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起身,吩咐管家將人再弄暈看好了,然后就準備回去聽聽妹妹和朱祐樘的商量結果。
可千萬別是要當皇帝??!
你哥沒那么利害,給你搶不來這個位置??!
當然咱們砍了那個欽差走人是沒問題的,蘇云想著就朝后院走去,然而……“小姐和姓朱的小子呢?”
家丁道:“小姐走了?!?br/>
“啥?”蘇云傻了。
管家苦笑著接話,“小姐跟朱少爺走了,臨走時說,讓我們把人關著就好了,不聽話就揍,不用多管。她最多一兩天就回到,到時候事情就解決了,自然有人收拾姓張的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貨?!?br/>
蘇云:“……”
蘇云簡直氣炸了。
這還了得,竟然學會自做主張了。他不過就是去審了個人,回來這人都跑了。蘇云不甘的又問:“那你知不知道,他們干啥去了?!?br/>
“好像是進京去了?!惫芗业馈?br/>
蘇云一臉看白癡的看著他,“我妹妹不可能騙我,她說一兩天回來就一兩天,你進個京一兩天給我回來試試,你飛啊你!”
“少爺,小姐和朱少爺還真是飛走的。”管家比他還懵,“也不知哪里來了一只大雕,小姐就那么一招手,他就從天空盤旋而下,落到地上。小姐和朱少爺上了雕背,就那么飛走了。”
蘇云:“……”
他剛剛審完人出來,似乎的確是看到一只大雕,還想了一瞬這是哪來的,卻原來……那小丫頭哪里整來的大雕。
“看來我這天天出去跑生意,把妹妹忽視得挺嚴重??!”蘇云自我反省道。
不,其實你天天跟著,也不一定能見到那大雕。
岑夏跟朱祐樘乘著劍三出品的金翅蒼宇雕,一路直奔皇宮而去。有管理員零零三在,他們更是連地圖都不需要,就能直奔目劉貴妃的寢宮而去。落地之后,一甘侍衛(wèi)宮女輕輕松松就被放倒。
管理員零零三:“……”
簡直沒眼看。
這貨到底還記不記得,她是來體驗女主角的生活的。你要演的那部片子,女主可沒這么逆天的武力值。這么爽觀眾看什么,賣點都沒有的,你到底懂不懂……當然,他也沒提醒就是了。
倒不是因為其他的,就是怕提醒了,折騰出更多的事兒來。
劉貴妃正跟兒子商量事情,笑得一臉春風得意,“其實處理都處理,那改姓朱的小賤種都沒什么威脅。一個商戶養(yǎng)出來的,連經(jīng)商的事情都不一定做得好,讓他爭權奪位,別說笑了。”
“為了防止有人拿他做文章,還是處理掉的好,恰好張……誰!”
岑夏已經(jīng)闖了進來。
劉貴妃一臉震驚,三皇子則是暴怒,“來人,都是死的么……”
“沒死?!贬穆曇羝届o的同他商量:“不過你若是需要,我可以現(xiàn)在去把他們一個個殺了?”
三皇子:“……”
朱祐樘道:“不用想了,外面的人都暈過去了?!?br/>
劉貴妃到底年歲漲些,見識也多,此刻已經(jīng)冷靜下來,問道:“你們是誰,意欲何為?!?br/>
“我們是誰?”岑夏挑眉。
朱祐樘道:“適才你們不是還在聊我么,這會兒反倒不認識了?難道你手底下那些人辦事這么不靠譜,連個畫像都沒遞上來?”
三皇子震驚道:“你,你,你是朱祐樘那賤……”
“嗯?”岑夏威脅的看著三皇子,對方不甘不愿的把后面的話咽了下去,卻還是強硬道:“你們這是干什么,莫以為闖進了皇宮就……”
“那些沒用的話也別說了,我們都已經(jīng)做了。也別跟我們提什么后果,無非便是殺不殺你們?!贬牟艖械枚嗾f,直接上前一人一個蠱蟲先喂了再說。
她武功高強,而劉貴妃和三皇子一個是手無寸鐵,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婦人,另一個雖身體強鍵些,也不會武,自然不是岑夏的對手。岑夏要喂他們吃蠱,他們根本抗拒不得,眨眼間就被塞進嘴里被逼咽下。
“嗚,嗚……”一被放開,劉貴妃便彎下腰為自己催吐。
三皇子則憤怒的質問:“你給我們吃了什么?”
“蠱。”岑夏笑看著劉貴妃,道:“沒有用的,這東西是活的,一經(jīng)吞下,就自己往你的血脈里面鉆,哪里是吐得出來的?!?br/>
經(jīng)她這么一說,劉貴妃和三皇子更加害怕。
三皇子直接高呼,“人呢,你們敢闖皇宮,你知道皇宮……”
“剛都跟你說過了不要提這個,要我給你報下一皇宮總共有多少守衛(wèi),后宮又有多少,你們這貴妃寢宮外面都有多少么?”岑夏打斷他的話,“我們既然來了,就早已經(jīng)有所準備,你有這功夫,還是擔心擔心自己的性命吧!”
岑夏上上下下瞧了那位三皇子半晌,又補了一句,“比起我家祐樘,簡直是差遠了?!?br/>
想當年,朱祐樘被劍指著,可是也十分淡定從容,哪像這人,臉色都變了。
“我真擔心,他真的能當好一個皇帝么?”岑夏憂心道。
朱祐樘一笑,“守成足以?!?br/>
岑夏點了點頭,畢竟當今皇帝圣明,天下太平,的確是一個十分安穩(wěn)的江山。再看這三皇子,雖然不算出色,但即不好酒也不好色更不暴逆,沒有昏君樣兒,即便能力不足,干不出什么亮眼的大事兒,想必也不會出什么亂子。
“那就這樣吧!”岑夏說:“你們當你們的皇帝貴妃,離我們遠些,也少派人去打擾我們,不然……”
“不然,我不介意再坐一坐這皇位?!?br/>
朱祐樘和岑夏說得盡是實話,然而聽在劉貴妃和三皇子眼里,卻是囂張到了極點。
“你們以為你們是誰,皇位是你想坐就能坐的么……??!痛痛痛!”“母妃,你怎么了,你們干了什么?”
岑夏笑而不語。
一直到半柱香之后,劉貴妃才慢慢安靜下來,此時她已經(jīng)渾身被冷汗浸透,顯然是受了不少的罪。三皇子將她扶到一邊的軟塌上時,她根本連動根手指都十分困難,更何論是說話。
“現(xiàn)在知道我的手段了?”岑夏問。
朱祐樘則是指出現(xiàn)實:“剛剛你們又吵又鬧,著實聲音不少,可是沒有人進來?!?br/>
“說實話,我們不著急,你們可以想好了再回答。”岑夏再繼續(xù)道:“又沒跟你要皇位……當然,要皇位也就不來找你了,直接去找老皇帝更快。只是讓你們保證一下,以后不打擾我們的生活便好?!?br/>
“我們保證了,你就給解藥?”三皇子問。
岑夏搖了搖頭。
三皇子頓時大怒,想要斥責,卻又想起劉貴妃剛剛的慘狀,深怕自己也疼上一回,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
“那……”
岑夏看了他一眼,他立即往后縮了縮。岑夏嗤笑一聲,才道:“只要我們好好的,你們身上的蠱蟲自然不會發(fā)作。但要是你們干了什么,我就不保證了。而且事先提醒你們,如果我或者祐樘出事……”
岑夏思考了一下,才道:“好像你的蠱蟲對應的是我,你母妃的是祐樘,我們中誰死了,你們身上的蠱蟲就會徹底興奮起來?!?br/>
“蠱蟲興奮起來會怎么樣?”三皇子試探著問。
岑夏說:“那還用說,當然是四處亂闖,胡咬亂嚼了?!?br/>
聽著倒是沒什么可怕……怎么不可怕,在外面胡亂闖沒什么,但那蠱蟲可是在人的身體里面。試想有只蟲子在身體里面到處亂闖,又咬又嚼的,痛還是小事,身體里面的各種器官會被啃成什么樣子。
剛剛緩過勁來的劉貴妃,聽到這個不由抖了抖,整個人都不好了。
岑夏安撫道:“只要我們好好的,你們便不會有事,所以不必擔心?!?br/>
三皇子咬牙切齒,心道如果你們出了意外呢。
這不光他們不能動手除去這兩個礙眼的,還得保護他們,最好不要讓這兩人出意外。而且,這兩人若是日后想要干涉朝廷政事,他受其所制,是不是也要聽他們的。這樣一來,他們豈不是隱性的……
“瞎想什么呢?!贬泥托Φ溃骸拔覀儾艑@種費力氣的事情沒興趣呢,只要你不把國家越玩越糟,我們不會管你?!?br/>
三皇子問:“我怎么相信你們說的都是真的?!?br/>
“你沒有不信的資本。”岑夏說。
三皇子無話可說,現(xiàn)在小命被別人捏在手里,他根本不敢做什么。這兩人說得沒錯,他現(xiàn)在只能選擇相信,不信……不信也不能怎么樣。
“好了,現(xiàn)在給那個姓張的寫信,讓他趕緊滾出我家?!贬牡?。
三皇子:“……”
三皇子和劉貴妃對視一眼,皆知到了此時還沒有將士沖進來,恐怕是外面真的都被解決了,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異樣。而且自己身上有蠱蟲在,便等于是人質,有人沖進來也未必是好事,相反可能還會讓皇帝知道他還有個皇子。
“我來?!眲①F妃撐著起身,提筆就寫了一封信,重點就是:“離開蘇府,莫要去尋他們的麻煩。”
岑夏糾正道:“讓他滾出去,滾,懂?”
劉貴妃:“……”
劉貴妃的臉色難看得緊,讓他手底下的大員滾著出門,這是在下她的面子,在打她的臉。
但……她不得不這么改,這么吩咐。
只在心中咬牙切齒道:待有一日蠱蟲解了,定把你們剝皮抽筋,凌遲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