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與星君之間的戰(zhàn)斗,可謂是異常的艱難,同時又是那么的激烈。
因為兩者之間若是想要分出勝負的話,那么就得拿出全部的戰(zhàn)力才可以,要不然不可能的。
更何況星君自己本身就是為了殺了陳墨,殺意盎然,完全是沒有任何一絲留情的味道。
他早在剛才就已經(jīng)是說了,只有贏了他才能夠出去,反則死亡,就是這么干脆。
陳墨卻從來都是沒有想過自己會在星君之墓中死去,他還有太多事情要去做呢。
轟!
黑狂舞,神態(tài)威武,陳墨整個人如同是端坐在虛空中的霸主,單手托起,虛空佛國。
黃金國度,照耀四方,如有三千神佛在禪唱,圣嚴而肅然。
神佛禪唱,仿若是要將星君給鎮(zhèn)壓下去一樣。
星君露出了一絲驚訝,他仿佛是能夠感覺出來,這并非陳墨的本源術(shù)法。
“你這家伙,還真的是時時刻刻都給我驚喜啊?!毙蔷闹邪档?。
嗡!
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掌,如同是每一寸移動都是那么的困難,卻手臂鱗甲流轉(zhuǎn),擒拿天穹。
吼!
星君手臂舞動,迎風(fēng)暴漲,伴隨著驚天龍吼,龍爪抓出,碾碎了神佛的聲音。
神佛化作無數(shù)的碎金光芒緩緩消散,最后剩下的不過是陳墨自己的本尊而已。
龍爪勢如破竹,星君沒有留情,朝著陳墨殺去。
陳墨手臂一揮,金光璀璨,如鍍上了一層神金,金臂金山,狂猛出擊。
砰!
雙方交擊,虛空震裂,如龜裂的冰面,不斷的擴散到四面八方。
轟隆??!兩者更是倒飛而出,差點沒有砸在了墻壁上。
陳墨落在了殿門的面前,微微的抬起了腦袋。
星君絲輕舞,倒也是沒有露出表情。
但是嘴角的微笑,卻出賣了他啊。
星君仿佛是非常享受這場戰(zhàn)斗,仿佛是品嘗著珍藏多年的美酒一般,那么的香醇。
陳墨戰(zhàn)意十足,他將這場戰(zhàn)斗當做了與星君之間的見面,所以絕對不能夠輸?shù)舻摹?br/>
“果然,與你之間的戰(zhàn)斗,才能夠讓我感覺到愉悅。”星君心中暗道。
嗡!
天地顫抖,星君的左臂繚繞著疾風(fēng),螺旋轉(zhuǎn)動,右臂環(huán)繞著青色雷霆,霹靂作響,風(fēng)雷同在!
轟??!
星君身形一動,如風(fēng)雷狂涌,度快到了極限。
風(fēng)與雷原本就是世間上最難以捉摸的存在。
更何況同在之后,對星君來說到底是有多快的度,這大概只有親眼見到才會明白。
陳墨瞳孔一縮,腳踩天縱神步的掠向其他方向。
但是下一刻,星君卻來到了他的側(cè)邊,仿佛是一點也沒有落下啊。
轟!
他的左拳轟出,怒風(fēng)狂涌,卷動八方。
砰!
陳墨整個人控制不住,直接被打在了墻壁。
星君的右拳隆隆作響,青色雷霆不斷的閃耀,暴轟而出。
陳墨完全是承受了風(fēng)雷之力,張口便是吐出了一口鮮血,神色變得有點痛楚起來。
星君的強大,唯有面對才知道多恐怖啊。
陳墨如今已經(jīng)是真正嘗試到了,身體上的痛楚告訴他,這一戰(zhàn),很難!
可即便如此,陳墨依舊是戰(zhàn)意未減,能與星君戰(zhàn)斗。
對他來說,這是一種很棒的體驗啊。
大殿之內(nèi),卻慢慢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星君覺察到了一縷恐怖的氣息,緩緩的抬起了腦袋。
星空演化,浩瀚無邊,如同是一片真正的星辰大海。
繁星點點,并非景象,而是真實!
繁星垂落,閃耀奪目,皆是集中在了星君的身上。
十萬八千星!
陳墨的太元神界大展神威,星君的瞳孔中倒映著這種景象,身軀綻放出了黑色神芒,直沖而起。
叮當當!
星空仿佛是被擠出了另外一片空間,聽到了鎖鏈之聲。
麒麟出動,身上捆綁鐵鏈,身后拽著一輛古樸戰(zhàn)車,橫空而過,撞向墜落下來的星辰,蘊含一種舍我其誰的氣魄。
轟隆??!
大殿顫抖,仿佛隨時都要崩了,兇猛的波動橫掃,打在了陳墨以及星君的身上。
碰!
碰!
兩人同樣是砸在墻壁上,神態(tài)略微顯得狼狽,卻并不在乎這些啊。
他們在乎的是勝利,誰能夠站到最后,那才是最為重要的。
星君身軀流轉(zhuǎn)著絲絲縷縷的輝芒,他并非是肉身之軀,而是呆在這里的神念。
所以受傷并不會掉血,卻會失去神芒啊。
如果神芒全部都是消失的話,星君將會不在了。
但是,星君絕對會在自己最后的一刻,展現(xiàn)出了最為可怕的戰(zhàn)斗姿態(tài)。
陳墨自然是明白這些,戰(zhàn)斗起來,完全沒有含糊啊。
“我好不容易才與星君見面,怎么可能輸在這里!”陳墨深深地注視著星君,心中暗道。
他緩緩的落在了地上,氣血一點一滴的流轉(zhuǎn)而出,他的戰(zhàn)斗,一直都沒有停歇過。
偏殿之內(nèi),他們都能夠覺察的出來,這種戰(zhàn)斗,真的不會有什么問題?
“我都不知道這些宮殿到底是什么做的?”兔爺有點納悶的觸摸著偏殿。
正是主殿偏殿的堅硬,他們才能夠活著啊。
大羅金仙的戰(zhàn)斗,那簡直是摧魂奪命的存在。
一旦距離過近的話,很有可能直接被波及至死。
可即便如此,眾人在偏殿之內(nèi),都能夠覺察到這股恐怖的神威,著實是可怕啊。
“大人,應(yīng)該沒事吧?!?br/>
“不知道啊,里面的戰(zhàn)斗我們也看不到啊?!?br/>
“不會有事的,大人那么強啊。”
大鵬王他們卻有著一縷的擔(dān)憂,要是真出麻煩,救也救不到啊。
“我們先將這里的天材地寶取走再說?!鄙蛄鑳罕绕鹚麄兯坪醺永潇o。
眾人都乖乖聽她的話,其實她的內(nèi)心也很焦急,卻沒有表露出來。
省的大家都與她一樣,那就糟糕了。
主殿內(nèi),星君身纏風(fēng)雷之力,如一尊霸武獨尊的戰(zhàn)神。
他猛然踏步,雙拳狂轟,如打碎了天地的秩序。
風(fēng)雷狂涌,充斥著整座大殿,要將陳墨車堵的覆蓋下去。
陳墨手臂揮舞,白骨大道,演化而出。
白骨大道繚繞在他的四面八方,堅硬無比,卻流轉(zhuǎn)著森森冷氣。
轟隆??!
風(fēng)雷之力打在了白骨大道,硬生生將其打得扭曲到差點崩碎過去。
陳墨面色微微一變,威能真夠大的。
但最后白骨大道還是承受下來,沒有被打碎。
陳墨手掌輕輕一旋,白骨大道浮起,骨刺延伸,朝著星君貫穿而去。
星君右拳猛地打出,青色雷霆,震耳欲聾。
轟!
沉重而狂虐的氣息席卷開來,陳墨與星君之間再度打成平手。
兩人就像是一來一去,一同受傷,一同攻殺,承受著相同的東西。
陳墨睜開眼睛,嘴角流著鮮血。
星君姿態(tài)不變,卻光芒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