑意,好像和老人在一起是她最幸福的事一樣。
大家玩得累了,紛紛去拿飲料喝。
老太太拿了瓶礦泉水,沒拿穩(wěn),掉到了地上。正好梅杰路過她身邊,俯身幫她撿了起來。
“謝謝你,姑娘?!崩咸Σ[瞇地。
“沒關(guān)系?!泵方苄α艘幌?,“你們過了金婚吧”
“早過了”老太太笑著,“天氣好時,我和老頭子就會到海邊來。”
梅杰聽了有些羨慕。
再轟轟烈烈的感情,都會平淡下去。這種返樸歸真的感情,在現(xiàn)在物欲橫流的she會里,反而更顯得彌足珍貴。
老太太很健談,接下來的時間里,四個人一直在一起,彌生最后接手了幫老太太推輪椅的工作。
“到我家老頭子身上這些疤,”老太太和他們聊得開心了,話匣子一打開就個沒完,“他年輕的時候上過戰(zhàn)場,挨了不少槍子兒,這疤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br/>
難道還是紅一代
梅杰問“在戰(zhàn)場上下來的戰(zhàn)士,國家都有安排的吧”至少也能在地方當(dāng)個干部。
老太太搖搖頭“閨女,你的那都是識字兒的。我家老頭子,大字不識一個,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認得,哪有官給他當(dāng)啊。不過,不當(dāng)官也不是壞事兒,我們兩口子落得清靜。以前我推他來這里,他還不肯,總覺得那些疤太丑了,沒法見人。”
梅杰看了看輪椅上的老人,老人一臉平靜,哪有自慚形穢的模樣
“后來我就和他,你這身疤,是你上戰(zhàn)場得來的,國家發(fā)的榮譽證,那得拿在手上,別人才能知道。這身疤才是真正的榮譽證,只要看到這身疤,你就是這個國家的功臣,為國家的安危盡過自己的力量,有什么可自卑的要覺得驕傲才是”老太太。
彌生和梅杰看著老夫妻的目光充滿了尊敬。
老人是個老軍人,值得敬佩;從戰(zhàn)場上退下來后不怨天,不尤人,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日子,這種胸懷很多人都做不到;能把難看的疤當(dāng)成正面的榮耀,這就更讓人覺得不容易。
不自卑,不氣餒,這兩句話起來容易,能真正做到的有幾個人
臨分手時,梅杰看著兩位老人的背影,羨慕地“真是讓人大開眼界?!?br/>
彌生笑著在她耳邊“等我老了,走不動路,你也這樣用輪椅推著我吧?!?br/>
她抬起頭,看著他。
海風(fēng)吹過來,拂動他的頭發(fā)。他的桃花眼閃著動人的光芒,好像在對她許下一個不變的諾言。
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她輕輕地笑了。
就算早晚會離開又如何就算只是次任務(wù)又如何至少,現(xiàn)在,她有深愛她的人。
那個男人,給了她一生的承諾。
彌生抬起手,慢慢撫到她的臉上。
“我喜歡你?!彼?。
“叫我杰。”梅杰輕輕地。
雖然她在這次任務(wù)里用另一個人的身份,但因為向她表白的是彌生,她真的希望他能叫她一聲真正的名字。
“杰?!睆浬兆×怂氖?。
所以,女人真是一個矛盾的感性動物。
明明上次任務(wù)結(jié)束時,她還想著彌生身份不明,要和他劃清界限。此時,她卻只想抓住這個瞬間,和他在一起。
兩個月后的一天,梅杰接到院長電話,讓她去醫(yī)院一趟。
她從院長辦公室出來,路過婦科時,聽到那邊吵吵鬧鬧地,皺了下眉頭。
一個護士急匆匆過來,不心撞了她一下,急忙道歉“甄主任,不好意思,沒有看到?!?br/>
“那邊怎么回事”梅杰問。
護士回頭看了一眼“難產(chǎn),打了催生素都生不下來,孕婦又堅決不同意剖腹產(chǎn),這樣下去,看著危險了。”
“為什么不同意剖”梅杰問。
“還能為什么”護士撇了下嘴,“孕婦,剖了之后,肚皮上會留疤,太難看了,死活都不肯剖。沒見過這種當(dāng)a的,孩子和漂亮哪個重要都不知道再疤再難看也是留在肚皮上,誰還能掀她衣服去看不成”
梅杰搖了下頭,轉(zhuǎn)身要離開,這時那群圍著的人已經(jīng)散開了一大半,露出了里面圍著的人。那人一眼看到她,竟然直沖過來,緊緊抓住她的胳膊“阿珠”
是賈佑慶。
梅杰意外地問“怎么是你你在這里干什么”
她想起來護士的話,難道難產(chǎn)的是白花
大綱里確實提過白花難產(chǎn),不過具體的日子卻沒寫,她并不知道。
“阿珠,阿珠,你是大夫,求你,求求你,救救白,救救白。求你了白難產(chǎn),再拖下去的話,怕是要出危險,一尸兩命啊”賈佑慶不停地搖晃著她,搖得她頭暈。
她掙開了他的手“你等會兒到底怎么回事兒”
賈佑慶從頭了一遍,和那護士得差不多。無外乎是孩子太大了,生不下來,打了催產(chǎn)素也不起效果。醫(yī)生建議剖腹產(chǎn),白花卻什么都不肯。
賈佑慶求了這個求那個,但如果白花不同意剖,他求誰也沒用。
“我求你了,阿珠,這可是我賈家的第一個孩子啊”賈佑慶急得眼睛里的紅絲都冒了出來。
“我可不是婦產(chǎn)科的大夫?!泵方?。
賈佑慶失望地垂下了手,她剛要走,他眼睛一亮,又抓住了她“阿珠,你不是有個婦產(chǎn)科的好朋友嗎那個醫(yī)生不是也很有名嗎你幫我去找她好不好”
梅杰氣樂了“郝悠今天休假,我憑什么把她拖過來啊再這種手術(shù),哪個醫(yī)生做都差不多,難不成郝悠不來,別的醫(yī)生就故意害你老婆不成”
著她一甩手就走了。
這對極品夫妻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去,她可再不打算趟這渾水了。她沒忘了在大綱里面,甄仕珠一心一意地救人,結(jié)果被賈佑慶左猜疑右猜忌的事兒,這世上,好人難做。
賈佑慶看梅杰離開,沒有辦法,最后眼看著白花已經(jīng)有了生命危險,只得一咬牙,不顧她的反對,讓醫(yī)生給她做了剖腹產(chǎn)。
孩子取出來時已經(jīng)奄奄一息,放到了急救箱里。
梅杰開車回別墅,半路上一輛黑色的奧迪突然沖了出來,別著她的車。
梅杰皺了下眉頭,在路邊停下了車。
奧迪車也停下來,從里面出來一個戴墨鏡的年輕女人和兩個膀大腰圓的男人。
那個女人冷冰冰地在那里,一個男人走過來,敲了敲車窗,對梅杰“出來”
梅杰心里并不害怕,推開車門走出來,看著三個人“怎么了”
看這樣子,并不像是搶劫。
不過,她明明不認識這幾個人。
墨鏡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兒,倨傲地問“你就是甄仕珠”
難道是來求醫(yī)的
不對啊,那應(yīng)該去醫(yī)院,哪有半路攔車的。
“是我?!泵方?。
女人的嘴一撇“長得馬馬虎虎,不過是個庸脂俗粉,彌生的眼睛瞎了不成居然看上你”
彌生
她臉上表情不變,心里卻飛快地琢磨起來。
和彌生有關(guān)的話,他的家里人,只有他的哥哥一家,看這女人的口氣,絕對不是他的嫂子。
難道是那個官二代
墨鏡女人對那兩個男人“劃花她的臉,我看她還拿什么去u彌生。“
梅杰只覺得一股怒火燒了起來。
張口就要給人毀容,這個女人也太狠了
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既然這樣,她也不用再顧忌什么了。
還得感謝這個女人,要不是這三個人特意選了個人少的地方動手,她還真不好隨心所欲地暴打他們一通。
武俠世界里的“武神”是什么概念那基就是“老子天下第一”的意思。在武術(shù)已經(jīng)漸漸沒落的今天,武神更是普通人不能企及的存在。
所以這三個人毫無懸念地被梅杰結(jié)結(jié)實實地揍了一頓。
當(dāng)然,梅杰不想給自己和彌生惹麻煩。雖然出了手,卻只是點兒皮肉傷,連筋骨都沒傷到。
那女人見勢不妙,挨了幾下之后急忙鉆進奧迪車?yán)锱芰?,扔下兩個男人在后面哭爹喊娘地追著車。
梅杰嘆了口氣。
今天她真是不順。
先是在醫(yī)院碰到賈佑慶,接著在半路上差點兒被官二代修理了。
如果不是她有功夫在身的話,吃虧的絕對是她。
回到家里,正好碰到彌生從樓上下來。
看到她,他的眼睛一亮,笑瞇瞇地湊過來剛要話,梅杰已經(jīng)掏出鑰匙打開門,閃身走進去。接著“嘭”地一聲關(guān)上門,用力之大,差點撞碎他的鼻尖。
他揉了揉鼻子,不明白什么時候惹到她了。
白花和賈佑慶也開始了冷戰(zhàn)。
肖白樺那天在醫(yī)院生下了一個女兒。
剖腹產(chǎn)手術(shù)給白花的肚皮上留下了寸許長的傷口,這條傷口拆了線之后,變成了一條難看的疤盤踞在那里,讓她每次低頭看到或者摸到時,都忍不住心里的怨氣。
如果不是阿慶當(dāng)時逼著醫(yī)生給她做剖腹產(chǎn)手術(shù),她至于留下這么長的一道疤嗎
真是難看了
對于她的屢屢抱怨,賈佑慶卻,要不是他當(dāng)機立斷,讓醫(yī)生給她動了手術(shù),她們母女二人早就沒命了,哪還有力氣和他吵架
白花一聽就怒了,把正在吃奶的孩子重重地放到一邊,不顧哇哇大哭的女兒,指責(zé)賈佑慶沒良心,存心和她做對。明知道剖腹產(chǎn)會有疤,還不顧她的意愿亂下決定。
兩人越吵越兇,賈佑慶一氣之下,摔門離開。白花愣了一下,從兩個人在一起到現(xiàn)在,他還是第一次發(fā)這么大的火,當(dāng)時就委屈得放聲大哭。
最后還是賈佑慶考慮到她現(xiàn)在帶孩子很辛苦,先低頭認了錯。但從此之后,兩人間的感情就淡了下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他的女兒已經(jīng)一歲半了,不但會開口叫爸爸媽媽,還經(jīng)常扭著肥嘟嘟的兩條腿在地上蹣跚地走著,特別可愛。
雖然賈佑慶覺得對白花沒了婚前的激情,不過女兒這么可愛,他平生第一次有了做父親的感覺,連帶著對白花也算不錯,她再跟他吵時,他一般都不吭聲。
另一邊,梅杰冷落了彌生幾天,架不過這廝臉皮太厚,天天湊上門來,慢慢地便又和好了。
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只不過誰都沒有提結(jié)婚的事。
梅杰不提,是覺得任務(wù)早晚有完成的一天,如果她在這里和彌生結(jié)了婚,等任務(wù)完成后她離開,彌生該怎么辦
至于彌生為什么不提,她從沒想過。
有時,兩個人逛街時偶爾會碰到賈佑慶一家三口。看著那個女孩兒可愛的樣子,梅杰不覺有點兒羨慕。
算起來,好像任務(wù)也快完成了吧
照大綱里寫的,最后一件事兒就是白花出車禍,甄仕珠去幫她手術(shù),結(jié)果反被誣陷離婚。甄仕珠出國,白花和升官的賈佑慶甜蜜相守。
現(xiàn)在這婚是早就離了,只等著白花挨撞就成了。
彌生上車,俯身過來幫她系好安全帶,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笑著問她“想什么呢是不是在考慮嫁給我的事情”
梅杰看了看天“天沒黑啊,怎么就有人開始起夢話了”
彌生嘿嘿一笑,眼中一抹失落劃過。
他遲遲不提結(jié)婚的事兒,不是不想結(jié)婚,而是發(fā)現(xiàn)每次他一試探性地提起這個話題,她就會立刻打岔。
他不是強人所難的人,她不肯嫁給他,一定是他還有做得不夠的地方。
所以,彌生竭盡所能地對她好。
他卻不知道,梅杰不和他結(jié)婚,只是因為對未來的不確定。就算他再好,只要她把他當(dāng)成任務(wù)的對象,就絕對不可能跟他走進婚禮的殿堂。
這天,彌生帶梅杰去酒店吃飯。
“你這段時間的心情好像都不錯,”梅杰好奇地問,“有什么好事兒嗎”
彌生笑著看了看她“當(dāng)然有?!?br/>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能不能出來分享一下”梅杰。
“當(dāng)然可以,這事兒我只告訴你一個?!睆浬娴臏惤怂亩?,“還記得我過的我只負責(zé)挨打那件事嗎我哥那邊已經(jīng)收尾了,我不用再忍氣吞聲怕打草驚蛇,以后總算不會再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人纏著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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