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啼笑皆非
土肥原帶著14師團在豫東平原上日軍發(fā)揮機動性強、火力猛的優(yōu)勢，經(jīng)常深入中*隊防區(qū)，打了就跑。讓缺乏重武器、靠雙腿機動的中*隊防不勝防。
中*隊從東、西、北三面向日軍第14師團發(fā)起攻擊。第51師和第58師一部、第88師的264旅從東向西，攻克內(nèi)黃、野雞崗、人和集。內(nèi)黃日軍一部逃向西北方向的毛姑寨，主力逃向西南方向的雙塔集、陽堌集。宋希濂率87師在一個山炮營（12門法式山炮）支援下進攻儀封，儀封日軍逃往儀封以西的東崗頭、毛姑寨。
看起來局面上對中*隊極為有利，讓各級中*隊的指揮機關大受鼓舞，但也不是沒人對鬼子的行動感到懷疑。
中*隊的行動太順利了，所有地方的日軍并沒有激烈抵抗，這與往常的日軍大相徑庭，很不正常。中*隊一路順利收復失地。
薛岳對土肥原的反常行動也開始懷疑了。
他對自己的參謀長說：“你對土肥原的行動有何看法？”
郭汝棟推推自己的眼鏡，盯著地圖：“伯公，我也發(fā)現(xiàn)鬼子的行動極不正常。”
“嗯！那你說說，不正常表現(xiàn)在哪里？”
“表面上看起來，是土肥原師團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高強度作戰(zhàn)，已經(jīng)攻擊乏力了，兵力疲憊無力抵抗。但是，他為什么不向東面逃，反而是向西逃竄，這樣不是離離在徐州的日軍越來越遠嗎？這不符合常理?！?br/>
“是??！事急反常即為妖！難道土肥原想攻擊蘭封？”薛岳一邊說一邊又自己搖了搖頭，“難道他想攻擊有堅固工事的蘭封？就憑這兩三萬疲憊之師？他發(fā)瘋了？就不怕后路被斷？”
薛岳這樣說是有道理的。14師團如果繼續(xù)西進將要面對的是蘭封附近的國防工事，這是從1936年開始修建的，是全國抗日國防工事的一部分，現(xiàn)由桂永清指揮的李良榮第46師、鐘松第61師、沈克第106師、龍慕韓第88師262旅防守。兵力雄厚，在正常情況看起來，就算14師團能攻下也會花費大量的時間，但是土肥原有這個時間嗎？
就在薛岳和他的參謀班子大為傷腦筋的時候，黃佳俊發(fā)來了一封電報。
黃佳俊在電報里說道：“這段時間以來，土肥原千里奔襲，利用自己強大的沖擊力，一直攻到了離開封只有四十公里的地方?？雌饋硗L十足，但是我們可以發(fā)現(xiàn)他的攻擊已經(jīng)達到了頂點。畢竟補給是他最大的問題。所以卑職認為應該對黃河河防加強注意，以防土肥原從黃河北岸得到補給。根據(jù)情報在黃河北岸的第四獨立混成旅團正在向貫臺集結，并帶有大量渡河工具，似有異動的跡象?！?br/>
最后，黃佳俊在電報里提出應加強黃河南岸渡口陳留口一線的防御，同時也要預防土肥原聲南擊北向三義寨、丁寨、陳留口方向攻擊前進，以奪取黃河渡口，獲得補給。
薛岳的豫東兵團拿到黃佳俊的地圖后，經(jīng)過一番分析覺得這種情況發(fā)生的幾率不大。不過，薛岳經(jīng)過考慮認為黃佳俊不過是被桂永清涼在一邊，心里不平衡所致。不過加強黃河沿岸的防守確實重要。因此命令黃佳俊的新180師全面接手三義寨、曲興集、陳留口、丁寨、楊訖垱一線的防御。
黃佳俊立即命令李志華帶領163團向陳留口前進，周衛(wèi)率領168團接收三義寨、丁寨、楊訖垱一線的防御，張傳志的156團和嚴忠武的快速反應縱隊為預備隊，留在曲興集，南面可以支援羅王集，向東可以直接支援三義寨蘭封，向北可以很快對陳留口支援。（其實這個快速縱隊在黃佳俊看來就是一個笑話，現(xiàn)在只有五輛坦克，還是從鬼子手里繳獲的。原來有七輛在滑縣損失了兩輛，加上一些改裝過的汽車，再加上一些騎兵組成。可能在別人眼里不值一提，但是卻是黃佳俊帶有試驗性質(zhì)的部隊，官兵的文化水平都較高。完全是為了以后部隊的發(fā)展做準備。）
胡大海的騎兵大隊全部撒出去，（這個騎兵大隊也是一個怪胎，軍委會只給了新180師一個騎兵營的編制，但是現(xiàn)在的騎兵大隊完全可以編成一個騎兵旅還有多，其他的說白了就是黃佳俊私人掏錢養(yǎng)的。）以連為單位，向東進發(fā)，展開騎兵游擊戰(zhàn)術。有就是有便宜就上，打不贏就跑，想來在平原上，短小精悍的騎兵不是那么容易被抓住的。
胡大海接到這個命令那叫一個高興，拍著胸膛向黃佳俊保證：“師長，你就瞧好了！我一定把土肥原這個老小子攪和的睡不好覺。干其他的兄弟不在行，但是干這個拿手?。 ?br/>
黃佳俊心怕胡大海亂來，特意叮囑：“大海啊！你我是信得過的，但是不要腦袋發(fā)燒干傻事！利用騎兵的機動力，晝伏夜出，給我好好的干?！?br/>
就在黃佳俊帶著部隊開始大規(guī)模構筑工事的時候，從開封傳來一個消息，桂永清和邱清泉指揮的一個戰(zhàn)車營取得了“蘭封大捷”。
這是怎么回事呢？
原來，21日，第200師副師長邱清泉帶一個戰(zhàn)車營、一個裝甲搜索營（也有說是一個連）來到蘭封。200師是中國唯一的機械化部隊，師部駐湖南湘潭，師長杜聿明，副師長邱清泉。（大家應該對這兩個人不陌生吧?。┦亲罡弋斁值男念^肉。怎么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這還要從徐州戰(zhàn)場說起，本來這28軍和200師老早就準備投入徐州戰(zhàn)場。后來最高當局聽了為持久抗戰(zhàn)不宜于徐州地區(qū)與敵決戰(zhàn)的建議，才把他們留在了武漢。此時，在五戰(zhàn)區(qū)突圍的關鍵時刻，他還是把這兩支嫡系部隊拿了出來。
最高當局看著形勢越來越危急，在武漢實在是坐不住了。當然坐不住，如果在徐州的這幾十萬軍隊丟了，他還拿什么抗日??！
最高當局一到鄭州，就坐鎮(zhèn)鄭州一戰(zhàn)區(qū)司令部。桂永清和邱清泉這兩個天之驕子，德國將軍就帶部隊沿隴海鐵路開赴戰(zhàn)場。
蘭封城內(nèi)，71軍中將軍長宋希濂在向桂永清等介紹情況：“敵14師團連日向我陣地猛攻，我軍且戰(zhàn)且退。日前，北線我軍在敵人側后發(fā)起了攻擊，正面戰(zhàn)線穩(wěn)定在蘭封東北約10公里處?！?br/>
桂永清看了看敵我態(tài)勢圖：“當面的敵人仍處于我軍三面包圍之中，東面的敵16師團還有一段距離。我軍三面合擊，未始不能創(chuàng)造殲滅敵人一個整建制師團的紀錄！”
“桂軍長不可輕敵，這股敵人火力強大，又有空軍助戰(zhàn)。單兵技戰(zhàn)術素質(zhì)也相當高，而且十分悍勇，敢于刺刀見紅。戰(zhàn)斗力不可小視呀?！?br/>
邱清泉輕蔑地一笑：“他土肥原再兇悍，也不過區(qū)區(qū)二、三萬人馬。他們的進攻戰(zhàn)術都還是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時的打法。讓我先給他一個下馬威，待師主力裝甲部隊到達后，我來打先鋒，給他來個裝甲集群縱深突破，打亂他的陣腳，桂軍長的部隊再隨后掩殺，滅了這股倭賊，報南京之仇！”
“好，邱副師長所言正合我意?！?br/>
“好吧，兄弟也盼著兩位德國將軍打個大大的勝仗揚我軍威、國威！也替兄弟出一出這些天的悶氣！”
邱清泉不知道，200師的后續(xù)部隊不會來了，連他這兩個營也馬上要被調(diào)回后方了。
把200師投入徐州戰(zhàn)場本來就有爭議。當時，正準備以200師為基礎組建中國第一個機械化裝甲軍第5軍。很多人在最高當局耳邊嘀咕：“就這么點裝甲部隊，早早打光了，將來怎么辦？”這倒不是在戰(zhàn)略上對時間、戰(zhàn)場選擇的爭議，而是本質(zhì)上的小農(nóng)意識在作怪。這種意識從李鴻章的北洋艦隊“避戰(zhàn)保船”，到現(xiàn)在一些人買了新鞋子舍不得穿，買了新電器舍不得用，可以說其表現(xiàn)無處不在。后來擔任第5軍軍長的杜聿銘有次接到轉移命令時，曾大發(fā)脾氣：“國家花大價錢組建裝甲部隊，可是這里不讓打，那里不敢用，難道是讓躲在后方當擺設的？難道機械化部隊的特長就是優(yōu)先撤退？！”
此時，當邱清泉嘲笑日本人的軍事思想陳舊過時的時候，不知是否意識到自己方面統(tǒng)帥部的思想更加落后，而且不僅僅在軍事方面。
當晚，28軍接替了71軍的防務。
一夜，戰(zhàn)場上只有零星的槍聲。
拂曉，邱清泉報告桂永清，要帶一個坦克營出城出擊。桂永清當即從軍直屬隊派出一個排伴隨邱清泉的坦克出城。
五月的清晨，路邊的青草掛著露珠。八輛坦克搭載的一個清一色德式裝備的步兵排出了蘭封城向東北方向開進。
突然，第一輛車停下來報告：“前方發(fā)現(xiàn)敵人！”邱清泉納悶：“這里離火線還有4、5公里，哪來的鬼子？別弄錯了?！?br/>
他命令自己這輛車開到左側一個小高崗上，從坦克中探出頭，用望遠鏡向前方觀察：約1千米遠處，有一伙鬼子從一個小沙丘的林子后轉出，刺刀閃閃，太陽旗在晨風中晃來晃去。突然?！鞍龋 币宦晿岉?，邱清泉的軍帽應聲而落。他急忙縮回坦克：“他媽的，1千米距離，步槍打得這么準！差點要了老子的命。這些龜兒子們還真有兩下子，不過今天你們可要倒霉了！”他命令坦克開下高崗隱蔽，爬出坦克，招手把28軍的那個排長叫來，問：“你跑1千米最短要多少時間？”那排長不解其意。邱清泉又問：“四分鐘夠不夠？”
“報告長官，用不了，三分多就夠了?！?br/>
“那好，就四分鐘之內(nèi)送這伙鬼子回日本老家！命令：坦克一字排開，步兵分八組跟在坦克后面沖鋒，負責清理坦克未干掉的殘敵，消滅那些妄圖沖上來炸坦克的亡命之徒。明白了沒有？”
“明白！”
邱清泉做了一個德*官常見的空中向前揮手動作：“開始！”
8輛坦克一字排開,隆隆駛向敵軍，戴著鋼盔的步兵4、5人一組跟在坦克后面貓著腰，一槍不發(fā)，只顧向前奔跑。
鬼子的迫擊炮開火了，九二重機槍也吼叫起來。不等迫擊炮射擊第二發(fā)炮彈，一排坦克炮的炮彈就把他們以及重機槍的火力點掀上了半空。8輛坦克上的機槍一齊噴吐火舌，頃刻間鬼子陣地上的輕機槍也啞巴了。剛開始，步槍子彈把坦克打得叮當亂響，兩分鐘后，就稀疏了下來。鬼子指揮官見勢不妙，命令少數(shù)步兵留下阻擊，帶領剩下的騎兵和殘余步兵向東北方向急撤。
打阻擊的十幾個鬼子十分勇悍，拼命投擲手榴彈，在爆炸煙霧的掩護下，有幾個鬼子沖到坦克側面，其中一個家伙抱著一箱點燃導火索的炸藥撲向一輛坦克。坦克后面一直只顧拼命奔跑的沖鋒槍手終于有了開火的機會，槍彈刮風般地打去，那家伙在距坦克7、8米的地方倒下了，步兵們急忙臥倒，炸藥爆炸的氣浪像狂風一樣從他們背上吹過，抬頭一看：有一個鬼子舉著手榴彈爬上了另一輛坦克，王排長二話不說，抬起沖鋒槍就是一梭連發(fā)，那個鬼子像樹葉一樣從坦克上飄落下去。步兵們急忙起身猛跑，跟上行進的坦克。發(fā)起攻擊后3分40秒，坦克已經(jīng)到達敵人最初出現(xiàn)的位置，撞開了橫放在路上的兩輛大車，在沙丘后的林子邊停下。陣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鬼子的尸體，散落著炸壞的武器。邱清泉又從坦克里探出頭，這次，頭上頂了一頂鋼盔：“王排長，你帶步兵弟兄們打掃戰(zhàn)場，救護傷員。坦克營，開足馬力，給我追！”
“是！”
王排長清點了一下人數(shù)，自己的兄弟陣亡三人，負傷三人，王排長大怒，命令搜索戰(zhàn)場，凡是還有口氣的鬼子一律一刀一槍！
現(xiàn)場清點到鬼子尸體138具，另外還有二十多匹騾馬被擊斃。繳獲完好的三八式步槍近一百支。奇怪的是，被撞壞的兩輛大車里有不少*的制服和一批“中正式”步槍。
王排長急忙用步話機向軍直屬隊報告情況。
邱清泉率領8輛坦克繞過小樹林，向東北方向開足馬力猛追。前面一片開闊的大平原，坦克上的機槍一路狂叫，殘余的敵人步兵紛紛倒下。50多名騎兵，冒著阻攔的炮火，拼命向前狂奔，不斷有人馬倒斃。
追擊持續(xù)了約10分鐘，殘余的敵人騎兵接近了28軍前沿陣地的后側。雖然28軍軍部已經(jīng)接到報告，但是報告、請示、傳達，經(jīng)過一番費時的程序折騰，此刻情況剛通報到前沿團一級指揮部。前沿陣地的士兵們忽見后邊來了一群飛奔的鬼子騎兵，還聽見隆隆的坦克聲，不由得一陣驚慌，一陣混亂。雖然有些下級軍官組織士兵進行了凌亂的阻攔射擊，但這伙鬼子像驚了槍的野狼一樣兇猛前沖，用騎槍打倒了一些攔阻的士兵，有十幾騎沖過了火線，其中一個騎兵少佐在越過戰(zhàn)壕時，還揮刀劈下了一個*重機槍手的腦袋?？辞宄竺媸亲约旱奶箍?，前沿從驚慌中恢復過來。一個連長沖過去推開機槍手的尸體，操起重機槍“噠噠噠……”，火舌舔到了少佐的馬腿，鬼子從倒地的馬上栽了下來，離前沿不到20米。連長抄起一支帶刺刀的七九步槍，從戰(zhàn)壕里躍了出來，大步向那個爬起身來的少佐逼了過去。
那少佐手握戰(zhàn)刀，向身后望了一眼：越過火線的騎兵在中*隊的火力追擊下，仍不斷有人倒下。轉回頭瞪視著中國連長，心中充滿了惡毒的仇恨：本來正滿懷信心偷襲蘭封城，為大日本皇軍建立新功勛，哪料到忽然遭遇支那裝甲部隊，被像趕羊群一樣追殺得毫無還手之力。真懷疑自己是在做一場惡夢，這真的是支那軍隊嗎？在中國征戰(zhàn)了這么久，今天的遭遇戰(zhàn)情形與早已熟悉的“支那軍”天差地遠，眼看自己的部隊“玉碎”殆盡，自己心愛的戰(zhàn)馬也被眼前的支那上尉打傷，少佐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憤怒：好吧，支那人，讓你嘗嘗日本武士戰(zhàn)刀的厲害！
少佐握著刀，兩眼瞪著對方，等待對手步槍刺出后的一瞬間出現(xiàn)的破綻。連長逼近到離鬼子3米左右，把刺刀略略上抬，刀尖指向鬼子的下巴，然后一扣扳機！“叭”一顆子彈從少佐的鼻梁打入，炸開。上尉立刻側身臥倒，向自己的陣地匍匐前進他已從狂怒和沖動中恢復了理智。
對面的敵人好像睡醒了似的，大炮開始對我前沿猛烈轟擊，輕重機槍也一齊響了起來。
邱清泉后撤隱蔽。不一會兒，敵機也開始臨空轟炸。
傳令兵找到邱清泉：“報告邱長官，急電?！?br/>
邱清泉接過電報一看，原來是一戰(zhàn)區(qū)轉發(fā)軍政部的命令，令他立即帶部隊脫離戰(zhàn)場，撤回武漢。邱清泉氣得一甩手：“朝令夕改，什么意思？”
中午，桂永清司令部。桂永清：“祝賀邱副師長打了大勝仗，關于此次大捷的材料我已經(jīng)上報一戰(zhàn)區(qū)和委員長，估計這幾天的報紙也會宣傳?！?br/>
邱清泉：“大捷？消滅了不到200個敵人算哪門子大捷？”
桂永清：“不然，以往我軍與日軍交戰(zhàn)，無論勝負，我軍傷亡都會大于敵軍，此次邱副師長總共只統(tǒng)帶了50多個弟兄，卻消滅了近200鬼子，自己方面卻只有3傷3亡，戰(zhàn)果輝煌，怎么不算大捷？”
邱清泉：“我軍以一個德式坦克營配屬一個德式全自動步兵裝備的步兵排，對付敵人沒有重武器的步兵和騎兵，這樣的戰(zhàn)果也沒什么值得夸耀的，再說前沿陣地上我們還有一些傷亡……”
桂永清：“前沿陣地上的兵又不是你帶去的，邱老弟，此戰(zhàn)的意義在于它說明要是我軍裝備優(yōu)于或者和敵軍相當時，也會把日軍打得屁滾尿流的，這對鼓舞士氣有好處?！?br/>
邱清泉：“好了，不說這個了。桂軍長，我在想：這些鬼子怎么跑我們的戰(zhàn)線后面來的？他們來的目的何在？”
桂永清：“我接到報告，他們帶的有我軍的制服，大概是夜間趁著我軍和71軍換防的時候混過來的。估計是想偷襲重要目標吧？可是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會碰到你。呵呵。”
邱清泉：“怕沒那么簡單，他們?yōu)槭裁床幌騻纫硖优?，而是向東北直奔我軍防線，這不是送死嗎？”
桂永清：“大概是被你打懵了，慌不擇路?！?br/>
邱清泉：“桂軍長，兄弟就要撤走了，我看還是要加強防范，小心為妙，不要大意失荊州啊?！?br/>
桂永清：“好的，這蘭封城是88師的防區(qū)，我會提醒龍師長加強搜索警戒防備敵人偷襲?！?br/>
可惜的是邱瘋子的一番好意要被辜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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