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完飯坐下來,感覺自從司有澤這個小輩來了就更加的熱鬧了。
司空海就趁著酒勁,按照生辰八字給司有澤推算。果然,這小子八字中的紅鸞星與所在紅鸞星月份遙相輝映。
司空海嘴角噙笑的看著小侄子:“小澤,抓緊機會,但不可操之過急。如果沒什么意外,年底就能喝上你的喜酒了。”
“三叔,為什么還加上如果二字?”
司空海收起手中的紙筆:“緣分,最是妙不可言?!?br/>
旁邊坐著的司空成聽到這句話,睫毛閃了又閃。
他渾身顯得有些緊繃,拳頭握緊,神色看不分明。
旁邊的司空淵看到四弟這樣,以為是喝多了。
就說:“四弟,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司空成這才緩過神來,說道:“也好?!?br/>
回頭對司有澤說:“小澤,扶四叔回去休息一下?!?br/>
司有澤還有些納悶:怎么四叔如今的酒量這般的小了?
但也沒說話,就上前扶住四叔往樓上走去。
上樓。
司空成躺下后,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小澤,你坐下陪四叔聊會兒天?!?br/>
司有澤順從的坐下關切的問道:“四叔,你要不來一點醒酒湯?”
“緩緩就好了,沒事的。”
“四叔,你想好去工作了?”
“嗯,突然覺得很無聊,想做點正事。”
“挺好的,四叔,我看好你哦?!?br/>
“小澤,你在顧氏工作的還順心么?”
“挺順心,我跟承之和東書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又一起工作,已經(jīng)很滿意了?!?br/>
“自己家的有的企業(yè)不上班,倒是跑去別人家的企業(yè)去上班?!?br/>
聞言的司有澤笑了一下:“四叔,這不是我們司家男人的傳統(tǒng)么?”
司空成撫著眉頭無聲的笑了笑,是啊,司家男人的傳統(tǒng)。
“承之那孩子還像以前那么蒼白么?”
“四叔,他只是皮膚白而已,怎么就蒼白了?”
“他父母離婚之后,我見過他,臉上有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
司有澤想到現(xiàn)在的顧承之,除了在外一臉冷漠之外,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
渾身由內而外的光芒,連人都閃閃發(fā)光。
就笑道:“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自從有了老婆孩子,氣色都好了?!?br/>
“那是個好孩子。”
“嗯,重情重義?!?br/>
司空成翻了一個身,問司有澤:“小澤,聽顧南楓說他的前妻回來了?”那態(tài)度漫不經(jīng)心的。
“回來好一陣子了?!闭f完又嘆了一口氣:“也是個可憐的人,一輩子想不開。”
“嗯?怎么說?”司空成留心聽著,又問道。
“喬姨回來本打算見兒子最后一面的?!?br/>
司空成聽罷差點沒跳起來:“好端端的,為什么是最后一面?”
“說來話長,四叔你了解這么多做什么?”
司空成放下手,拿眼看向司有澤:“四叔這不是頭痛么,說別人的事緩解自己的痛苦?!?br/>
“四叔,做人要有同情心。怎么可以拿別人的痛苦來消遣呢?”
“你的意思是顧南楓的前妻過得并不好?”
司有澤的暴脾氣就來了:“當然不好了,喬姨自從離婚后,一直想不開,加上想念兒子就病了?!?br/>
聽到病了二字,他的心揪了起來。
“那現(xiàn)在如何了?”
“喬姨現(xiàn)在兒子原諒她了,又有了兒媳婦和孫子,病都好了一大半呢?!?br/>
“哦,那挺好的?!?br/>
說是扶四叔上樓休息,這半天盡嘮嗑了。
司有澤說:“那四叔,你還是休息吧?!?br/>
“好吧,我的頭痛好像厲害了些?!?br/>
然后,司有澤看了看睫毛沉沉的四叔就走出了房間。
司空成聽到司有澤出去,才忽的睜開了眼。
原來,她回來是因為病了!
猶記當年,他第一次見到喬星云時驚為天人。
那是一個普通的宴會,很多洛城世家子弟都來參加,也就是年輕人組織的Pretty。
這種聚會上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可是,他卻對喬星云一眼入了心。
那個像她名字一樣,如高天之上燦爛的星云。
那天喬星云身著淺碧的晚禮服,膚白勝雪,舉止端莊,一顰一笑,無不彰顯著大家閨秀的魅力。好像有一種魔力,深深的擊打著他的心房。
那個時候,他剛剛大學畢業(yè)。
正是躊躇滿志的時候,他第一次體會到了怦然心動的感覺。
可是,當他打聽好姑娘的出處,還沒有開始追求一見鐘情的姑娘的時候,卻傳來了顧南楓與喬星云訂婚的消息。
那一刻,他的世界都是坍塌的。
顧南楓長他一歲,那個時候他們只是認識,他根本沒想與之為伍。
那個浪蕩子,他為什么就俘獲了姑娘的芳心?
他一直不明白,所以,他就想靠近去了解真相。
一朵鮮花怎么可以插在一堆毫無營養(yǎng)的牛糞上,華而不實,空有一個花架子。
可是,戀愛中的人,是毫無道理可言的。
她只是看到她眼里的他,旁的什么都是過眼云煙。
無數(shù)次的擦肩而過,她從來都沒有認真的看過他,她的眼里只有顧南楓。
所以,他成為顧南楓的兄弟。
司空成只是想讓喬星云明白,這世間還有比顧南楓更好的男子。
可是,一切都是無用的。
她那時什么也看不見,她只聽見情郎那張巧言善辯的嘴吐出的謊言和那張浮夸的臉。
對于,這一切司空成無能為力。
他不能上前跟喬星云說顧南楓的壞話,那樣顯得讓人下頭,非君子所為。
可是,好景不長。
他們才剛結婚不久,顧南楓劣跡不改,變本加厲的出去玩。
他也真心實意的勸阻過顧南楓,希望他珍惜自己的老婆??墒?,顧南楓說:“早知道娶老婆這么麻煩就不娶了?!贝笥泻蠡谥?。
當時,他真想一拳打爛這張花臉,真真是空有一副臭皮囊。
再往后,令他更沒想到的是。
他們離婚后,喬星云竟是憤而遠走他鄉(xiāng)。
他曾經(jīng)也在Z國的街頭偶遇過,只是,她看見他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因為,她知道他是顧南楓的好友。所以,便認為他們就是一路人。
他沒想到,終究他是弄巧成拙了……!
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