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蘇默暖還想垂死掙扎,腦子里想了n多個理由,卻又都覺得似乎不太能成立。
至于顧瑾宸這位顧二爺呢?
直接忽略了民主意見,采取獨裁統(tǒng)治,把她的意見給放逐了。
問都不問一句,她的可是后面是個什么意思。
球場上,遠遠地看到一隊人正在閑庭的打球。
顧瑾宸拉著蘇默暖過去,那些人正巧也看了過來。
一個個的穿的人模狗樣的,衣服都是高檔品,可惜那身材把這好衣服都給毀了,估計設(shè)計師在賣出衣服的時候都在后悔,真是,完全不能體現(xiàn)出設(shè)計的美感嘛!
也難怪,大家都喜歡帥哥。
像是顧瑾宸這樣的,給他穿上乞丐服,可能都能成了潮流裝。
人帥,顏值高,沒辦法。
“顧二爺回來了?身邊這位……難不成是顧夫人?”
幾個看上去就比顧瑾宸老出不少的人喊著顧瑾宸叫二爺,蘇默暖一聽身上還真是長了不少的雞皮疙瘩。
嘴角揚起一縷淺笑,算是跟面前的人打招呼。
至于顧瑾宸怎么解釋,就是他的事了。
不過此時,她是巴不得顧瑾宸搖頭。
可惜,顧先森說的是,“名義上的顧夫人還沒有真正的答應(yīng)我的追求呢!”
類似于玩笑的一句話,卻是無形中給蘇默暖抬高了身價。
這明擺著是在隱隱約約的表露出了一股未來妻奴的架勢。
蘇默暖弄了個大紅臉,這幾位被歲月這把殺豬刀給荼毒過的中年男人們愣怔后呵呵一笑,“年輕好,還是年輕好啊,我們這些老家伙,可是沒心思整這些情調(diào)了?!?br/>
“老王,你這就不對了,要我說啊,顧二爺這是追趕潮流,最近不是流行什么先婚后愛嗎?”
“說的對、說的對,趕潮流?!?br/>
被稱作老王的中年人笑呵呵的答應(yīng),顧瑾宸只是勾了勾唇,握著蘇默暖的大手緊了緊,拇指在細嫩的手背上微微的摩挲。
蘇默暖怎么覺得這位顧先生是在調(diào)戲她。
可是這兩個字跟持身公正的顧二爺又不太匹配,若是放在了花孔雀的身上,她可能直接一拳打過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對于蘇默暖來說不亞于是如坐針墊。
說好的談生意,為什么到后來就成了教她打球?
哦不,是教所有的女伴打球。
“顧先生,我是不是占用了本該屬于你女伴的時間?”
看著那些已經(jīng)四五十歲卻依然不知道自己走形成了什么模樣兒,還把二十歲的美女摟在懷里手把手教學的有錢人們,蘇默暖覺得被派發(fā)給顧瑾宸女伴這會兒應(yīng)該是正在想著怎么謀殺自己。
單看那些女孩子頻頻看過來的眼神,就能知道顧先森的熱銷程度。
顧瑾宸咯咯的發(fā)笑,下巴上擱在蘇默暖的肩上,原本握著蘇默暖兩只小手的大手也松了開來,直接繞到了腋下,緊扣在她的腰上。
動作從容自然,溫熱的呼吸在耳畔擾亂人的心智。
讓她想要叫非禮,都不知道人家具體非禮她哪里了。
動了動肩膀,“顧先生,你這樣子,我還怎么打球?”
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的性子,才發(fā)現(xiàn)遇上顧瑾宸這樣的,竟然不知道要如何應(yīng)對。
“你打,不要傷到我。至于你說的女伴,我這個有婦之夫根本沒有預定過?!?br/>
“好吧,反正有婦之夫在找女伴的時候都要背著正妻的,哪怕是個名義上的正妻。”
蘇默暖一點也不介意給顧先森潑冷水,她早就是知道上流社會的圈子在某些時候比下流社會更下流,今天見識到了,還真覺得有點兒接受無能。
“丫頭,你一向是喜歡用自己的主觀臆斷去給還沒有犯過錯誤的人判死刑嗎?”
這個壞毛病似乎從來就沒改過,還好在大是大非上,她不會這么無厘頭。
“我明明是根據(jù)客觀實際出發(fā)……”
蘇默暖沒好氣,難不成她說的還不對了嗎?
有參照物對比了,而他顧二爺?shù)氖值浆F(xiàn)在還不松開,抱的這么緊,還說自己是清白的,這就是傳說中的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好,你沒有錯,我家丫頭是根據(jù)別的男人的客觀實際判了自己丈夫的死刑,并且受刑者本身不得喊冤?!?br/>
顧瑾宸笑,蘇默暖咬著下唇,這人到底是個做商人的,一句便宜都不讓她占。
可是那句‘我家丫頭’,聽起來讓人的心不由得軟了下來。
也就任由他去取笑和占便宜了。
兩個小時的時間仿佛是兩年那么長久,真真是體驗了一把度日如年的感覺。
被顧瑾宸牽著到了休息處,美女們也都在,貪婪的眼神恨不能是把顧瑾宸給吃進了肚子里。
“顧二爺還真是體貼,蘇小姐真是好福氣?!?br/>
顧瑾宸拿了毛巾給她擦汗,就聽到一旁一位美女有些發(fā)酸的說。
蘇默暖仰頭看天,眨了眨那雙無辜的眼睛,決定還是不要發(fā)表上言論了。
這樣的人幾乎每天都會看到。
上到唐芯芷,下到這些人,真不知道有什么好酸的。
生活百態(tài),各有各的路,今天她跟了顧瑾宸,明天可能照樣要流落街頭。
“好了,我自己來吧。”
抬起手,試圖從顧瑾宸的手里接過毛巾,卻被顧瑾宸拒絕了。
“你擦不干凈?!?br/>
“……”
都沒讓她動手就直接判了死刑,顧先生您不覺得您這也是獨裁嗎?
當然,也就是心里頭吐槽吐槽,真說出來……還沒那么無腦的把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看得出來,顧瑾宸是真的想要改變一種生活,所以盡力的做一個丈夫該做的。
自然而然。
額頭,鼻梁,再細致到下頜,頸子。
凡是沾染了汗珠的地方,顧瑾宸一一的擦拭,細致而輕柔的動作,認真而完美的側(cè)臉,在夕陽的輝耀下,這一刻的他,美的有些不真實。
仿若是一塊羊脂白玉,鍍上了一層金燦燦的光芒,美而貴氣。
至于那些嫉妒或者是艷羨的眼神……蘇默暖就直接忽略了。
從惠爾球場出來,原以為會是兩個人的晚餐,變成了一群人組隊。
“原本是想帶你去……”
“沒關(guān)系,這樣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