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導(dǎo)致鏢師和護(hù)衛(wèi)們對秦秀有了相當(dāng)大的認(rèn)同感,隱隱認(rèn)同了秦秀的領(lǐng)導(dǎo)地位。
等眾人整理好之后,天色也漸漸亮了起來,眼看著天亮了,秦秀牽著駿馬回到山坡附近。
仔細(xì)看上去,駿馬還是受到了傷勢的影響,雖然當(dāng)時已經(jīng)替駿馬經(jīng)過了中級治療技能處理過了。
但也不知道是最初受到狼群追擊的時候,受到的眼中創(chuàng)傷,還是后面躲避銀色狼王的時候,受到的創(chuàng)傷,或者兩者都有的緣故。
外表上看去,并不很影響駿馬的速度,只是走起路來看上去一拐一拐的有點怪異。
鏢頭道:
“這次雖然驚險了一些,好在也算是有驚無險,若不是秦秀才在這里,我們這次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秦秀道:
“哪有的事情,說不定這些野狼還是奔著我的來呢!”
鏢頭道:
“哈哈!這個不好說,但總的來說這次還是多虧了秦秀才,居然讓我們這么多人沒有受到太大的攻擊?!?br/>
管事附和道:
“對,這次要是沒有秦秀才將銀色狼王趕走,甚至就連那些普通野狼都難以擊殺,也不知道開始是怎么回事,居然弓箭都射不死他們?!?br/>
秦秀道:
“以我看來這就是這頭銀色狼王的強(qiáng)大之處了?!?br/>
鏢頭道:
“為何這么說?”
秦秀道:
“這頭狼王有些類似于薩滿教一樣的巫師,可以增加整個狼群的防御能力,也就出了秦秀才這樣強(qiáng)大的弓箭手能夠破防外,大部分的遠(yuǎn)程射手是沒有辦法破防的?!?br/>
鏢頭道:
“難怪這些野狼身體上面有一陣淺淺的月光色,等到最后銀色狼王將所有的月光色召喚了回去,這就導(dǎo)致普通野狼的防御力消失,而銀色狼王身上的月色光芒強(qiáng)大了不少,隨著它加大了防御力度,就連秦秀才這樣實力的弓箭手也無法將它破防!”
秦秀道:
“看來確實是如此,幸好我那匹駿馬能夠陪著銀色狼王繞圈子,讓銀色狼王最后失去了耐心,擔(dān)心在沒有防御光芒的情況下被我擊殺,最終逃跑,若不然就不好對付了!”
鏢頭拿起鏢師撿回來的利箭,驚訝道:
“咦!秦秀這是你的箭?看上去不一樣??!”
秦秀道:
“是的!這是專門定制的,和普通兵器鋪購買的不一樣,殺傷力和穿透力要強(qiáng)一些?!?br/>
鏢頭道:
“難怪,秦秀才你的攻擊力就是要比我們強(qiáng),不知道這個箭能不能賣一些給我們!”
秦秀道:
“可以,但數(shù)量不多,你也看到了我總共就這么多的箭?!?br/>
鏢頭道:
“這里一大半的野狼都是你射殺的,厲害!”
護(hù)衛(wèi)和鏢師們也開始低呼:
“想不到看秦秀才文文弱弱的,開始我還在心里想著百無一用是書生,結(jié)果這野狼一來,完全被打臉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開始看到秦秀才過來的時候,我還想著我們這次又要帶著一個累贅了,結(jié)果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反而我們是累贅。”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才多大年紀(jì),嘖嘖!我看這個秦秀才將來不簡單?!?br/>
“你覺得他多不簡單?”
“要我看,他現(xiàn)在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是秀才了,將來成為舉人、進(jìn)士也是指日可待,未來出將入相亦有可能!”
“不可能吧!一個小秀才還真有這么大的本事?”
“你可不要忘記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眼看著天下即將大亂,若是別的書生或許難以在亂世出頭,但這個秦秀才不一樣,他可是文武雙全,將來不做宰相,也要做大將軍的……”
昨天忙了一晚上,大家都十分的勞累,所以商量了一下,大家決定早上先睡一覺,等中午起來再趕路。
中午一覺睡醒起來,眾人做了點飯菜,簡單吃了一些,
管事道:
“秦秀才,昨天晚上的事情多虧了你,這次你獵殺了五十多頭野狼,幾乎都是一箭致命,幾乎沒有將狼皮給破壞,能值不少錢,我打算直接收購下來,運(yùn)到京城之后出售?!?br/>
秦秀道:
“沒問題,一切有管事看著辦?!?br/>
管事道:
“那一頭野狼的狼皮就算是3兩白銀,其他的肉、牙齒什么的不值錢,所以總共150兩白銀,您看合適么?”
秦秀道:
“可以!”
就這樣,秦秀一下子又獲得了150兩白銀。
此次進(jìn)京,娘親就是考慮到秦秀一個人獨自在外,所以給了秦秀300兩白銀。
說是家里不差錢,除了正常的顧客之外,還有很多會員是提前充錢的。
所以300兩白銀看上去不少,但現(xiàn)在的伯升飯館不缺那點錢!
早就被秦秀除了身上準(zhǔn)備一些常用的碎銀之外,那300兩白銀全部藏到了虛擬儲藏室。
現(xiàn)在多了管事送來的150兩白銀,自然也同樣被秦秀收入了虛擬儲藏室,眾人朝著前方行去……
經(jīng)過這次之后,管事和鏢頭兩人都比較謹(jǐn)慎,不愿意在野外留宿,這簡直太危險了。
管事道:
“鏢頭,咱們可是說好了,情愿不走路,也不在野外過夜了。這也太可怕了!”
鏢頭道:
“哎,你早這么說多好,昨晚就沒有那么多事情了,現(xiàn)在的世道兵荒馬亂的,除了野狼,盜匪也是橫行無忌?!?br/>
不過昨天的情況也特殊,原本附近還是可以居住的城鎮(zhèn)。
可惜不久前那里出現(xiàn)了大量的土匪,將那個城鎮(zhèn)毀于一旦,之后大部分人都逃往外地,沒有人愿意進(jìn)去居住……
接下來兩天還算順利,反正盡可能的白天趕路,就算是天色還早,也不愿意多走路,情愿慢一些,在縣城居住了一晚再走,這樣一來到還順利。
秦秀還是依然坐著馬車,但這幾天不管是鏢頭,還是護(hù)衛(wèi),都對秦秀尊敬有加,甚至包括那個車夫,也對秦秀恭敬的不了。
用他的話來說,自己趕來半輩子的馬車,或許今后秦秀成了大人物,說出去也有面子。
至于那匹駿馬,并沒有離開,而是一直跟著秦秀,或許是秦秀的救命之恩,也或許是孤零零的沒地方去,一步一拐的跟著秦秀的馬車一起行走。
秦秀微微一笑,看它不慌不忙走路的樣子,很想是在踏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