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安辰,你們一定要平安歸來!”小桃出門后大喊道。
“放心吧,等著我們的好消息!”
話音剛落,云安辰與簡安南兩人的身影便從原地緩緩消失。
兩人再次恢復視線時,已經(jīng)是在樟宜醫(yī)院樓門口的保安室中了。
除此外,其他六人也一同到達。
云安辰瞇了瞇眼,看向其余六人,大致的情況盡收眼底。
八個人,五男三女,看樣子都是二十多歲的青年。
同時云安辰發(fā)現(xiàn),其他六人都很鎮(zhèn)定,好像已經(jīng)不止一次面臨這種情況了。
“難道這次沒有新人?”他小聲的問道,沒有讓其他六人聽到。
“第四份檔案開始后除了像我這種情況外,是沒有新人的,因為這對于他們來說必死無疑?!焙啺材辖忉尩?。
“那就是說以后我都不會遇到新人了?”
“當然不是,有很多人會特意帶新人去闖后期的高難度檔案,因為人數(shù)增加所提升的難度比新人降低的難度要低,也就是說帶上新人會降低檔案整體的難度?!?br/>
云安辰這才明白,原來這里還有這么多門道。
八人輪番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云安辰對其他六個陌生人有了一個基本的了解。
三個女生,其中第一個染了紅色的頭發(fā),滿臉濃妝,她的名字叫夏蘭。
第二個女人有著成熟的韻味,穿著簡單的休閑裝,名字叫陳思。
第三個是一個女孩,是在場所有人中年齡最小的,據(jù)其說還在讀大學,扎著雙馬尾,名字叫葉小雨。
除了兩人外的另外三名男子,其中一個人穿著黑色西裝,應該是一個上班族,名字叫王強。
第二個男人眼中閃著妖異的光,渾身充滿陽光的氣質,但又給人一種不協(xié)和感,名字叫林寒。
最后一個男人是一個大叔,成熟穩(wěn)重,嘴上布滿了胡茬,名字叫歷豐宇。
至于兩人,云安辰的名字在這里叫做林塵,簡安南的名字叫做顧安。
因為簡安南在的原因,這次他沒有在俱樂部借用道具,畢竟隊長絕對比道具要強。
“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這里看樣子應該是醫(yī)院樓門口的保安室。”陳思率先開口說道。
“先找一找有沒有什么關鍵信息吧,畢竟這里是出發(fā)點,肯定有什么線索的?!蓖鯊婇_口道,話音中帶著濃厚的北方氣息。
幾人默認,最后他們在保安室的抽屜里發(fā)現(xiàn)了一份檔案。上面記載著這座醫(yī)院曾經(jīng)發(fā)生的一些事情。
“我對于外界鬧鬼的傳言表示不屑,每天晚上我都在醫(yī)院巡邏,結果沒有發(fā)生任何事,看來外面有些人想借此機會打壓我們醫(yī)院,院長也真是的,居然不出面解釋?!?br/>
“我向院長提出我的觀點,結果他卻罵我是一個臭看門的,不要管那么多。我能看出來院長心情不好,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煩,不過把氣撒在我身上還是令我很生氣,但是我只能自己默默的承受,畢竟我不想丟了飯碗。”
“今晚我照常巡邏,結果醫(yī)院內出奇的安靜,一個人都沒有,我發(fā)現(xiàn)這很不正常,連護士站的值班人員都不在,她們是什么時候走的,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不過我照常完成了任務。”
“我愈發(fā)覺得不對,第二天沒有一個人上班,整個醫(yī)院沒有一點人氣,我知道這有問題,我要去問一問護士站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檔案到這里就沒有了,看來那個保安去了護士站之后就再也沒回來。
“看來這醫(yī)院應該發(fā)生了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導致所有人一夜消失不見,最后的線索指向了護士站,看來我們得去一趟那里。”歷豐宇分析道。
“不錯,除了這份檔案外,目前沒有什么別的線索,看來我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護士站了?!标愃嫉?。
“這里有一份醫(yī)院的布局圖,你們來看一看?!痹瓢渤娇粗鴫ι蠏熘牡貓D說道。
“這護士站與保安室在同一個走廊,距離不遠,中間只隔了兩個房間,我們抓緊時間出發(fā)吧?!?br/>
陳思目光閃動的說道。
其他幾人點了點頭,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下一步的去處,自然越早行動越好。
不過云安辰倒是不客氣,將地圖取下裝進背包里。他有預感,這地圖后面會有用。
咯吱,老舊的木門伴著刺耳的聲音緩緩打開,揚起一陣灰塵,嗆得眾人有些喘不過氣。
“這里真臟!”夏蘭皺著眉頭嫌棄的說道。不過此時可沒人聽她發(fā)牢騷。
昏暗的走廊中寂靜無比,頭頂?shù)臒粼缫咽チ苏彰鞯淖饔?,光線只能通過破碎的窗戶照射進來,給眾人帶來一點光明。
“大家跟上,小心一點?!?br/>
陳思主動要求打頭陣,其他人也沒有說什么,畢竟人家自己愿意。
而陳思打頭陣的目的也很簡單,自然是為了更好的觀察整體結構。
現(xiàn)在的時間臨近傍晚,本就不怎么透光的醫(yī)院變得更加昏暗??諝庵袕浡还砂l(fā)霉的氣味,與檔案中描述的相同。
不過在此之上,云安辰還問道一股各種藥物混合的氣味,很是難聞。其他幾人自然也聞到了,都不禁捂住口鼻。
破碎的玻璃碴在眾人的腳下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回蕩在走廊內,尤顯突兀。
走廊的墻壁上畫著各種詭異的涂鴉,上面還寫著諸如“你們都會死,都會死!”之類的話,看的眾人不寒而栗。而墻皮也脫落許多,極為破敗。
不過一路上幾人并未遇到什么危險,除了這里的東西極其脆弱外,耽誤了一些時間,其他情況眾人并未遇到。
安然無恙的來到護士站,幾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氣,懸著的神經(jīng)也稍微放松了一點。
緩緩推開護士站的門,這里漆黑一片,打開手電筒,發(fā)現(xiàn)窗戶已經(jīng)被封死,不透一點陽光。
幾件白色的護士服還掛著衣架上,上面落滿了灰塵,護士站空間不大,具體與保安室差不多,這里布局簡陋,只有一個簡單的窗口的一個辦公桌,一張床。
突然一具穿著保安服的尸體映入幾人眼簾,令眾人心頭一顫。它倒在地上,死相凄慘,地上已經(jīng)被鮮血浸成暗紅色。
“看來這便是保安室的那名保安了,雙目瞪大,面露恐懼,看來死前應該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簡安南看著抬起尸體的額頭說道。
“大家找一找這里有沒有什么線索,同時注意一下警戒,保安既然死在這里就說明這里并不安全?!?br/>
“這里還有一份檔案!”葉小雨說道。
一份檔案放在辦公桌的抽屜里,同時里面還放著一把鑰匙,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
幾人連忙走去,簡安南目光微凝,旋即看向護士站門外,剛剛好像有什么東西閃了過去,他并未看清。
不過他只告訴了云安辰一個人,隨后兩人一同來到幾人身邊,檔案上的內容一覽無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