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打擊人的在后頭:野獸嘴里叼著的三只鐵箭,被它嘎巴嘎巴的咀嚼起來,鐵器的斷裂聲,在寂靜的夜里響得是那么的刺耳。
“銅牙鐵齒!”貝貝低呼,這癡肥野獸比霸龍都拽!霸龍的牙齒還不能咬斷鐵箭!
嚼了幾下,也許是覺得味道不咋地,野獸呸呸呸的吐出斷成幾截的鐵箭,還嫌棄的抬起一條腿踢開斷箭。
埋伏的五獅沒有得到主人的命令不敢動,目光炯炯望著那三堆活的肥肉,見識了野獸的利齒,沒見它們有一點膽怯之色,嗜血之火反倒燃得更旺。
貝貝以目光安慰珀巴,“讓雄霸它們上吧!”
盡管內(nèi)心懊惱,珀巴仍舊是下了命令,一聲口哨之后,五獅竄出灌木叢。
雄霸獨對大野獸,哥哥姐姐二對一的與小的兩頭野獸廝殺起來。
五獅的個頭才兩米多高,跟野獸一比如同沒有長大的小崽子,但在氣勢上,卻完全壓制住野獸。
麗莎與辛巴合作,一頭一腰撲到野獸身上掛著,尖利的指尖劃破厚厚的脂肪,緊緊摳住就不放,麗莎張開大嘴咬住野獸的脖項就不放。終于見點點血了!
野獸也不是傻的會任由它們咬,太肥轉(zhuǎn)動不靈活,還有鐵齒可用,自然是要予以還擊的!扭轉(zhuǎn)脖子,咬靠得最近的麗莎的左膀子。
知道野獸最厲害的就是牙齒,麗娘怎么敢讓它咬實?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的爬上野獸的背,張嘴就咬后脖子。
狡猾的辛巴,揮動前兩只爪子,拼命的切割脂肪。一塊,一塊,再一塊。身體急劇縮水的野獸,終于察覺到不妙:肚子小了很多!
脖子短。無論怎么扭脖子都夠不著辛巴,著急的野獸往地上一躺開始打滾,同時祭出絕招:放屁!
“噗噗噗”的屁響之后,肛門處冒出一股黃色的煙霧,將野獸和辛巴、麗莎都籠罩在煙霧里,不僅僅如此,那煙霧還惡臭熏人。
如同信號,一頭野獸放屁。另兩頭同樣放屁施放出煙霧,五獅,被煙霧包圍了,一同裹在煙霧里的,還有三頭野獸。
“臭----天~~~太臭了!”
這股味道,不僅臭,聞了之后頭暈得厲害,捏緊鼻子,五人終于明白為什么這三頭野獸能長到如此肥:有無可抵抗的臭屁!
無形無質(zhì)的氣體武器,打不著。擋不住,躲不開,怎么破?
貝貝捏著鼻子在背桶里翻找。企圖找出能驅(qū)散這個味道的東西,可惜,沒有!
無法呼吸,不敢呼吸,稍微吸進一點臭味就頭暈腦脹,昏昏欲睡!這種大面積的臭氣攻擊,真的是很傷人傷獸,威力巨大。
“給---貝貝,這個聞了好受一點!”
看著剛隆掌心的兩個玻璃彈。貝貝沒有猶豫拿起一顆湊近鼻尖,一股清新的氣味驅(qū)散了野獸的屁臭。反胃欲嘔的感覺一掃而空。
握攏手心,玻璃彈被捏爆。須臾間,棚子里再不復臭味,五人的鼻子得到解救,深吸幾口氣,頓覺神清氣爽滿身輕松。
“這個用弓箭射出去!”
動作迅速的珀巴抽出一支短箭,將小玻璃彈插在箭尖,拉弓對準煙霧中心射出去。短箭帶著玻璃彈也不知射在哪只身上,總之煙霧不再那么混沌,能影影綽綽的看到五獅、三野獸了。
“一顆不夠,怎么來的?”
聽貝貝問出這句,四男忸怩得很,一見他們?nèi)绱吮砬椋湎履権愗惐痣p臂,等著他們的交代。
還是全桑敢作敢當,開了口:“右邊的沙溝,最后一種樹結的長果實爆炸后,彈出來的種子?!?br/>
輕哼了一聲,貝貝爬出棚子朝沙溝跑去,沒想到面包樹的面包不能吃,倒是有點似薄荷腦的功用。
她動作太快,四男還沒來得及告訴她,果實也是很熏人,而且還刺激得很,不過,貝貝也不是那么笨,知道要爆炸肯定會有對策。
翻過沙丘脊梁,“哧溜”貝貝如猴般靈敏,飛快的爬上面包樹,小心翼翼的左手提著果實,右手用軍刺割斷果蒂。
沒爆炸!
滑下底面,將果實輕輕平放,貝貝再上樹割一個,之后一肩扛一個果實跑回棚子。
覺伽低喊:“小心點!果實爆炸后也是辛辣得很,還刺得眼淚流?!?br/>
那貝貝還不真敢抗到棚子里去,“珀巴出來,將這個射進戰(zhàn)團。”珀巴安敢不從?自然是乖乖的爬出去。
綁了果實的鐵箭射進打斗團中,遭到碰撞面包爆炸,種子對野獸的那點彈擊力不算什么,最讓它們受不了的是那股辛辣刺鼻的味道!
五獅也是很難受,不過至少經(jīng)歷過一回了,稍微有了那么點抵抗力,自然是乘此機會落井下石,將噴嚏連天的野獸打得個落花流水。
搏命之間的一個小小疏忽就會丟了命。
痛苦不堪的兩只小野獸,已無還手之力,翻倒在地上,被四獅重重壓在身軀下撕咬,五獅身上血跡斑斑,那是剛在臭霧里被三野獸偷襲受的傷。
野獸太肥,想咬透脂肪層給予致命一擊有點困難,所以雄霸學著辛巴給野獸的肚子減肥。
逗著野獸團團轉(zhuǎn)的雄霸,覺得差不多了,雙后腿一蹬躍起,左前爪扒住野獸的前腿中間不放,吊在野獸的肚子下,右前爪深深插進肚子,向后猛的一劃拉,立時,野獸的半個肚子開了膛。
一擊得手雄霸松爪落地,立刻跑開,痛得“哧哧”叫的野獸,絕望的低頭看著腸肚子滿地淌。
濃濃的血腥味熏人欲嘔。
癡肥野獸的血液,味道比別的野獸味道膻臭得多,氣味飄過來,引得貝貝一陣干嘔,肚子里沒貨,吐又吐不出來。難受得很。
爬到棚子外的剛隆,捏著鼻子將面包砸破,忍著嘩嘩流的眼淚。兜了十幾顆個種子又爬進棚子。
“阿嚏---阿嚏~~~~嗚嗚,剛隆。你要搞事先打個招呼。”
沒有理會全桑的抱怨,剛隆一人塞一顆種子,貝貝五顆,剩下的捏破,頓時一切負值的臭氣味統(tǒng)統(tǒng)沒了。
“呼”,真是三伏天進了空調(diào)房般暢快!這會她一點都不難受了。
撥弄著掌心的種子,貝貝說:“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吧,叫薄荷子。那種樹就叫面包樹。”
知道貝貝的愛好之一就是給動植物取名字,四男自然是隨她高興,全桑問:“那種張牙舞爪的樹叫什么?外面的野獸吶?”他還真是會投其所好!
“章魚樹,瓶子一樣的叫象腿瓶樹,外面的野獸?那么丑,還是算了,浪費腦細胞!”
珀巴悶笑:“那干脆叫:丑獸!”貝貝點頭隨便。
外面的搏殺結束,雄霸嗷嗷的叫著主人,得不到指示它們不敢下口填肚子。
四男表演了倒立行走給貝貝看,覺得很滑稽。貝貝笑得花枝亂顫,四男心里卻很美,終于讓自己的女人高興一回了!
丑獸很奇怪。脂肪全都在表層,里面全是瘦肉,將三頭野獸的脂肪層剝開留著熬油,反正現(xiàn)在他們是一窮二白,自然要攢點家當。丑獸的皮子實在是太寒磣,五人嫌棄的扔掉,以后獵殺的獸皮再留下也可以。
五獅吃掉大丑獸到一邊舔舐傷口,小的兩只獸肉架火烤制,五人邊吃邊烤。肉不難吃也不算嫩,一般般。等烤完兩頭丑獸的肉,天都蒙蒙亮了。
在這眼泉水邊。五人開始蹲點生活,五獅的傷兩三天就全好了,四男腳板上的傷口也在快速愈合中,可惜貝貝沒那個膽子下手幫他們縫傷口,否則還能好得更快些。
早上涼快的時候,五獅就分批出去尋找先前的生活用具,只找回來兩個炒鍋,一個煮鍋,五只鐵飯碗也給找了回來。其余的,不是被埋進沙里,就是被刮得太遠了找不到,沒法子,有比沒有強。
為了給四男打發(fā)時間,貝貝砍樹,四男鋸木再次做出一個車廂,比原來的略微小點點。
夜晚來喝水的野獸也不是天天都有,兩三天來一次,如果是大群的,他們還不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野獸們大搖大擺的來來去去。
清點著財產(chǎn),全桑嘆氣:“唉,我們的箭矢要省著點用了,只會越來越少!”
“至少鋤頭什么的還留下了,實在不行,到了南方后,將這些打造成鐵箭?!辩臧拖氲霓k法還是不錯的。
貝貝想了想,建議道:“要是遇到外殼堅硬的野獸,也可以磨來做箭,或者是磨成鏟子?!?br/>
當初不就是用的蜈蚣殼來做防具和箭支?
“嗯,也可以,不過肯定是不耐用的?!?br/>
覺伽:“反正滿地都是野獸,鐵可不是滿地都有!”
“出去了要殺個痛快!找落單野獸。”珀巴氣哼哼。
自打進了沙漠,幾人基本上沒有親身上去搏殺過,骨頭都要生銹了,對于貝貝來說是無所謂的,男人的想法卻不同,好勇斗狠是天性。
長嫩肉的傷口很癢,四人有時會不自覺的就去撓,貝貝不得不將他們的指甲鉸個干凈,用薄荷子油涂一涂,才覺得好受了點。
呆到15天的時候,傷口完全愈合,不過為了防止再次迸裂,五人還得再等三天才可以再次上路。
夕陽余暉中,貝貝在收拾面包果實,臭氣彈被刮走了,面包果曬得半干之后,只要不是遭到大力敲打,不會輕易的爆炸,可以替代臭氣彈。
“好無聊~~~~~我全身都要長毛了!”全桑開始一百零一次的哀嚎。
貝貝第一百零一次的安慰:“再忍三天!很快了。”
昨天她回答的是“再忍四天”,前天回答的是“再忍五天”……日期在遞減中,回答的次數(shù)在遞加中。
她倆的喜劇對話,讓覺伽、剛隆和珀巴偷笑,兩個年紀最小的一男一女,一點都不覺得這有什么可樂的,齊齊瞪視三人,三人轉(zhuǎn)到另一頭繼續(xù)笑。(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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