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小輩!目中無人,出言不遜,不懂得尊師重道!哼!將來的成就定然有限!”王澤熙打開手中的折扇輕輕搖曳,一副高人之態(tài)。
“哦?是嗎?”齊航輕笑兩聲,注視著王澤熙,道:“當(dāng)你罵我是野路子的時候,可曾想起出言不遜這個詞?為人師表,不以身作則,反而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口吐污染穢語,這就是你所謂尊師重道該尊的師?”
“對!就允許你倚老賣老,欺壓后輩,就不允許后輩反駁你了嗎?!”這時候一道支援齊航的聲音響起!
尋聲看去,只見人群中一名女子掐著腰,站了出來!
“胡紫靈?”齊航微微一愣,沒想到這丫頭也在江城大學(xué)!
不過心底還是莞爾一笑,這小妮子還是挺不錯,沒有記恨昨天的事情。
發(fā)現(xiàn)齊航望向了自己,胡紫靈甜甜一笑,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這不是胡家大小姐嗎?看樣子他們認(rèn)識啊!”
“不一定!胡紫靈向來心地善良,看到不平之事,仗義執(zhí)言也不奇怪?!?br/>
……
“小姐,沒想到姑爺?shù)镊攘€挺大??!你要當(dāng)心了哦!”冰山美人慕容鳶已經(jīng)退到了人群最后方,她的身邊站著一名比她略矮的女子。
“別胡說!他什么時候成為了你的姑爺?”慕容鳶冷冷呵斥道。
“哦哦哦,我明白了!”小蠻縮了縮頭,吐了吐舌頭調(diào)皮道:“他是未來姑爺!”
慕容鳶瞪了她一眼,無奈得搖搖頭,不在說話。
“諸位,請安靜一下!”監(jiān)考席上,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站起身來,朝著眾人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男子和王澤熙對視了一眼,然后看向了齊航問道:“年輕人,請問你師從何人?”
齊航看著他,微微笑道:“我沒有老師,只不過和家里長輩學(xué)習(xí)過一些書畫之道?!?br/>
“什么?沒有老師也敢來參加特招考試?你真當(dāng)自己有不世之才?。?!”
“如此嚴(yán)肅重要的考試,怎么會有這種人魚目混珠進(jìn)來?!”
“小聲點,搞不好人家長輩也是什么藝術(shù)大家,得罪了就不好了!先看看再說吧!”
在場的人議論紛紛,監(jiān)考席上的那名男子接著問道:“敢問你家中的長輩,是否從事藝術(shù)行業(yè)?”
齊航微微一怔,旋即搖搖頭道:“不是?!?br/>
“沒有師門,也不是出自藝術(shù)世家,那你也敢來參加特招考試?湊熱的嘛?!”馬不凡冷笑著譏諷道。
“紫靈,你是不是跟這家伙認(rèn)識???他沒有師傅,家里也沒人從事藝術(shù)行業(yè),他來干嘛的???”胡紫靈身邊的一名女子好奇地問道。
胡紫靈此時也是尷尬不已,她也沒想到齊航真的是個毫無藝術(shù)背景的野路子!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閉口不言,不滿得瞪了瞪候考區(qū)的齊航!
“呵呵!果然是個野路子!”郭襄冷笑道,滿臉的鄙夷之色。
就連墨塵都是失望得搖搖頭,他本以為齊航真的是個高人呢!
“那我再問一句,你是否拿過與藝術(shù)有關(guān)的獎項呢?”中年男子再次出聲問道,不過聲音愈發(fā)冷漠,眼中閃過濃濃的不屑!
“也沒有?!饼R航不遮不掩,實話實說。
他一直都呆在軍隊中,哪里有時間去參加這些比賽?
“這就是聲名赫赫的燕京第一大少?爺爺他們莫不是在騙我吧!”慕容鳶暗自搖頭,俏臉冰寒,“都沒有經(jīng)過專業(yè)的藝術(shù)培訓(xùn)還敢來參加特招?簡直就是自討無趣!”
聽到這里,眾人皆是再也忍不住了,紛紛發(fā)出了嘲諷的笑聲!
“臉可真夠厚的!”馬不凡極度鄙夷得盯著齊航!
一個毫無藝術(shù)文化的野路子,也敢來參加考試?而且還面不改色的承認(rèn)!這么厚臉皮的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關(guān)你屁事?把你那臭嘴閉上!”齊航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
“你!”
馬不凡腦色驟怒,但還是努力壓制了下去,隨后冷笑道:“只會逞口舌之利有何用?待會考了倒數(shù)第一,我看你還有沒有臉呆在這!”
“好了!此事就此打?。 眲偛拍敲脊僬f道,隨即有意無意得瞥了齊航一眼,“以后的特招考試,我們會設(shè)下一個門檻!否則的話,什么阿貓阿狗能混進(jìn)來!”
“真是晦氣!竟然有臉皮這么厚的人!”旁邊的一名女考官冷冷道,看向齊航的目光中滿是厭惡。
“這些家伙真可惡!都是來考試的,他們怎么能這么對齊航呢?!”胡紫靈恨恨得抱怨道。
“紫靈,這小哥哥長得的確挺好看的!但好像真的沒什么文化,你不會是喜歡上了他吧?”旁邊的女生問道。
“胡說!我怎么會喜歡他呢?!我們只是朋友而已!”胡紫靈俏臉一紅,急忙回道。
“時間差不多了!”一名老教授站起身來,微微看了眼齊航,嘆了口氣說道:“還有十分鐘開始考試,大家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大家參考之前,幾乎都把規(guī)矩摸得很清楚了,因此并沒有人提問。
不過依舊有一位考生舉起了手,此人正是齊航!
“有什么問題,問吧?!崩辖淌谖⑽Ⅴ久?。
齊航在眾人的注視下站了起來,一本正經(jīng)得問道:“老師,請問本次考試的考題是什么?”
眾人聞言,先是微微一愣,片刻后便是爆發(fā)了哄堂大笑!
“我的天!我沒聽錯吧?這家伙竟然想要考官把考題泄露給他?”
“這家伙就是來負(fù)責(zé)搞笑的吧?趕緊拍下來傳網(wǎng)上,感覺他會火!”
馬不凡等人更是笑得根本停不下來,郭襄穩(wěn)了穩(wěn)心神,提議道:“教授,這種人還留他在考場干嘛?直接轟出去得了!”
老教授無奈得搖搖頭,嘆道:“年輕人,雖然距離考試只剩下十分鐘了,但我也不能把考題提前告訴你?。 ?br/>
“不,老師您誤會了!”齊航愕然,知道眾人理解錯了,搖搖頭笑道:“我不是讓您泄露考題給我,而是想知道,本次考試是考書法,還是畫作!如果是畫作,又是畫哪些類型呢?”
“本次考試不設(shè)限制,書法畫作皆可!類型自由發(fā)揮!”中年男子插嘴不耐煩得說道。
對于齊航,他實在是厭惡至極!要不是為了不影響江城大學(xué)的名聲,估計早就厲聲將其轟趕出去!
“哎!就該把小航拉住不讓他來的!現(xiàn)在可算是丟人丟大了!”人群中一名女子搖搖頭無奈嘆道,正是蕭輕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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