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時間,更新的可能慢一點,是可能,也許更新的更多也說不定,兄弟們繼續(xù)支持,祥晏提前在這里祝大家happy牛year)
兩人走了一程,晏宗突然轉身對著謝小天說道:“小天,就送到這里吧,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保重?!?br/>
謝小天卻是不答,繼續(xù)跟著晏宗。
……
直到晏宗第五次提起的時候,謝小天才不舍的向他告辭。
“老大……保重!”謝小天的語氣有些低沉。
“保重!”
說完晏宗頭也不回的朝山下飛去。
謝小天戀戀不舍的看著晏宗漸漸遠去的背影,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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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H境內(nèi)。
一位長相帥氣的白發(fā)青年緩緩的走在繁雜的街頭,他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從容的微笑,大概是青海人們辛苦奔波的緊張氛圍感染了他,他臉上偶爾露出幾分思念之情,不知道是思念夢中的情人還是家里的愛人,抑或親人。
就在白發(fā)青年走到一處散發(fā)出濃重的獨特香味的地方的時候,他突然停住了腳步,順著他的眼光看去,只見一家餐廳偌大的門口上方橫著一塊古樸的竹匾,竹匾上用非常飄逸的隸書寫著四個大字:不再嘴饞。
眼睛上上下下掃了餐廳一眼,白發(fā)青年低聲嘀咕了幾句,意思大概是:很久沒吃東西了,這家餐廳的名字別具風味,不知道里面的東西怎么樣。
門口的迎賓小姐見有客人,臉上的疲倦轉眼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甜甜的微笑,朝白發(fā)青年躬了躬身,同時說道:“歡迎光臨不再嘴饞餐廳?!?br/>
白發(fā)青年對他兩露出幾分善意的微笑,然后在兩人異樣的眼光下徑自朝門內(nèi)走去,直到他的身影從視野里消失,兩位漂亮的迎賓小姐臉上的表情才恢復正常。
轉過幾個彎,白發(fā)青年終于看到了滿屋子正在用餐的人,就在這時,白發(fā)青年嗅到一股非常濃重的獨特的香味,正是這種香味才吸引白發(fā)青年走進這家名叫不再嘴饞的餐廳的。
也許別人對這種獨特的香味不敢興趣或者根本就不喜歡,但顯然白發(fā)青年不是這一類人。
略微掃了眼整個寬敞的餐廳,白發(fā)青年臉上明顯有些詫異,尋思:這家不再嘴饞餐廳的生意不錯啊,不知道客人是不是和自己一樣,也是被飯店的名字吸引來的,還是飯店的服務確實很好。
很快,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服務員走到白發(fā)青年對他說道:“這位先生,請問你需要點什么?”說完遞給他一張菜單。
白發(fā)青年卻是看都不看菜單一眼,仿佛很熟悉這家餐廳的食物一般,對服務員淡淡的說道:“給我來一盤“籽元排骨”,再加一瓶20年的冰鎮(zhèn)紅酒?!?br/>
服務員詫異的看著白發(fā)青年,用手指著菜單疑惑的說道:“這位先生來過不再嘴饞餐廳嗎?不然怎么連這里有“籽元排骨”和20年的冰鎮(zhèn)紅酒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但是,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啊,要知道,這家餐廳就是我開的,閑暇時間順便幫客人帶些食物,因此這里有些什么樣的客人我可是知道的非常清楚的,可你……唔,我只是好奇而已,不打擾你了,你要的東西我馬上幫你帶來?!?br/>
白發(fā)青年沒來過不再嘴饞餐廳,自然也不熟悉這里有些什么食物,他之所以知道這里有“籽元排骨”,是因為“籽元排骨”散發(fā)的獨特的香味,而吃“籽元排骨”的人都知道,只有混合著20年的冰鎮(zhèn)紅酒吃,味道才是最爽的,這冰鎮(zhèn)紅酒冰鎮(zhèn)的年份不能太久,也不能太短,要是久了,混合著“籽元排骨”味道就會偏濃,要是短了,混合著“籽元排骨”味道就會偏淡,只有恰好冰鎮(zhèn)20年,混合著“籽元排骨”吃才是最完美的。
很顯然,白發(fā)青年很熟悉這一規(guī)律,而且他正是憑借這規(guī)律判斷出這里有“籽元排骨”,然后聯(lián)想到20年的冰鎮(zhèn)紅酒的。
趁那位當“業(yè)余服務員”的老板去準備那兩樣東西的時候,白發(fā)青年開始仔細大量起周圍的人群。
他發(fā)現(xiàn),除了他身邊的一張餐桌空空如也以外,其余的餐桌都是人滿為患,這張空餐桌仿佛是專門為某位客人準備的一樣。
很快,那位“業(yè)余服務員”兼老板端著一個大盤子走到了白發(fā)青年所在的那一張餐桌旁,大盤子里是一小盤很有型的排骨和一瓶20年的冰鎮(zhèn)紅酒,毫無疑問,這造型奇特的排骨就是“籽元排骨”。
就在白發(fā)青年舉筷準備夾盤子里的“籽元排骨”的時候,那位“業(yè)余服務員”兼老板滿臉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位先生,不好意思,今天的排骨賣得很快,剩下的就只有這么一點了,不再嘴饞從來不做虧待客人的生意,這一盤“籽元排骨”我就少算你一點錢吧?!?br/>
白發(fā)青年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酒是20年的冰鎮(zhèn)紅酒,“籽元排骨”是滾燙的牛排,冰火兩重天,對人的嘴巴絕對是一種考驗。
就在白發(fā)青年再一次舉筷欲夾“籽元排骨”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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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來到QH已經(jīng)半個月了,半個月前,她剛來這里的時候,在一家叫“不再嘴饞”的飯店吃了一盤“籽元排骨”。從此以后,她便不可自拔的愛上了“籽元排骨”,半個月來,沒有那一天不去不再嘴饞吃“籽元排骨”。
這幾天,他甚至一天不吃“籽元排骨”就會心癢難搔,今天是她在這個城市呆的最后一天,下午就要返回長沙,不趁這個機會去不再嘴饞大吃特吃一頓“籽元排骨”,以后就沒機會了。
林月一踏進不再嘴饞,剛和白發(fā)青年說完話的“業(yè)余服務員”兼老板便微笑著向她打招呼道:“月月,又來這吃“籽元排骨”了,這不,我專門為你準備了一張桌子呢。”
林月很熱情的向她說道:“是的,再不趁這機會吃一頓“籽元排骨”,以后在長沙可就沒這機會了,唔,謝謝你幫我空了一張桌子?!?br/>
正準備動筷子的白發(fā)青年聽了這話,不由停了下來,朝旁邊的林月看去,而林月恰也在這時看向了白發(fā)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