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飛宇和柳云裳提了些禮物來到了顧府,柳云裳上前和顧府門前的護(hù)院說道“我要見難免顧少爺和顧少夫人,勞駕這位小哥給通傳一聲”
“敢問兩位是什么人?小的好去通傳一聲”
那護(hù)院看著眼前這兩個男人恭聲說道。
“你就說黃飛宇黃某來拜見顧少爺”
黃飛宇看著護(hù)院道。
等了不多久的工夫,那護(hù)院便跑了過來對著黃飛宇和柳云裳拱手道“我們少爺請二位公子進(jìn)來”
“……”
柳云裳還未來到顧玄易的院落就見王穆心挺著大肚子前來迎接,柳云裳好些日子不見王穆心,今日一見卻發(fā)現(xiàn)她整個人又胖了一圈,她趕忙走了過去道“你挺個大肚子出來干什么”
“我就知道是你來了”
王穆心看著女扮男裝的柳云裳笑著說道。
“你怎么知道會是我”
柳云裳聽了王穆心的話好奇的問道,方才她又沒有自報姓名,王穆心竟然會知道是她來看望她了。
“這位黃兄弟不是你的表哥嗎?他來找我做什么,我就知道定是你來看我了”
王穆心聽著下人來報,她還心里暗想黃飛宇來找他和顧玄易做什么,她隨口問了一句,知道外面有兩位公子候著,她就知道一定是柳云裳女扮男裝來找她了。
“哎呦你這肚子可真大”
柳云裳低頭看著王穆心的肚子笑道,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道“也不知是男孩還是女孩”
“據(jù)大夫說我這脈象像個男孩”
王穆心看著柳云裳笑著說道。
“顧兄這些天來怎么樣了?”
柳云裳看著王穆心榮光華發(fā)的樣子她有些于心不忍,但還是問道。
“他啊現(xiàn)在眼睛看不見了也不能讀書了,但人也還是不消停,成日讓下人去打聽朝廷里頒布了那些詔令,還有打聽邊塞的戰(zhàn)事,南方的稅收”
王穆心提起顧玄易來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道,柳云裳拉起了她的手一邊走一邊道“顧兄這樣也挺好,若是日日閑著他也倒覺的悶的話,找些事做也能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他在這府里誰勸都不停,都由他去了”
王穆心淡淡的說道,她說罷想起了后面跟隨著的黃飛宇,這一路上她看見柳云裳都高興的忘了,她轉(zhuǎn)身看著黃飛宇道“瞧我這腦子,我在這里恭喜黃公子武舉奪魁,又榮升鏢旗將軍”
“顧夫人同喜”
黃飛宇聽了王穆心的話一拱手說道。
“我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再叫你黃公子了,應(yīng)該叫你黃將軍才是”
王穆心看著黃飛宇喜上眉梢的說道。
“黃將軍”
柳云裳嘴里呢喃著這黃將軍這三個字不禁笑了一下,她打量了黃飛宇一眼道“我倒真想看看黃將軍你穿鎧甲的樣子”
“黃將軍若是穿鎧甲肯定會是威風(fēng)凜凜,器宇不凡”
王穆心在一旁補(bǔ)充道。
“你們兩個就不要再說笑我了,你們再說下去,我都要羞愧難當(dāng)了”
黃飛宇聽著他們的話揶揄的笑道。
“黃兄真是太謙虛了,你如今是圣上親封的武狀元誰敢笑話你”
這時一道聲音從遠(yuǎn)處傳了過來,眾人看向那人,只見顧玄易在一個男仆的攙扶下緩緩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他雙目無神看向一旁,但是嘴角卻噙著笑意的說道。
“顧兄你怎么出來了”
黃飛宇看著親自出來迎接他的顧玄易連忙說道。
“黃將軍蒞臨鄙府,在下只當(dāng)是要出來迎接的”
顧玄易笑盈盈的說道。
“顧兄這話真是折煞我了”
黃飛宇聽了顧玄易的話連忙說道。
“外面天寒你們快些進(jìn)來坐”
王穆心看著他們幾個熱絡(luò)的說道,柳云裳跟著他們進(jìn)了房間里,丫鬟們端上了茶點,黃飛宇剛端起了茶杯顧玄易便說道“我就知道憑黃兄的才能和武功一定能拿下這個武狀元的”
“那在下也還聽是顧兄的建議才敢來參加的武舉的”
“這里面怎么還有你的事啊”
王穆心在一旁聽了顧玄易和黃飛宇的對話好奇的問道,顧玄易一笑道“在杭州的時候黃兄多次相助,那時候我就知黃兄不會是池中之物會有飛黃騰達(dá)的一日的”
“你這人都操了一些什么心”
王穆心看了一眼還在沾沾自喜的顧玄易,嘆了口氣說道。
“那黃某還得多謝顧兄為我操了這份心才有我今日”
黃飛宇沖著顧玄易恭聲揶揄的說道。
“他啊真是什么心都操,現(xiàn)在眼睛看不見了大夫讓他靜養(yǎng)他也不聽,天天不是打聽這就是打聽哪兒的,現(xiàn)在連藥都不肯喝了,你們快幫我勸勸他”
王穆心瞪了一眼顧玄易沒好氣的說道。
“喝那些苦藥湯子做甚,我這眼睛連太和道長都治不好別的大夫又能有什么辦法”
顧玄易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柳云裳看著那副樣子就知道他回京之后指不定喝了多少的苦藥湯了,一聽到藥這個字就開始愁眉苦臉的。
“你成日說的這個太和道長到底是何許人也”
王穆心又聽顧玄易提起這太和道長來,她有些好奇的問道。
“若不是太和道長的救治,顧兄這條命可就兇多吉少了”
柳云裳想也未多想便說道,她說罷卻見黃飛宇輕輕的踢了她一下,她有些不解的看向黃飛宇,難不成她方才是說錯什么了嗎?
“云裳你說什么!他在杭州的時候差點是性命不?!?br/>
王穆心聽了柳云裳的話膽戰(zhàn)心驚的說道,她轉(zhuǎn)身看向顧玄易道“你不是說在杭州的時候只是毒傷了眼睛沒有性命之憂嗎?”
“是啊是沒有性命之憂,我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這兒嗎?”
顧玄易耳朵輕輕的動了一下然后明知故問的說道。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王穆心看著他裝傻充愣沒好氣的說道,她看向柳云裳急道“云裳你說在杭州的時候他到底怎么了?”
“……”
柳云裳看著他們二人的對話心里也明白了個大概,怕是顧玄易怕家里人擔(dān)心所以沒有告訴他們在杭州他到底受了多重的傷。
“云裳你說啊”
“顧兄他受了箭傷,那箭有毒若不是太和道長出現(xiàn)為他解了毒,那顧兄真怕是會有危險……不過好在顧兄福大命大,穆心你也別太擔(dān)心了,顧兄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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