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離憂笑著回答,“來吧,歡迎。”
鄭桑沁的外公家在帝都,她當(dāng)年那傷筋動骨的初戀,就是去她外公家過暑假發(fā)生的。
同一時刻。
書房里,老爺子和司徒清胤還僵持著。
門外,又響起兩聲敲門聲,隔著門板司徒清銳的聲音傳來,“爺爺,我是清銳?!?br/>
“進(jìn)來?!?br/>
老爺子收回和司徒清胤對峙的目光,沉聲開口。
司徒清胤也斂了情緒,把手中的畫卷放到旁邊的小桌上。
門打開,司徒清銳一身休閑裝走進(jìn)來,可能是感覺到了室內(nèi)的氣氛不對勁,他臉上的笑容斂了斂,“爺爺,我是不是打擾到您和堂哥談事情了,要不我過會兒再來?!?br/>
“你手里拿的什么?”
司徒老爺子眼尖的看見他手中的東西。
司徒清銳笑容重新回到臉上,“這是我剛才在古淘市場上買到的一個煙斗,我分不清真假,只是覺得別致有趣,就買回來請爺爺您鑒別一下?!?br/>
“拿來我看看?!?br/>
“爺爺,你們聊,我先去處理事情?!?br/>
司徒清胤說完,也不管老爺子同不同意,毅然地轉(zhuǎn)身就走。
“……”
看著他大步離去的背影,司徒淞打鼻子里哼了一聲,接過司徒清銳手里的袋子。
司徒清銳轉(zhuǎn)頭看了眼走到門口的司徒清胤,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爺爺,我聽說不只是堂哥和清辰回來了,離憂也來了帝都?!?br/>
“嗯。”
司徒淞拿著煙斗仔細(xì)地看,“你小子運(yùn)氣倒是好,總能撿到寶貝。”
“真是寶貝嗎,我還以為被騙了呢?!?br/>
司徒清銳并不在乎這是怎樣的寶貝,有多珍貴。
司徒淞把玩了一會兒,將其放下,抬頭看著司徒清銳俊美的臉,“清銳,你和玄離憂也很熟嗎?”
司徒清銳眸子一閃,隨即笑道,“爺爺,我和離憂見過幾次面,公事上又有合作,算是朋友。”
“那你覺得她適合清辰嗎?”
司徒淞看似隨便的問話,實(shí)際上暗藏試探。
別看他一把年紀(jì),不論是國家大事,還是家族內(nèi)的事,他都明明白白。
清銳從小就和清胤不睦,他看似溫潤爾雅,骨子里卻是極為強(qiáng)勢,和清胤搶東西,已有二十多年了。
“爺爺,合不合適可不是我說了算,要清辰說了才算的。”
司徒清銳半開玩笑半敷衍地回答。
司徒淞不悅地哼哼兩聲,“你小子也學(xué)會敷衍我了,我要聽實(shí)話,說說你的看法?!?br/>
他要知道,前段時間清銳在云城待著不愿意回來,只是為了和清胤搶生意,還是包括女人。
“爺爺,我哪里敢敷衍您,我說的就是實(shí)話啊,清辰喜歡離憂就說明他們兩個合適?!?br/>
“清辰根本不懂什么叫喜歡?!?br/>
司徒淞眼底劃過銳色,想看清這個孫子心里的真實(shí)想法。
司徒清銳卻笑得溫和,“清辰現(xiàn)在是不懂,但他的病好了就能懂了,據(jù)我所知,堂哥這次待在云城一段時間不是沒有收獲的?!?br/>
“什么收獲?”
“爺爺,還是讓堂哥告訴您吧,他的事不喜歡我多話。”
司徒清銳忽然又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