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秀士嚎啕痛哭,已經(jīng)徹底不成了人形。即使自己身上金光大作,也絲毫沒有引起自己的注意力。
“我靠,你這家伙也敢在我面前哭,我才應該哭好不好!”
“誰,是誰?”痛哭的白衣秀士立即抹干了眼淚,一雙細長的蛇瞳帶著寒意,迅速站了起來?!罢l敢這么對我說話?”
別看在許諾面前如同一只貓一樣溫順,但畢竟是個妖怪,尤其是剛剛晉升境界,普通人哪敢這般對他說話。雙眼一冷,凝神見到面前一團白色煙霧,勉強形成了個人形。
注意力集中起來,法力快速被調動,“何方妖孽,竟然敢在……在這里放肆!”
一時間看不清楚來人的底細,尤其是對方在自己眼皮子的底下突然出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半點察覺。
“白癡,連我都認不出來……嗎?”白色的人影傳出聲音,仿佛那人卻又嚇了自己一跳似的。“這是,這是怎么回事?我又進來了?”
許諾驚恐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穿著古代讀書人的長袍,渾身雪白,但那雙眼睛卻不似凡人,帶著黃色,如同蛇一樣冷冷的盯著自己,讓自己十分不舒服。
“你到底是誰?”白衣秀士見見不耐煩起來,對著白色的人影雖然忌憚,但拜許諾所賜,卻也不膽怯。明辨自我之后,心中向道之心更為堅定,所有一切負面影響通通消去。
“是……”心中有些恐懼,自己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啊!急不可耐的辯解道:“是我啊!我是……”
話音剛落,一道白色的身影閃過,白衣秀士右手成拳砸向了許諾的腦門。
閉目等死,許諾心中所有的驚懼全部收了起來,面對著這至少有千斤之力的一拳,自己怎么可能擋得住。即使是堅硬的石塊也能化作齏粉,自己不得頭破血流,腦漿四濺?
半晌后,疼痛始終沒有傳來,緩緩睜開了雙眼,許諾納悶道:“我沒死?”抬起了自己的雙手,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完備的身體,只有一個虛影而已。若需若實,根本沒有半點損傷。
“你……”白衣秀士狹長的雙眼睜圓,滿眼的不可置信,半晌后迅速地跪在了地上,“大仙恕罪,不知道是大仙大駕光臨,還望您饒恕小的無意冒犯之舉?!?br/>
“恕你無罪,起來吧!”好奇的捏了捏自己的身體,沒有半點疼痛的感覺,“難不成是做夢?”
白衣秀士仍舊跪在地上,低著頭顱,“大仙,您說什么?”
擺了擺手,“沒什么事,起來吧!”許諾正了正臉色,盡管他現(xiàn)在沒有五官,“讓你看的那個東西看了沒有,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別的東西?!?br/>
“是!”白衣秀士站起身來,一手將卷軸取了出來,“多謝大仙,這卷《道德經(jīng)》不知是哪位高人的手筆,正合我的道,一朝枷鎖得到解脫,境界又有所提升?!币怀玫?,金丹大道就在腳下,方向已經(jīng)指明,盡管只是玄仙,但大羅金仙也只在明天。
“不用謝,不用謝?!卑櫰鹆嗣碱^,盡管沒有眉頭可以皺,許諾伸手摸著下巴尋思道:“難不成是那里面有什么東西,這紙張看起來也不夠厚啊,要不要把這紙張撕開看一看?”
“不行,千萬不行!”白衣秀士立馬把《道德經(jīng)》卷了起來,抱在懷里,“這紙張里沒有夾層,不用撕開。”
“是嗎?”許諾倒不懷疑白衣秀士的眼神,依舊尋思道:“難不成是那兩根軸干里面……”
“沒有,這是兩根實心的木頭?”
“那難不成是在上面寫了什么字,要用什么特殊藥水才能顯現(xiàn)的出來?”
“唉!”白衣秀士嘆了一聲,伸手在卷軸上一陣小心仔細的摸索,從正面摸到反面,從紙卷摸到軸干,緩緩停了下來。瞇起了眼睛,仔細審視著,“這根軸干被動了手腳,先是刻上了蠅頭小楷,后又刷上了好幾遍漆,將里面的子掩蓋了起來。”
“掩蓋起來?”許諾看了看白衣秀士毫不在意的樣子,不由得問道:“你有透視眼,看得清里面的東西?”
白衣秀士矜持的點了點頭,“微末本領,算不得什么?!闭f著瞇上了眼睛看到:“乙木正雷訣,乙木正雷?”驚詫的睜大了雙眼,接著又緩緩搖了搖頭,“可惜,可惜?!?br/>
“可惜什么?”
“可惜誤入歧途,只是這功法雖是修煉乙木正雷之法,卻是用來淬煉肉體,不能發(fā)揮其最大功效,可惜了!”搖頭嘆息不已,對它也不再注意,這般的煉體功法他實在是看不上眼。
“哦,原來是這樣?!痹S諾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畢竟兩個世界本來就不一樣?,F(xiàn)實世界之中煉炁只能算是副業(yè),用來增強攻擊力,真正能修煉的還是武功,靠的還是拳腳血肉。
忽然間一個想法浮上了心頭,壞笑道:“你把那里面的法決全部謄寫下來,然后在摧毀里面的東西,但是,不要在外面看出來,能做到嗎?”
白衣秀士雖然困惑不解,但依舊點了點頭,“此是不難做,只是……”
“照做就是!”不耐煩的吩咐道,許諾心中尋思道:“這東西在我手中也沒有多少用途,等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這玩意還可以坑龍虎山一把。最少,也能換一些好處?!?br/>
緩緩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十分好奇,“就好像一個投影一樣,虛擬投影,不同的是我還能夠利用它察覺到周圍的環(huán)境,聽得到聲音,說得出話?!?br/>
許諾想起了一個名詞,虛擬現(xiàn)實,究竟是虛擬還是現(xiàn)實,如今就連自己也分不清了。
漸漸的身體開始變得淡薄,煙霧也變得稀薄,意識開始緩緩褪去,“又來了,又是這般感覺,估計時間快到了,這時間怎么這么短啊!”
嘆了口氣,抬起頭看向了遠方,“我還想再看一看黑熊精的身影,再看一看豬八戒長什么模樣,當然,能合上一張照就好了?!?br/>
視線變得模糊,許諾覺得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這天上怎么會有兩個太陽??!”
不遠處的觀音禪院中,金池一人拿著手中的佛經(jīng),邊走邊看,口中不斷地誦念。忽然間,他眼睛一動,眼前金光一閃,將佛經(jīng)加載了腋下,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大和尚,你來了!”
金光過后,一個單薄的老和尚身影逐漸浮現(xiàn)出來,正是烏巢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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