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肆無忌憚?!?br/>
“我就是看了一下電影,至于嗎?”陳思思揉著鼻子大叫。
“不知道木馬?”
“靠,已經(jīng)殺過毒了?!?br/>
“你的腦漿確實需要好好殺毒。”
“……我餓了?!标愃妓嫉亩亲庸竟窘?。
李牧搖頭,來到廚房做飯。
嗡嗡。
“fff,猜我在做什么?”
“洗澡?”
“no,我在刷牙!笨蛋?!?br/>
“好好刷?!?br/>
“當(dāng)然,你呢?”
“做飯。”
“以后給我做飯吃。”
“一輩子也可以?!?br/>
“這是有多喜歡我?ffff”
“想多了?!?br/>
“明明就是喜歡我?!?br/>
“完全沒有?!?br/>
“那為什么是一輩子?!?br/>
“因為無聊?!?br/>
“……不說了,要洗澡。”
“……嗯。”
“猜我穿了什么顏色的衣服?”
“粉色?”李牧鼻子有些發(fā)熱。
“fff,白色?!?br/>
“我喜歡白色?!?br/>
“想了別的沒有?”
“完全沒有,我是一個正直的人?!?br/>
“真的?”
“當(dāng)然?!?br/>
“那就好,fff,不說了?!?br/>
“好。”李牧把飯和切好的食材一起翻炒。
香味頓時把禿頂人猿引了過來,他的嘴中開始冒出黏糊糊的液體。
“你要是女人,長得再丑我也娶你,你這手藝簡直絕了?!?br/>
“那我肯定不嫁給你。”李牧翻白眼。
“可不可以開香檳?”
“大早上喝酒?”
“當(dāng)然,你這個家伙真的不懂酒,就得早上喝?!?br/>
“我知道酒精中毒?!?br/>
“這只是愛好而已,還沒到那種程度?!?br/>
“希望如此?!崩钅涟炎龊玫娘埐硕松献?。
“那我就不客氣了,哈哈哈哈?!标愃妓即罂诔圆?,就像餓了三天的野人。
“你就沒客氣過?!崩钅翢o奈。
早餐結(jié)束后,李牧洗澡換上衣服,準(zhǔn)備出門。
“晚上一起?”
“不?!?br/>
“你真的想當(dāng)基佬?”
“只是不想變得腐臭?!崩钅脸鲩T。
下樓。
他撐傘走在雨中。
嗡嗡。
“ffff,洗好了,準(zhǔn)備吃飯?!?br/>
“洗的真久?!?br/>
“當(dāng)然,那樣才會干凈,fffff?!?br/>
“所以你才那么白?”
“嗯哼,說不定,fffff”
“要吃什么?”
“飯,還有蘇子葉。”
“下次來我家,給你做好吃的?!?br/>
“……哼,還要下個月?!?br/>
“要不那天來?”
“哪一天?”
“23號吃完飯之后?!?br/>
“……啊?好像也可以?!?br/>
“也許會有流星雨?!?br/>
“真的?fff,可以一起喝酒?!?br/>
“確實如此。”李牧笑。
“……不過,你要是對我那樣怎么辦?”
“怎么樣?”
“就是那樣!哼?!?br/>
“黑暗中的那次?”
“嗯?!?br/>
“我像那種人?”
“很像。fffff”
“確實可能會?!?br/>
“……你這樣,我以后怎么去?”
“可以來。”
“那你要是那樣呢?”
“那就那樣?!?br/>
“……壞人,就不能忍?。俊?br/>
“這次的話可以忍忍看?!?br/>
“真的?”
“嗯,想給你做好吃的?!?br/>
“因為我瘦?”
“也許是?!?br/>
“讓我想想,那天晚上其實可以不回去?!?br/>
“房間很大,臥室也很多?!?br/>
“……哼,偷偷進(jìn)我房間怎么辦?”
“肯定不會?!崩钅梁V定,他可是被稱作機(jī)器人的存在,雖然面對k的時候,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奇怪的沖動。
但他兩年來面對誘惑的時候,一直就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真的?”
“嗯,我發(fā)誓?!?br/>
“fff,那明天告訴你?!?br/>
“好?!?br/>
“到時候,千萬不許看我的臉,也不許對我那樣?!?br/>
“嗯?!崩钅琳f。
“真的可以相信你?”
“可以?!?br/>
“好吧,我要忙了,待會說?!?br/>
“嗯?!崩钅磷系罔F。
早晨的地鐵擁擠不堪,更因為下雨的緣故,帶著潮濕的氣味。
不知過了多久。
李牧從地鐵上下來,通過車站,走向校園。
“希望那天不會下雨。”
教室內(nèi),學(xué)生們聊天,討論去哪約會,或是去吃哪里的美食。
李牧走到最后排坐下,打開教材,把手機(jī)塞進(jìn)去。
“早?!?br/>
“早?!崩钅撂ь^。
金高恩有些無精打采,似乎遇到了什么事。
“知道鼠疫?”
“嗯,怎么?”
“我昨天被一只貓咬了。”金高恩伸出手。
“和鼠疫有什么關(guān)系?”
“貓喜歡吃鼠?!?br/>
“貓不會得鼠疫?!?br/>
“萬一我得了鼠疫,怎么辦?”
“去醫(yī)院。”
“錢要用來吃飯?!?br/>
“手出血了?”
“沒有?!?br/>
“那就沒事,死不了?!崩钅琳f,不過確實如此,只要沒有出血,應(yīng)該得不了什么傳染病。
“真的?”
“對?!?br/>
“太好了。”金高恩臉上洋溢笑容,興致勃勃地拿出一本黑皮書。
嗡嗡。
“ffff,在干嘛?”
“聊了一會鼠疫的話題。”李牧說。
“鼠疫?那是什么?”
“就是被一只貓咬了?!?br/>
“ffff,誰?”
“喜歡鯨魚的女人?!?br/>
“就是樂隊的那個?”
“對,就是她。”
“……是不是喜歡她?”
“怎么會?!?br/>
“其實喜歡也可以?!?br/>
“為什么?”李牧問。
“因為我們是朋友?!?br/>
“……好吧?!?br/>
“嗯,不希望朋友為我做困難的事情?!?br/>
“是朋友?”
“是?!?br/>
“我也不喜歡朋友隨便管我想做的事情?!?br/>
“……你想做什么?”
“你希望的事情?!?br/>
“我才不希望!哼?!?br/>
“不希望什么?”
“……不知道?!?br/>
“那更好?!崩钅列?。
“為什么?”
“只要我知道就夠了?!?br/>
“你就是個笨蛋?!?br/>
“可能?!?br/>
“見了面,該怎么辦?”
“不是擋著臉?”
“但也會緊張。”
“上次緊張了?”
“嗯,那種約會是第一次?!?br/>
“這種約會呢?”
“也是第一次,感覺自己變成了瘋子?!?br/>
“人生從來都是瘋狂的?!?br/>
“哼,明明只有你的人生才那樣?!?br/>
“你的也是如此?!?br/>
“真的沒有喜歡的女人?”
“有?!?br/>
“……誰?”
“一個喜歡抽風(fēng),主動擁抱我的人。”
“……哼,我才沒有主動?!?br/>
“沒說是你。”
“那我也不喜歡你。”
“那就好。”
“你就是個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