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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季身上就帶了幾張符,現(xiàn)在進古墓基本上一點準備都沒有。不過還好他們有鐘家小叔。
鐘銘宇是這方面的行家里手,處理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是很熟練了。他先站到高處往下觀察了一下古墓大致的輪廓,并沒有急著進墓。
三個人站到上次鐘季他們站的那處高地上往下俯視。
鐘銘宇看著看著不由自主的皺眉頭。
“這古墓真是不簡單,即是墓葬,又是陣法。你們看?!辩娿懹钪钢脊湃藛T根據(jù)勘測在地面上繪出的白線說。
“這古墓初看起來沒什么奇特的地方,但是仔細看就會覺出不對經(jīng)兒來了。墓室分布不對。應該是主墓室的地方,卻只有一間小耳室。應該是陪葬耳室的地方卻大的奇怪。知道這說明了什么嗎?”
周煜:“什么?”
鐘銘宇笑笑說:“說明這是個墓中墓?!?br/>
鐘季意外:“墓中墓?”
鐘銘宇點頭:“對,墓中墓。古代人對墓葬很看重。過去的帝王將相在年青時就開始為自己修建墓葬。有些帝王陵墓一修幾十年,其規(guī)模極其壯觀。并且古人多認為人死后會在陰界繼續(xù)生活,所以他們死后也要享受活著時候的尊榮。這樣,墓葬中的陪葬品數(shù)目和價值都非??捎^?!?br/>
“這樣讓人垂涎欲滴的寶貝埋在底下怎么能讓人不眼饞呢,所以說起來,盜墓這一行業(yè)也不過是應運而生。但是墓主人是絕對不會容忍自己死后還要被人刨墳挖尸,曝尸荒野。所以他們對墓葬的設(shè)計都很用心?!?br/>
“一般的也就是布置機關(guān)什么的,陰毒一點的,在墓中放毒,安放陰尸守墓也是有的。不過比起這些,還有一些顯然是更有效果。一種是疑冢,一種就是這墓中墓。疑冢不用說,赫赫有名的曹操七十二疑冢就是。這是有財力,有地位的貴族才弄的起的,也是防盜墓最有效的辦法。”
“還有就是墓中墓,墓中墓有兩種,一種是,在偽墓室的下邊才是真正的主人墓室。還有一種是藏在偽墓室中?!?br/>
鐘季問:“那這里的墓中墓呢?”
鐘銘宇:“真正的墓室應該在下邊?,F(xiàn)在看來,這古墓中害人的動西絕不會少。你們要小心一些。我們下去吧?!?br/>
鐘季和周煜對視一眼,跟在鐘銘宇身后往古墓中走。
剛進古墓,還是很安全的,這里先前被考古人員清理過,看起來還挺干凈的。這是座秦代墓葬,墓主人尚不知曉。以前他們以為這墓中葬的是物,可是今天周煜聽孫淳明明白白的說里面葬的是人。那么,這個人,會是誰呢?
古墓分布規(guī)則,大體上是正方形。從墓葬入口進入先走的是一段過道。過道高兩米,寬兩米,上下左右全是石板。石板上全部雕刻著浮雕,上面刻著飛禽走獸,但就是沒有人物。
三個人往前走了大約三十米,他們看到第一個墓室。里面的東西都整理出來了。他們就沒進去。這樣走下去陸陸續(xù)續(xù)又見到幾個墓室,都是發(fā)掘過的,他們沒有浪費時間去查看。
走在最前面的鐘銘宇停下來,周煜和鐘季急忙走上前去看。他們面前已經(jīng)不是平坦的墓道了,而是一個向下的階梯。
墓道似乎變窄了,兩側(cè)的墻壁上亮著燈。
周煜疑惑的開口:“這是……張岳奇點的?”
鐘季走過去仔細看了看,搖頭道:“不是,這是長明燈,千年不滅?!?br/>
周煜驚奇,還有千年不滅的燈?
鐘銘煜回對身后的兩人說:“我們是來找人的,千萬不要碰墓里面的東西,知道么?”
這話其實是對周煜說的,鐘季從小在鐘家長大,這些規(guī)矩還是明白的。
周煜知道鐘家小叔的用意,但是也沒覺得生氣,只是鄭重的點頭。
鐘銘宇抬步下階梯。往下走了大約20步又回到平坦的地方了。
這時周煜再看四周的浮雕壁畫,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些壁畫上出現(xiàn)了人物。
周煜邊走邊看,越看越覺的熟悉,這是……
他輕聲對鐘季說:“阿季,些浮雕雕刻的是盤古開天辟地,女媧造人的神話故事么?”
鐘季也注意到這些浮雕了,他點點頭。的確雕刻的是這些。漸漸的,這些墻面的浮雕描繪的場景變得緊張起來。似乎是人類之中發(fā)生了戰(zhàn)爭。
周煜看著栩栩如生的浮雕,心里的居然有一股淡淡的惆悵的感覺。
兩個人只是往前走,似乎并沒有注意到,他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墓室了。
前面的鐘銘宇異常的安靜,只是低著頭向前走,一步一步,機械的邁著步子。
周煜走著走著突然拽住鐘季的手,眼睛卻是釘在前面鐘銘宇的背影上。
鐘季反手回握了一下,沒有聲張,繼續(xù)往前走。
兩人的手很快分開,三個人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繼續(xù)默默前行。
周煜手心微微濕潤,他很緊張。這座古墓的確詭異。連他都覺出不對勁兒了,那么最熟悉古墓的鐘家小叔沒理由沒發(fā)現(xiàn)。
周煜看著前面的背影,越發(fā)的覺得那身影僵硬奇怪。
鐘季剛才的意思很明白,顯然他也看出鐘家小叔的不對勁兒了,但是他要按兵不動,看看這個“鐘銘宇”究竟要搞什么把戲。
鐘季、周煜又往前走了半個鐘頭左右,前面突然出現(xiàn)一點亮光。白色的淡淡的光芒。
周煜轉(zhuǎn)頭去看鐘季,鐘季也皺著眉頭看不遠處的白光。
前面的鐘銘歧反而像是沒見到白光似得,依舊微微低著頭機械往前走。
鐘季輕聲的問:“小叔,前面那是什么?”
鐘銘歧沒有回頭,腳下的步子也沒停,只是緩慢的說道:“到了……就知道了。”
那聲音完全不像是剛才在墓外邊的清冽干脆,反而沙啞而詭異。就像是用老式錄音機錄得磁帶放出的聲音似的,帶著幾分不自然。
鐘季和周煜一個對視,停下腳步不再往前走。
前面的鐘銘宇像是完全沒感覺到身后的人已經(jīng)停了下來,只是自顧自的往前走。
周煜皺著眉頭問:“怎么回事?”
鐘季看著前面的背影,說:“不是小叔。”
周煜明明已經(jīng)知道可能是這樣的答案了,但是聽鐘季這么一說,心里忍不住一悸,鐘家兩個人放在這里還被人算計了。這墓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