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安亦胤借口稱有要事相商,把幾個皇子和首要大臣都集中在了御書房,然后,他帶著幾個旋馬門弟子從容不迫地走進去,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當著大家的面說,他要篡位,同意的活,反對的死,簡
直不能再簡單粗暴了!
幾個皇子震驚之余破口大罵,可是罵有什么用?人家的實力擺在那里,刀架在脖子上,要叫御林軍護駕都來不及了,而且,御林軍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安雪國皇帝沒辦法,看著抵在脖子上的劍只能屈服,親筆擬下退位詔書,把皇位傳給安亦胤,自己升級成了太上皇,從此不問政事,安享晚年,幾個皇子全部封王,但都是閑散王爺,手中沒有半點實權(quán),
還連原本累積的一點資本都被安亦胤以強硬的手段沒收了,這代表著以后他們只能老老實實的,不然就別怪“天家無情”。
整個逼宮過程只用了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后,這皇位就換了人坐,這效率簡直不能再高了!
傍晚,李傲和古凝霜接到安亦胤起事成功的信號,兩人立即動身前往曲莊。事到如今,掩飾身形已經(jīng)沒有必要,兩人目標明確的來到莊主府,李傲根本不跟外面的侍衛(wèi)多話,抬手就滅了幾個,殺雞儆猴,侍衛(wèi)們頓時不敢再上前盤問,但又不敢轉(zhuǎn)身逃跑,只能包圍著他,隨著他的
步步前進,他們步步后退,不多時便退進了莊主府,李傲不再往前,負手站在院中,昂然而立。
古凝霜沒和他一起慢慢走,直接從院墻翻了進去,凡是敢攔著她的侍衛(wèi)暗衛(wèi),通通賞賜一飛刀,死得干脆利落。
一路橫霸地沖進曲強的房間,曲強一見到她,半點反抗也沒有,膝蓋一軟直接就跪下了:“冥王妃饒命!”
古凝霜皺眉,直覺有哪里不對,她雖不是很了解曲強,但感覺他不是個這么軟骨頭的人,至少不會一見面就下跪求饒。
果然,下一秒,那個跪下的人坦白交代:“冥王妃饒命,小的不是莊主,小的只是替身,冥王妃饒命!”
替身?古凝霜走近他,沉聲命令:“放出氣勢?!?br/>
那人聽話地放出氣勢,順便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原來只是個地境一階的侍衛(wèi)而已。
古凝霜最近的心情本來就不好,現(xiàn)在就更差了:“曲強呢!”
“莊主早就不在這里了,具體去了哪里小的不知道,小的只是留在這里看門的,求冥王妃饒命?!笔绦l(wèi)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交代得很快。
古凝霜煩躁地踢倒旁邊的椅子:“他什么時候離開的?”昨晚她來查探過,居然沒發(fā)現(xiàn)這人只是個替身,該死!她太大意了!侍衛(wèi)戰(zhàn)戰(zhàn)栗栗地跪在地上回答:“自從上次這里被人圍攻后,莊主就基本不呆在這里了,平常的瑣碎事務(wù)都是小的在處理,莊主有什么命令都是通過傳音下達,小的也很久沒見到莊主了,真的不知道莊主現(xiàn)
在在哪里?!?br/>
“哼。”古凝霜根本不信:“他好歹也是個莊主,手握兵權(quán),你還能代替他處理軍務(wù)?別說你沒這個能力,就是有,曲強也絕對不可能把兵權(quán)交給你,不想死的,就給我說實話!”侍衛(wèi)又是砰砰地磕了幾個頭:“冥王妃明察,小的只是幫莊主處理瑣碎事務(wù),軍務(wù)從來都不會報到這里來,也許將軍們會知道莊主的行蹤,但是小的真的不知道,小的知道冥王妃不會冤殺下人,求冥王妃饒
命?!?br/>
古凝霜眼里閃過暗光,冷哼:“真的?”
“真的,小的以性命擔(dān)保?!笔绦l(wèi)恭敬地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古凝霜詭異一笑:“那好,我就信你一次,你一個小小侍衛(wèi),殺了也沒意思,告訴曲強,叫他洗干凈脖子等著,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有些賬是賴不掉的?!?br/>
說著,她轉(zhuǎn)身往外走,再不多看那侍衛(wèi)一眼。
“是,小的一定會如實稟告莊主。”那侍衛(wèi)嘴里恭敬地回答,緩緩抬起頭來,看著前面背對著他的女人,嘴角勾起嗜血的殘笑,身形快若閃電地撞過去,同時化開一張符篆貼在自己身上:“恭送冥王妃?!?br/>
眼看就要撞上前面的嬌軀,侍衛(wèi)眼中出現(xiàn)狂熱,展開雙臂用盡全力抱上去,哪知抱到一半?yún)s被一層透明的墻擋住,無法寸進。
古凝霜轉(zhuǎn)過身來,臉上冷若冰霜:“既然你能被選做替身,曲強能把府里的事務(wù)交給你處理,就說明你很得他的信任,又怎么會是這么沒骨頭,輕易就叛變的人呢?”看一眼他貼在胸前的自爆符,古凝霜揚起詭異的笑:“用全部符力和生命加持的引爆符,威力大增,即使我是天境之上都難免受重傷,或者死亡,你對曲強倒是忠心,只可惜,你也只是被他拋棄的廢棋,再
見,再也不見。”她還沒說完,那侍衛(wèi)就砰地一聲自爆成一地渣渣,尸骨無存,房間也轟然倒塌,連擋在她前面的結(jié)界都震了一震,差點破碎,可想而知那威力有多巨大,也幸好她存了防備之心,即使心中煩躁也沒看錯他
們的陰謀,不然要是挨了這一下,不死也要掉層皮。外面的侍衛(wèi)們聽到這聲大爆炸,都不約而同地轉(zhuǎn)頭去看,古凝霜從容地走出來,衣衫整潔,半點打斗的痕跡也沒有,她掃視一圈兒這些侍衛(wèi),朗聲道:“虧你們還日夜守在這里,連主子換了人,里面的只是
個替身都不知道,真不明白你們是在給誰賣命?!甭犓@么說,侍衛(wèi)們面面相覷,面露疑惑,只有站在更遠處外圍的幾個暗衛(wèi)眼里閃過暗光,古凝霜注意到了,詭異勾唇,忽然發(fā)難,快若閃電的將那幾個暗衛(wèi)抓過來:“你們知道這件事對不對?想活命就老
實交代,曲強去哪兒了?”
“冥王妃饒命,我們什么都不知……”
其中一個暗衛(wèi)開口求饒,話還沒說完就被古凝霜割斷了喉嚨:“我說你知道,你就是知道,誰再多說廢話,這就是榜樣。”
李傲看她下手毫不猶豫,說話又這么霸道,微微皺眉,但只靜靜的站著,什么也沒說。其他幾個暗衛(wèi)也有點被嚇到,他們一直跟在曲強身邊,當初去調(diào)查古凝霜資料的就是他們,所以他們知道她原來是個多不堪的垃圾廢物,然而只是一年時間,她就晉升到天境,成為眾人仰望的強者,說實
話,沒有親眼見到,他們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相信的。古凝霜手中飛刀突現(xiàn),只是一閃又收割了一條人命:“其實你們說不說都不要緊,反正我不去找他,他也遲早有一天會來找我,今天我就是心情不爽來殺人的,本來還想給你們個活下去的機會,既然你們都
這么不想活,那就一個個的去死好了?!?br/>
收回飛刀,拿出一塊絲帕慢條斯理地擦著刀身,她轉(zhuǎn)頭看向周圍的侍衛(wèi):“我知道你們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但很不幸的是你們剛好出現(xiàn)在這里,剛好碰到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所以……”
她還沒說完,侍衛(wèi)們就一哄而散,爭先恐后地朝門口跑去,然而,真的很不幸,門口早已被李傲布下結(jié)界符,現(xiàn)在他們已是籠中鳥,插翅難飛。
轉(zhuǎn)身,一個個丟下武器,跪伏在地:“冥王妃饒命,我們只是當差的,什么都不知道,饒了我們吧?!?br/>
“饒了你們?”古凝霜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手里的飛刀,狀似猶豫了一會兒:“要我饒了你們總歸有個理由,這樣吧,只要你們能告訴我曲強的行蹤,我就放過你們?!?br/>
“莊主的行蹤?”侍衛(wèi)們面面相覷,很快便達成一致,全都轉(zhuǎn)看向那幾個暗衛(wèi)。幾個暗衛(wèi)的符力修為比這些侍衛(wèi)高一些,這些侍衛(wèi)大多只是人境,幾個暗衛(wèi)都是地境一二階,而且他們是莊主親信,地位也比他們高,若是平時他們肯定不敢造反,但是現(xiàn)在,大家都是一樣的階下囚,為
了活命,誰還管你地位高不高?。?br/>
侍衛(wèi)們呼地一下子將幾個暗衛(wèi)圍在中間:“你們肯定知道莊主行蹤的,快說出來,大家都能活命!”
“對啊,你們是莊主親信,肯定知道的,快點說出來!”
“快點說啊,這么多兄弟,難道你們要害死我們?”
幾個暗衛(wèi)被圍在中間,戒備地退了幾步,背靠背站著:“你們冷靜點,這是那女人的離間計!”
“我們也和你們一樣呆在這里,怎么會知道莊主的行蹤?”
“你們考慮清楚,賣主求生,小心莊主回來要了你們的命!”
古凝霜悠閑地負手站在外圍,火上澆油:“這樣吧,誰第一個問出曲強的下落,我作保讓他加入皇家軍隊,你們也知道我和安亦胤很熟,這只是說句話的事兒,信不信由你們?!笔绦l(wèi)們一聽,僅有的一絲猶豫徹底消散,他們當差也只是為了掙口飯吃,現(xiàn)在不僅能活命,還能保住飯碗,這樣的好事誰不愿意啊?冥王妃是天境強者,享譽大陸,肯定不會騙他們,現(xiàn)在就是他們表忠心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