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哥,我們來喝一杯?”
胡白坐到了侯宇面前,將那杯放了藥的酒,遞到了侯宇面前。
侯宇呵呵一笑,又故技重施,這胡白倒也上了當。
他先是擺好酒,把兩杯分開一點,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怕拿錯。
一輪玩完,侯宇再次不出意外的輸了。
喝完酒之后,胡白退了回去,看著依舊跟他的兄弟劃拳的侯宇,冷笑一聲。
媽的!小子,你今天不死?
時間緩緩流逝...
胡白皺著眉頭,看著一點動靜也沒有的侯宇,不禁好奇起來,難道是這東西對他無效?
剛想到這,他就感覺不太對勁。
砰!
他竟然直接癱在沙發(fā)上,渾身直抽搐,嘴里更是吐著泡沫,翻著白眼,這樣子比發(fā)羊癲瘋更加可怕。
侯宇也是冷笑一聲,沒有絲毫憐憫之意。
害人終害己。
“白哥!白哥!你怎么了?”
一幫小弟立刻圍著胡白大喊,可又不知道該怎么辦,心急得不行。
“他怎么了?”
謝玲玲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神色有點驚慌。
“沒什么,我們走吧?!?br/>
侯宇不想再多留,便直接拉著謝玲玲的皓腕起身,向外面走去。
“媽的!給我攔住那小子,就是他害的?!?br/>
胡白的家庭背景,在東昌市來說都有點強,要是他出事,他們這幫跟班小弟也得倒霉。
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個替罪羔羊。
這個目標,自然落在了侯宇身上。
一幫十幾人登時圍了過來,想要抓住侯宇。
“小子,你他媽最好留下來給白家一個交代,否則別想從這個門出去?!?br/>
其中一人惡狠狠的看著侯宇,這般威脅示的說道。
他們也知道侯宇能打,但他們不怕,因為外面還有五十個人守著。
“如果我一定要出去呢?”
侯宇似笑非笑的說著,他炎龍王想走,世界第一殺手天鷹都留不住,就憑他們這幾只小蝦米?
其實也不是侯宇想著急走,而是胡白給他開了間房,要是不跟謝玲玲去入住一下,會感覺很浪費的。
“哼~小子,我知道你能打,但是外面還守著五十個人,你出去試試,看看會不會把你撕碎!”
直到這時,謝玲玲終于明白過來,自己闖了大禍。
這幫人根本就不是侯宇的跟班,現(xiàn)在看起來倒像是對頭。
她那慌張的神色中,不禁有些擔憂的看向侯宇。
其實上次在奶茶店,她也沒看清,侯宇的實力到底如何?所以此刻不免有些擔憂。
在他們冷笑的神色中,侯宇無所謂的聳聳肩,然后拉著謝玲玲轉身出了房間。
這倒是把這十幾個人看得有些傻眼,不禁有點懷疑自己的表達能力。
“侯宇...”
被侯宇一路拉著走的謝玲玲,見距離門口越來越近,心里邊的緊張、懼怕感也越來越強。
就見侯宇轉頭微笑看著她,然后松開她的手,輕輕地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
“有我在,沒事的?!?br/>
侯宇習慣性的微微偏頭,便不再多說,摟著謝玲玲向外走去。
當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這里果真集結了五十多號人,不過三三兩兩的散開,倒也沒引來警察。
侯宇能清晰地感覺到,謝玲玲的身軀都在輕微的顫抖,不禁又摸了摸她的頭,輕聲安慰一句。
抬腳向外走去...
“站?。≌咀?!就是他!給我攔住他!”
身后突然傳來爆喝,侯宇回頭看去,就見有一小青年,正快步跑出來,正是之前ktv里的一員。
侯宇也懶得再走,就在ktv門口的樓梯上,靜靜地看著漸漸圍攏過來的五十號,也當?shù)谩趬簤阂黄瘞讉€字。
謝玲玲的身軀,震得厲害,臉色都有了幾分蒼白。
“你們嚇到我女朋友了,可以溫柔點嗎?”
謝玲玲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侯宇竟然會說出這么一句,不禁仰頭看向侯宇。
這是一張側臉,沐浴著月光,也混雜著ktv的燈光。
這一刻,她覺得——
很帥!
她突然安靜了;她突然不怕了;她突然趴在侯宇胸口,笑得竟然有些甜。
“啊——”
這種小流氓打架,似乎都喜歡這么叫,雖然沒有手持棍棒,但五十號人一起沖過來,那架勢倒是挺嚇人的。
侯宇依舊摟著謝玲玲沒有放手,也沒有多余的動作,就是靜等他們沖過來,然后...
砰!砰!砰!
剛剛才沖到侯宇面前,就見一堆人倒飛出去,撞到一片,場地瞬間空出了很大一塊。
戰(zhàn)斗剛剛開始,有誰會知道死活呢?也就只能等到快要倒完的時候才能覺醒,但那個時候,為時已晚。
不出一分鐘,侯宇面前這五十號人,已經(jīng)橫七豎八的躺在腳跟前,個個抱著肚子慘叫。
看著前方還站著十來人,侯宇摟著謝玲玲往前走一步,結果...這十來號人竟然齊齊退一步。
侯宇再走一步,他們再退一步...
最后,他們退到了馬路邊,看著侯宇的神色中充滿了恐懼。
不是人!這不是人!
“啊——”
他們大叫一聲,卻比來時多了一種恐懼感。
侯宇冷哼一聲,轉身看向ktv里面,之前那沖出來叫喊的人,已經(jīng)跌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滯的看著侯宇。
一個字。
戰(zhàn)神!
他不知道戰(zhàn)神是什么樣的,但他看著侯宇那挺拔的身姿,在幾十號人中穿梭,卻毫發(fā)無損的將之解決。
他覺得這就是——戰(zhàn)神!
眼見侯宇走過來,他想跑,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了絲毫力氣。
“還有人嗎?叫五百個來給我熱熱手唄,癢~”
直到侯宇跟他說話,他才終于有了反應,就見那身軀瘋狂的顫抖,冷汗直冒。
他滿臉恐懼,手腳并用的向后爬,仿佛離侯宇近一點,他都會有生命危險。
當距離夠遠之后,他終于有了站起來的力氣。
“啊——”
他像是瘋了一樣的叫著,腳步不穩(wěn),東倒西歪的向遠方跑去。
侯宇不再停留,起身后,照舊摟著謝玲玲的肩膀,不緊不慢的向外面走去。
啪!
謝玲玲一巴掌怕在某只咸豬手上……當警車‘嗚嗚——’的叫著前來時,侯宇他們已經(jīng)不見了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