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歐陽菲菲離去的背影,許飛心里無限惆悵,尼瑪這妞怎么就對咱一點好感也沒有呢?不過轉念一想,后面還有三期的節(jié)目要錄制,許飛覺得自己還有機會,當下心里多少也有了些許的安慰。
電視節(jié)目的威力確實不小,錄制的節(jié)目一播出,許飛便接到了不少熱心市民的來電,其中以中老年婦女居多。大媽們在電話里一方面稱贊許飛的英勇事跡,一方面又從側面打探許飛是否還是單身。
我擦,許飛心里倒是樂開了花,尼瑪看來人只要出名,真的是財色雙收啊。許飛一激動,當場同意跟兩位大媽見面,當然他的目的不再大媽,而在大媽們嘴里所描述的閨女??梢娡昝?,許飛一顆激動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尼瑪那些大媽人老珠黃不說吧,她們嘴里所描述的美若天仙的自家閨女,見了面比鳳姐還恐怖。許飛算是徹底看清楚世道了,這年頭想嫁人的都是丑女,但凡有點姿色的,那心高氣傲的勁頭大了去了,比如歐陽菲菲就是很典型的一個。
為了這個歐陽警花,自己就差把命都搭上了,可到頭來也沒換到美女一笑。
許飛算是失望透頂了,可那些慕名而來的大媽電話仍舊如潮水般的打來,這不又一個電話響了,許飛看了看手機同樣是個陌生號碼,他使勁的搖了搖頭,一點也沒有想接的念頭。
可這個陌生號碼一直響著,自己現(xiàn)在也算是云海公司的董事長了,總不能隨便關機的,無奈之下,許飛只得按下了通話鍵。
電話一通,一記低沉的聲音傳了進來。
“許飛啊,你最近可好???”
許飛回味著這個聲音很是熟悉,眼前突然一亮,想起來了這個聲音是‘鬼眼’。許飛心里一驚,沒想到這老頭居然還會用手機。
“噢,是鬼眼老師啊。我就老樣子了,你可好啊?”
那鬼眼在電話里冷笑了兩聲,道:
“上次幫完你的忙,看樣子你是把為師給忘了吧?!?br/>
“鬼眼老師,怎么會呢?事先說好的一千萬傭金我不是當場就給你了嗎?”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你既然已經(jīng)拜我為師,為什么這么久也不來見見為師呢?”鬼眼在電話里冷冷的說道,“是不是要為師過去找你呢?”
“鬼眼老師哪敢勞煩您大駕,要不我現(xiàn)在就去您那吧。”
許飛內(nèi)心一陣狐疑,猜不透這個鬼眼找自己能有什么事,不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像鬼眼這種**湖,能滿足他的盡量滿足,不要萬不得已,還是別把他給惹毛了。
驅車來到燕子磯,穿過一片叢林,許飛來到了鬼眼依山傍水的住處。敲開門,還是上次來的情景,屋內(nèi)擺設簡陋、光線昏暗。許飛心說尼瑪這老頭夠摳門的,上次不是給了你一千萬的傭金了嘛,怎尼瑪還是生活還是這般節(jié)儉呢,這老頭還真響應國家的號召:低碳環(huán)保!
“許飛你來啦,做?!惫硌圩輧?nèi)的一張木器上,緩緩開口道。
“鬼眼老師,不知道你今天叫我過來有何要事呢?”許飛順勢找了張椅子坐下,試探道。
“沒事難道就不能找你了嗎?”鬼眼反問了一句,過了片刻接著開了口,“上次為師答應你,要將畢生所學傳授給你,你不會忘了吧?!?br/>
盡管這個鬼眼全身透著股陰冷的邪氣,不過聽到能學到這老頭的平時所學,許飛心中還是一喜。跟司馬牧笛的相遇,令許飛意識到自己的能力還很膚淺,還是需要好好的給自己充充電??!
一向懶散慣了的許飛能有這覺悟也算得上是一種進步,跟得上時代了。你看現(xiàn)在大學生畢業(yè)了,從學士讀到碩士,再從碩士讀到博士,然后再由博士奮斗到院士,接著就是壯士,烈士,直到最終變成圣斗士!就是讀到了圣斗士,這里面還分青銅、白銀和黃金呢,所以還得學??!
有句話總結的就很好:學無止境,活到老學到老嘛!
“鬼眼老師您的話我怎么能忘了呢?”許飛微微一笑,說道,“只是先前我擔心老師您平時公務繁忙,怕耽擱您的時間啊。”
鬼眼冷冷的笑了笑,道:
“你這小子倒是一嘴的伶牙俐齒。”
許飛趕緊從兜里掏出一盒煙來,給鬼眼遞了一根過去,接著試探道:
“老師,那您說我該學些什么呢?”
“為師也沒有別的本事,也只能傳授你點眼力的功夫了?!惫硌燮沉艘豢丛S飛,接著道,“不過在傳授你功夫之前,你務必要跟我說出實情,之前你是否經(jīng)高人指點過,又或者有過怎樣的一番奇遇?”
鬼眼這番話說得不動聲色,可許飛心里卻是一緊,他知道像這種久經(jīng)江湖的老家伙,城府深著呢,隨隨便便一句話看似說得隨意,實則當中都可能含有深意。
“老師為什么會這么問呢?”許飛警覺的反問了一句。
“許飛啊,這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事情多著呢,你這個年紀能見到能聽到的少之又少。”鬼眼將話題引向了另一個高度,接著說道,“雖說時間萬物歸根結底都是相通,然后畢竟各派所學的根基不同,難免會有相克。所以為師得了解清楚你的根基脈絡,這樣才不至于傳授你所學的時候,不至于同你本身的路數(shù)相克。”
鬼眼的這個解釋倒也合情合理,許飛轉念一想,反正自己也是糊里糊涂的體內(nèi)就被注入了千年冰蠶的精元,當下里也就把同白胡子老頭的那番機遇含糊其辭的說了一遍。
“我跟那個老頭之前也沒見過面,當時也是迷迷糊糊的看到他將一條似乎是蠶的東西放在了我的傷口上。等我傷好了之后,那老頭就不見了?!痹S飛最后一句話故意說得含糊,畢竟他對眼前的鬼眼心里還提著戒備。
“你真的看清楚那是一條蠶的形狀的東西?那個白胡子老頭有沒有跟你說那物叫什么?”饒是許飛說得含糊,不過鬼眼還是抓住了他話語里透露出來的細節(jié)。
“好像是說了,不過我當時迷迷糊糊的也沒太聽清。”許飛抓耳撈腮道,故意裝起了糊涂。
“是不是叫千年冰蠶?”鬼眼突然口氣急切道,雙目里金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