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言不合就拿槍要殺你的人,誰會不怕呢?
夏子檬從不承認自己是個膽小怕事的人,但在許執(zhí)面前,她怕的要死。
包括那一天在飯店,他讓手下拿易凌塵試槍。夏子檬到現(xiàn)在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他真的那么信任易凌塵,知道易凌塵會逃過一劫?還是他真的打算讓易凌塵死在車里算了?
“如果許執(zhí)是個商人,我一定不會怕?!?br/>
“即便他不是,你也不必怕?!?br/>
易凌塵笑了笑,把她拽了起來,帶到浴室。
明鏡中,是夏子檬非常狼狽的一張臉,還有易凌塵痞笑的模樣。
事實證明,再貴的眼線筆睫毛液在對上眼淚時,都會成為手下敗將。
夏子檬在看到鏡中的自己后,下意識的動作就是一手捂住臉,一手把易凌塵推到門外,然后快速卸妝洗臉,還自己一張真實的容顏。
再次回到臥室,易凌塵已經換了身居家服,休閑自在的躺在床上等她了。夏子檬慢步走過去躺下,繼續(xù)窩在他懷里不說話,一只手始終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讓易凌塵猜不透她是在想什么。
時間流逝,晚上九點半,易景琛帶著夏斯年回到家中,小家伙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跑上樓去找夏子檬了。
“二哥?你帶年年干嘛去了?”
易無憂才剛到家不一會兒,她本來是打算今天去參加年會的,因為她也算是晟源影視的專屬造型師。不過上午臨時有工作跑了趟日本,等回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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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guī)〗浫チ?,信嗎??br/>
易景琛一身疲憊的坐到沙發(fā)上,松了松頸間的領帶,悠悠嘆了口氣。
“你剛到家?”看著易無憂身上還沒脫下的外套,易景琛問道。
“五分鐘。”
“怪不得,什么都不知道?!?br/>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了?”易無憂聽他這話不大對勁,便追問道。
“公司成立幾年,今年的年會毫無疑問,絕對算的上是最精彩的?!币拙拌∫馕渡铋L的笑,李初唐剛從廚房出來,命傭人上樓給夏子檬送燕窩,就看到他壞笑說出這樣的話。
“怎么個熱鬧法?說來聽聽?!?br/>
“媽?你怎么在家?”易景琛嚇了一跳?!澳悴皇歉野秩シ▏媪藛??”
“你張姨打電話說三缺一,我就回來了?!?br/>
“……”
中老年婦女對打牌的熱情,易景琛真的不懂。三缺一這幾個字對她們來說,就像是上戰(zhàn)場的號角,必須排除重重困難沖鋒陷陣。
“哥,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哎,不想說…我說!”
不想說三個字剛說出口,腿上就被李初唐重重掐了一把,疼的易景琛五官緊皺,想哭。
“我嫂子跟人打起來了,信嗎?”
“什么?!”
易無憂和李初唐異口同聲,動作也非常一致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把易景琛嚇了一跳。
“嘛呀?我話還沒說完呢。坐下坐下?!眲恿藙由碜?,易景琛拍了拍沙發(fā),整理語言道?!捌鋵嵰膊凰闶谴?,不過就是發(fā)生了一點小爭執(zh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