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有沒有聽到醫(yī)生說什么?”貝蒂看著段冰揚,她剛剛聽到了醫(yī)生說寧沫是奇跡的話,她也覺得很奇怪,寧沫怎么恢復的這么快?
“聽到了?!倍伪鶕P應著,心里卻在思考寧沫,以前聽師傅說過,飲用吸血鬼的血可以使傷口恢復的更快一些,現(xiàn)在看這副情況,應該是飲用了吸血鬼的鮮血吧?只能從段冰揚和司徒銘這兩個人里面選了,寧沫是自愿的還是被脅迫的呢?想著寧沫飲用他們的鮮血,段冰揚心里不禁難過起來。
“你怎么了?不舒服嗎?”看著段冰揚眉頭皺起,貝蒂關心的問道,她還以為段冰揚很難過。
“沒有。”段冰揚淡淡的應著,“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br/>
“可是…”
“出去!”段冰揚冷冷的說道,語氣不容她逗留,貝蒂一陣心酸,他就那么討厭自己嗎…
嘆了一口氣,貝蒂轉身離開病房。
貝蒂離開之后,段冰揚靜靜看著窗外,忽然想起很多,他想起剛認識寧沫的時候,以及他們之間相處的點點滴滴,段冰揚都沒有想到自己記得都是這么深刻,寧沫每一個表情,每一個情緒,段冰揚都記在心里,原來自己已經這么喜歡她了啊,如果告訴她自己是狼的話,寧沫會如何反應呢?會不會嚇的跑到一邊?會不會無法接受?會不會再也不會理自己?
想到這里,段冰揚深吸一口氣,嘲笑自己總是想這么多。
貝蒂離開段冰揚的病房之后就去看寧沫了,剛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寧沫正窩在床上哭泣。
“怎么了?誰欺負你了?”貝蒂跑到寧沫身邊,看到寧沫這樣,貝蒂不知道怎么,心里竟有些難過。
“貝蒂…?”聽到貝蒂的聲音,寧沫疑惑的抬起頭,她怎么會來到這里,剛剛那句話,是貝蒂在關心自己么…?
“誰欺負你了!”貝蒂氣的眉毛倒豎著,敢動她的朋友,不想活了?
可是貝蒂心里這么想的時候,她自己已經愣住了,因為,自己竟然把寧沫當成了朋友,這是什么時候開始的?貝蒂自己也不知道,也許是寧沫為她擋槍開始的吧。
“沒人…”寧沫淡淡應著,然后想起什么似得問向貝蒂,“對了,段冰揚他怎么樣了?”
“他已經醒了,剛剛還要掙扎著看你來著?!必惖倩卮鹬?,想起剛剛段冰揚對自己的態(tài)度,自己心里就有些不爽。
“那我去看看他。”寧沫走下床便朝病房門外扎去,她又忘記了自己沒有穿鞋。
“寧沫,你沒有穿鞋!”貝蒂話語剛落,寧沫已經消失在轉角。
來到段冰揚病房門口,寧沫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段冰揚在看著窗外發(fā)呆。
“我不是告訴你先別打擾我的嗎…”段冰揚的語氣里透露著不滿,可是待他轉過頭時,卻后悔自己剛剛說過的話了,因為門口站著的正是寧沫,于是段冰揚立刻道歉,“對不起…我還以為是貝蒂。”
“貝蒂怎么了,她是個很好的丫頭啊,你干嘛這么排斥她?”寧沫走向段冰揚的床前。
“不說她了,對了,寧沫,你怎么恢復的這么快?”段冰揚問著寧沫,雖然他心里有猜測,但是也不能就這么說出來吧,會讓寧沫難堪的。
“我…昂…”寧沫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段冰揚的問題,她不好意思實話實說。
“你不回答就不回答吧?!笨粗鴮幠転殡y的表情,段冰揚打了圓場。
“冰揚身體如何?有沒有不舒服之類的?”看到段冰揚打圓場,寧沫立刻轉移話題。
“還好?!北鶕P淡淡笑著,“你沒事就好。”
“我記得我去你家的時候,在院子看到一匹受傷的紫色眼瞳的狼,可是在我倒地之前,也沒有看到你的影子,你為什么會受傷?”寧沫問著段冰揚,其實她心里已經略知一二了,那匹狼很可能就是段冰揚。
“…”段冰揚捶捶眼眸,“如果我是狼,你會不會…”
“我不會離開你!”也是知道段冰揚要說什么,寧沫立刻給了他肯定,段冰揚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自己不會就這么離開。
聽到寧沫的話,段冰揚滿足的微笑著,只要寧沫不討厭自己就好。
“寧沫…”段冰揚溫柔的喚著她,眼神也開始不自然起來。
“怎么了?”看到段冰揚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寧沫不解的問道。
“沒事…”深吸一口氣,段冰揚最終還是吐出了這樣一句話,讓他對寧沫表白,他真的做不到。
“沒事就好,你好好休息,讓貝蒂照顧你就好,我也會經常來這里和你聊天的,最好別讓貝蒂離開,你知道的,凌冉的母親有可能知道你的真身。”
“她不知道,她知道的只是變成狼之后的我。”段冰揚左唇角輕輕勾起,露出一抹苦澀的微笑,“我真的好希望自己是個人類,每次要到我生辰的時候,我都驚恐萬分,因為我要變成狼了,我要變成一個怪物了,看著變成狼的自己,我真的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我?!?br/>
“既然你有這樣的命運,你就要學著接受,你沒有什么怪物不怪物的,所以我知道,不管你怎樣,你都是你,因為你是段冰揚,是我的好朋友。”寧沫微笑著說道。
聽著寧沫的話,段冰揚心里不禁暖和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給自己這么溫暖了,可是即使別人想給,段冰揚也不想要,他只要寧沫的溫暖就足夠了。
“手機能借我一下嘛?剛剛凌冉離開之后就聯(lián)系不到了,我用你手機試著打一下她的電話?!笨粗伪鶕P盯著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寧沫也沒有多想。
看著段冰揚的表情有些遲疑,寧沫立刻補充到,“我不說是你的手機,”說完這句話之后,寧沫又覺得有些不妥,“還是你不用你的了,我去找我自己的吧,還是少讓你和凌冉接觸為妙?!?br/>
沒等段冰揚開口,寧沫又跑回自己病房,直到腳有些麻木,寧沫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沒有穿鞋,可是她顧不得那么多了,拿起手機再次向段冰揚房間跑去。
“咦,貝蒂去哪里了?”寧沫問著段冰揚,那丫頭不是應該在病房照顧冰揚的嗎?怎么還離開了?
“我讓她別來打擾我的?!倍伪鶕P勾勾唇角,“你沒有穿鞋,不會冰到腳嗎?”
“沒事,”寧沫一邊應著,一邊翻著手機通訊錄,直到腳底傳來刺痛感,寧沫才知道地面有多冰。
“寧沫,”段冰揚掙扎著身體,
“你不可以動的,傷口會裂開。”看著段冰揚這樣,寧沫立刻跑到他床邊扶住他,不讓他亂動,
“你腳是不是很痛?”段冰揚關切的問著,“你去回房間穿鞋,或者…”想到這里,段冰揚表情竟然有些不自然,他后悔說出或者兩個字了。
“或者怎么?”寧沫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這家伙要表達什么。
“沒,沒事…”段冰揚都開始結巴起來了,臉上的表情也不自然起來。
“咦…”寧沫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看著段冰揚,然后伸出右手的食指輕輕戳著段冰揚的臉頰,這家伙也會臉紅?寧沫還是第一次看到段冰揚臉紅,可是,這家伙為什么臉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