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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3級電影有哪些 其實蘇三根

    其實蘇三根本想的不是這個,她想的是自己沒保住的那個孩子,還有柳眉的那個孩子。

    柳眉的孩子肯定還不滿三個月,而自己的孩子,要是還活著,也是快三歲,也是會圍著她叫媽媽了吧?她無數(shù)次做過那樣平淡的夢,跟心愛的人一起住在世外桃源,生一堆孩子。

    以后,再也不可能了。有人硬生生把這樣的可能,扼殺在了搖籃里。

    “男人真他媽混蛋……”

    元宏拉起蘇三的手打在他臉上:“是,我混蛋,你打我,打到你解氣為止!

    她驀地想起曼殊說看見阿蘇帶著一個孩子去醫(yī)院,就是這個孩子了吧?又想起那一晚在病房陽臺上撿到的那張小小的照片,忽地緊張起來。

    再接下來,她就想到了盤里的那個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宏把筆記本電腦抱出來,蘇三盤腿坐在沙發(fā)上,插上盤點開一個文件夾,指著一個孩子的照片問元宏:“你還記得嗎,以前莫離懷孕了,已經快八個月,摔了一跤沒保住……后來,她跟爸爸出門出了車禍,你說……”

    元宏瞠目結舌地看著那些照片,后背一陣陣發(fā)麻,腦袋里轟一聲,很多東西變成了齏粉。

    怎么會這樣?

    蘇三扯了扯他:“喂,問你呢,你被雷劈了!

    元宏終于回過神來,搶過電腦把照片刪了,還把盤丟進了垃圾桶。

    蘇三彎腰去撿,那是徐錦程的,一直忘記了還給人家。

    最后元宏終于說:“你在哪里找到的這些照片,這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孩子!

    這一回輪到蘇三瞠目結舌了,周漾為什么要找元宏的孩子,他想做什么?

    越想越恐怖,難不成周漾發(fā)現(xiàn)了她和元宏的秘密?

    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秘密,之所以不動聲色,只是想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吧?

    無論她和元宏怎么努力,無論蘇家人怎么努力,全是周漾甕中的鱉。

    她有些后悔,自己明明看了無數(shù)次這些照片,怎么愣是沒認出來那一晚撿到的那一張也是這個孩子呢?要是周漾發(fā)現(xiàn)了,他會怎么做?

    元宏一聽其實也有些緊張,可是他不想表現(xiàn)出來,就說會讓阿蘇去處理。

    可是蘇三知道,要是阿蘇真的去了,肯定會跟周漾的人起沖突,搞不好又是一番惡斗。關鍵是,阿蘇現(xiàn)在是吳曌的人。

    現(xiàn)在蘇家不能再有一個人出事,蘇天明不在了,她是蘇家三姑娘,有義務保護好每一個為蘇家賣命的人。

    兩個人出了門,車庫門口元宏接到周文籍的電話,說南郊老宅遭竊。因為兇手在現(xiàn)場留下了十字響尾蛇的標志,讓他現(xiàn)在就過去。

    自從元宏回來,周文籍就很依賴他,就跟當年的蘇天明一樣,把他當成了最信得過的手下。

    元宏本想回絕,可是蘇三扯了扯他的袖子,對著他輕輕搖頭,他只好答應下來。又實在是不放心,派了貼身的司機送蘇三去醫(yī)院。

    醫(yī)院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可是蘇三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這是周漾的風格:不會改變任何細節(jié),可是等你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你身后。嚇也把你嚇死,何況他還有那么多折磨人的手段。

    蘇三這才明白周文籍所說的南郊老宅遭竊,其實根本就是周漾自導自演的把戲,目的就是調虎離山。

    她現(xiàn)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那張照片。

    還好剛才在停車場找了個借口把司機支走了,要不然周漾要是見了,肯定又要借機折磨她。

    肖明義和張勛站在門口抽煙,見了她先是愣了愣,然后悶悶地叫了一聲三姑娘,很快熄滅煙蒂走了。

    張勛使了個眼色,提醒她周漾很生氣,讓她小心應付。

    蘇三輕蔑地笑了笑,挺起脊背推開病房門,頗有一種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感覺。

    周漾背對著門坐在床邊,好像在看什么東西,他身上好像還穿著婚禮上那一套西服,頭發(fā)上的亮晶晶的什么東西在燈光的映襯下,有些面目猙獰。

    她把袖子扯下來蓋住傷口,慢慢走過去站在他身后。

    “二哥……”

    這還是第一次這么叫他,以前哥哥哥哥的不是沒叫過,都是過家家的游戲。可是現(xiàn)在,她叫他一聲二哥,因為他是柳眉的干兒子,又比蘇碩小了些,于是按資排輩,該叫一聲二哥的。

    他轉過身來,那一瞬間眼神像是一把把刀子從她臉上劃過去,刀刀凌遲著她,已經把她五馬分尸。

    可是她連死都不怕了,那樣的眼神又何足懼,遂抬起眼,挑釁地看著他。

    兩個人的眼神都有些駭人,蘇三只想速戰(zhàn)速決,根本不想做無謂的掙扎,就笑了笑:“二哥今天可是雙喜臨門,又是新郎官,又是柳眉的干兒子,怎么樣,很爽吧?從今以后,你就真的是我哥哥了……”

    她鼻子酸酸的,仰起臉問:“怎么撇下懷孕的嬌妻,跑來我的病房?不知道的,還以為您這個哥哥,擔心我這個妹妹的傷勢呢!

    她撩了撩頭發(fā)問:“哥哥,好看嗎?”

    周漾閑閑地笑了笑,眼神瞥向抽屜:“蘇三,別激我,我不吃這一套。你就算落發(fā)出家,也不會對我造成什么影響。”

    蘇三也閑閑地笑了笑:“怎么能說我激您呢?哥哥千方百計支走元宏,不就是想單獨見我么?至于我的頭發(fā)是什么樣,都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周漾驀地抓起她的手腕,露出一圈圈白色的紗布,眼神也變得兇狠。

    “怎么回事?”

    她狠狠抽開手,心里蕩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不過很快歸于平靜。

    “大家都把大哥忘記了,我是蘇家最不孝的人,居然只顧著胡思亂想,忘記了血脈相連的哥哥。此時此刻對蘇家來說,最好的祭拜方式,就是鮮血了吧?”

    周漾起身,忽地揪住她的脖子,把她往浴室拖。

    蘇三大喊:“你是我哥哥,你別碰我!

    周漾越發(fā)用力:“蘇三,是,我是你哥哥,我就是碰你了,你能怎樣?”

    蘇三抓住門框,利落地一個跟斗,擺脫了他的鉗制,快速跑到床頭柜那里。他很快跟過來,又抓住她的肩膀,她終究是大病初愈,哪里敵得過他,很快又被他攔腰抱起來。

    周漾把她的頭摁倒浴缸里,手上帶著就是要你死的力量,最后連她的肩膀也浸入水里。

    蘇三睜不開眼睛,只覺得呼吸困難,于是像只小雞一樣撲棱著,卻連雙手也被他鉗制住。

    浴缸里一開始還撲棱出水花,很快歸于平靜,她也由掙扎轉為放棄。

    他這才松開手,蘇三整個人撲進浴缸里,沒了動靜。

    他有些心慌,她自小怕水,學了好幾年也沒能學會游泳,上一次跟時文韜私奔就差點溺死,這一次莫不是死了吧?

    正欲翻過她的身子,浴缸里突然激起了千層浪,他被潑了一身的水。

    蘇三惡狠狠的聲音比她的拳頭還要帶勁:“你已經害死蘇家那么多人,干脆連我一起,免得夜長夢多!

    周漾承受著她的拳頭,怕她一時沖動又昏過去,就抓住她的手。

    “蘇家只剩你了,我肯定不會放過,只要和蘇家有關系的人,都得為我媽和小姨陪葬!

    蘇三抬起腳,狠狠踢在他膝蓋上,可是他還是死死抓住她不松手,看她還要動手,索性把她禁錮在懷里。

    她呵呵笑起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拉起他的手臂一個優(yōu)雅的轉身,咬住他的肩膀。

    他吃痛松開手,她已經跑出去了,還把浴室門鎖上。

    快速拉開抽屜,可是翻找了半天,哪里有那張照片的影子。

    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就在這時浴室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是在找這個嗎?”

    蘇三認命地閉上眼睛,心里快速思量了一番,既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了,那么只好見招拆招。

    她笑著走過去,濕透了的衣服全部貼在皮膚上,倒襯出了她細腳伶仃的身材。

    他有一瞬間的失神,回過神來照片已經被她搶了去。

    她揚了揚,笑得像是得到糖的孩子。

    “哥哥,您什么時候對別人家的孩子感興趣了?這是元宏和他前女友的孩子,以后會是我蘇三的孩子,視如己出的孩子。哥哥您不是快要做爸爸了么,著急什么?”

    周漾倚在門口笑了笑:“是啊,醫(yī)生早就說過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生孩子,當然只能拿別人的孩子視如己出。”

    原本以為她會抓狂,畢竟這三年來她最恨別人跟她提起這個事情。

    可是她也只是笑了笑,就說:“是啊,多謝當初哥哥手下留情,只是弄死那個孩子,沒連我一起弄死。不過老天眷顧,就算我不會生孩子了,元宏還是愿意娶我。作為丈夫,他比您稱職!

    看著蘇三不屑的樣子,周漾的心抽了一下,原來她早就看開了,原來只有他一個人日夜承受著煎熬。

    她收好照片,一步步往后退,再不走的話臉上的笑就會穿幫。

    可是他怎么可能讓她走呢,她之所以敢違抗他,無非是知道他再也沒有威脅她的人和事。只要這一走,他和她,真的就是仇人。

    這一走,她再也不會回到他的世界。就算他有世外桃源,她也不愿意再和他一起。

    “三三,你都沒發(fā)現(xiàn)干媽最近瘦得厲害么?你猜猜,像她這樣風韻猶存的女人,跟你爸分開這么多年了,該是多么寂寞啊。聽說過那個成語么,老蚌生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