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什么計策,說來聽聽。”李承道吩咐道。
擎明說道:“當時我將各魔門中人抓入牢中,唯獨跑了一個第五境凝虛的修士盜無形,此人是魔門盜教的教子,為了磨煉盜技游蕩至離縣?!?br/>
“當時也正是因為放跑了他,被他惡意造謠。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掌握了他的行蹤?!?br/>
“只需要等他前往月池,便可一舉拿下他,謠言可解。我也會押解他,陪同少爺和林公子面見御司微,彼時功勞皆歸二位。”
李承道并不在意功勞,更在意那個月池,“你說的月池又是什么?”
擎明心知自己邀功的時候到了,“稟少主,您可知月石?”
李承道在邪教已經(jīng)數(shù)個月了,為了林天收集了十六塊月石,自然知道,還很在意。
他點了點頭,“那當然了,作為凈月圣教唯一一個特招進來的優(yōu)秀教使,月石那不是必然知道的?!?br/>
擎明頓時擺出一臉震驚的模樣,“不愧是少主,我聽聞教徒三年一屆招收,唯有一個名額可以成為特招成為教使。”
“沒想到這三年的教使居然是少主,不愧是玄徽大陸最有修仙天賦的少年天仙!?。 ?br/>
李承道眉頭一挑,擺擺手:“虛名,虛名而已?!笨勺旖堑男σ鈪s怎么也下不去,直到林天推了推他,李承道才回過神來。
“那月池和月石又是什么關(guān)系?”李承道問到了重點。
“此事說來話長?!鼻婷髡埩痔旌屠畛械肋M入內(nèi)屋以后,關(guān)上門窗,又加了掩蓋聲音的靈力,這才說道:“當時我臥底邪教,就是為了摸清月石如何制得?!?br/>
“三年又三年,少主你知道我是怎么過來的嘛!”擎明嘆了口氣,“為了完成商行任務,我臥薪嘗膽,從小教徒升到縣守,忍常人所不能忍?!?br/>
擎明越說語氣越低沉,但很快就被李承道打斷了:“你不是偽裝的縣守么,怎么還三年又三年?”
“少主你有所不知啊,在偽裝縣守之前,其實我已經(jīng)臥底邪教了,從教徒做起直到成為另一個縣的縣守?!鼻婷骰厥淄拢Z氣唏噓。
“可是我一身正氣,始終與邪教的歪風格格不入,因為清正廉潔,不昧月石,而遭人排擠?!?br/>
“最終只能含恨離去,但又始終不甘心,便來了離縣偽裝成縣守,只因此郡郡守御樺商也是個有君子氣度之人?!?br/>
李承道深有同感,自己也是高風亮節(jié)之人,卻處處受人猜忌,尤其是那個龍傲,他媽的還猜得那么準,一猜就猜到了自己的正道身份。
“辛苦你了,像我們這樣正直的人,的確很難混邪教,你的苦勞我記住了?!崩畛械腊参苛艘幌?,“你繼續(xù)說月石和月池的關(guān)系吧?!?br/>
擎明應了一聲,緩緩說道:“當時我在尋找月石來歷,始終沒有頭緒,直到之前在迷蹤鎮(zhèn),月圓之夜,我發(fā)現(xiàn)邪教有高層前來?!?br/>
“而他去的地方是一處池子,那池子白霧彌漫,我借著商行給的隱匿珠跟隨那個高層,到了池子旁邊?!?br/>
“高層進入其中后,過了許久再出來時,他懷里多了許多品質(zhì)非凡的月石!”
“后來我留心打探,卻始終不能進去池子,似乎得是月圓之夜,才能進入其中?!?br/>
林天聽完說道:“你的意思,那個池子就是月池?月石很可能來源于那?”
擎明應聲道:“本來我不確定的,但最近有消息透露,那個池子就是月池,似乎有很多修士已經(jīng)秘密聚集在迷蹤鎮(zhèn)了!”
“那個逃脫的魔門教子盜無形,也必然是在那的?!?br/>
林天和李承道相視一眼,知道了對方的想法,得去!林天可以通過月石加快修煉,若是能夠知道月石如何制作,那自己便可以快速提升修為。
而李承道為了好兄弟林天,上刀山下火海,區(qū)區(qū)月池,當去!
二人飛快在對視中做了決定。
“既如此,我們得快些前往迷蹤鎮(zhèn)了?!崩畛械揽戳艘幌聲r間,“今天正是月圓之夜的前一天?!?br/>
……
月域,迷蹤鎮(zhèn),某處隱蔽的院子,沒錯又是林天大手一揮買的。
林天在院子一處里屋,盤膝坐于床上,床邊整整齊齊地擺著十六塊月石,品質(zhì)如一,正是李承道幫他搜集來的月石。
“又到了提升境界的時候了!”林天心中喜悅,等自己升到見虛境,和李承道、月靜嫻、傲輕雪四人聯(lián)手應該不會弱于第五境。也是有資格探索一下月池之秘了。
林天收斂心思,握著月石施展了“時之砂”。不得不說林天從御劍術(shù)中悟出的這個“時之砂”是個神技。
不僅可以賦予時間流速,還可以吸收月石而沒有副作用。
這不,林天直接握住四塊月石,齊頭并進,借著月圓前夜的靈氣,飛快吸收,他感覺無比的涼爽,那種透心涼,心飛揚的感覺。
外人或許不能看出他的內(nèi)向感受,但僅僅從外在卻是可以看出他的清涼。
因為他已經(jīng)被凍成了一個冰雕……
林天萬萬沒想到,在月圓之夜的前一天晚上,寒氣這么重。月石本就是陰寒之物,內(nèi)附寒氣。
林天直接吸收四塊月石,又碰上極為陰寒的季節(jié),寒氣凝聚,將林天凍在了床上。
“李兄?。?!”林天內(nèi)心呼喊李承道,只希望他能來救自己。
或許是心有靈犀,也可能是李承道見林天許久未出來,有些好奇,推門而入。
入目是一個大冰雕落于床上,本是木制的床鋪已經(jīng)被附上薄冰,床上柔軟的被衾被凍成豆腐塊。
李承道打了一個哆嗦,手指點了一下那個大冰雕:“林兄,你是在練什么功法么,威力這么大?!?br/>
“居然連我這個第四境見虛的都能感覺到寒冷,不愧是和我一樣的修仙種子,那我先不打擾你了啊?!?br/>
林天:“???”他感覺到了絕望,自己這個樣子像是在練功么?
不過還好二人還有為數(shù)不多的默契,李承道摸完冰雕準備退出時,突然意識到了:“這冰雕這么冷,林兄在里面不會凍死了吧?”
林天聽見這句話只感覺春天又來了,心中狂喊:“快點救我出去啊!”
誰知,李承道又自言自語道:“可是林兄好像在練功啊,如果打擾他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如果不管不顧,林兄被凍死了怎么辦?”
李承道陷入了糾結(jié),“到底救還是不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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