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春須是先春早,看花莫待花枝老?~色玉柔擎,醅浮盞面清。
何妨頻笑粲,禁苑春歸晚。同醉與閑評,詩隨羯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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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恭喜皇上,賀喜皇上,”龍君昊很莫明的看著幫以荷包扎完傷口的太醫(yī),不明白這喜是從何而來。
“皇上,荷妃娘娘有喜了,皇上大喜啊,”說著恭維話的太醫(yī)卻似乎并沒有注意到神色越來越陰冷的龍君昊臉上的冰凍和躺在床上不停顫抖的以荷。
“太醫(yī)先下去吧,來人,重賞太醫(yī),”冰冷的話語讓以荷不住的顫抖……等到以荷宮內(nèi)只剩下他和以荷,
“愛妃真是好本事啊,朕如果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快有一年左右沒有和愛妃行房過了吧,”是啊,一年了,自從有了如萱,他對別的女人便不曾寵幸過,忽然間又想起了如萱剛才那張倔強冷漠的臉,仿佛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難道,真的是他錯了?
“皇上……皇上……皇上饒命……”從床上翻下跪倒在地,以荷不停的哀求著,都是她耐不住寂寞,和宮內(nèi)的侍衛(wèi)發(fā)生了關(guān)系,有了一次之后便像是上癮的毒藥,沉醉在其中?墒撬且粋正常的女人啊,想起龍君昊從前雖然沒有溫柔但狂野的占有她就會忍不住對那久違的男女間的歡愛有所幻想和期待。所以在一個晚上主動誘惑了年輕無知的侍衛(wèi),卻也讓那個侍衛(wèi)嘗到了人間的巫山云雨之美,此后兩人不斷的在夜深人靜是偷著情。
“說,你臉上的掌印和跌倒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他親眼看到如萱所做,但一定是她說了什么激怒如萱的話語。龍君昊是不會在乎以荷的出軌和她的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那與他有何關(guān)?
“我……”以荷面對他咄咄逼人的眼眸和冰冷的神色,忽然覺得自己原來那么多年一直都是傻傻的過著。
“皇上你都不在乎以荷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嗎?從前,我是白蓮兒的替身。有了夏如萱以后,我就什么都不是了,我連替身都做不到。你要了我卻從沒愛過我,你娶了柳貴妃卻讓她至今依然保有著處子之身,你專愛夏如萱,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感受?”她是一個女人,只是一個女人,她和柳貴妃都是那么悲哀的女人,無法選擇自己的生活更得不到自己所愛男人的回應(yīng)。
“走吧……帶著和你偷情的那個男人走吧……”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以荷,幽幽的說著,沒有先前的冰冷,不再有怒火。
“皇上?”以荷不可置信地看向龍君昊,而龍君昊只是連眼都不抬的離開了以荷宮。她忽然第一次有了解脫的感覺,或許過著平凡市民的生活反而是一種幸福,摸著自己的小腹,也許這對她來說是更好的生活……
“君昊哥哥……”藍玉兒急切地叫著龍君昊,龍君昊看向玉兒,
“君昊哥哥,如萱并不是有意打荷妃的,是她用言語咄咄逼人……”
“玉兒,朕都知道……”打斷藍玉兒,他不需要解釋,因為他相信他的萱兒,他現(xiàn)在只想回去好好哄她,她一定很生氣很傷心著自己對她的誤會和不信任。
“恩……那就好,那我先走了哦……君昊哥哥,如萱真的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她要為自己的姐妹贊美幾句。龍君昊笑著點了下頭,心里急切的向龍飛宮走去。
沒有往日的吵鬧聲,林兒和幽兒她們都在,但是卻誰也沒有對他行禮,而且各個似乎都是臭著一張比他還冷的臉,甚至還有些恨恨的。龍君昊只當她們是在為萱兒覺得抱怨,無奈的搖搖頭,誰讓這丫頭人緣好。
推開臥房的門,并沒有看到生氣的如萱,桌上只放了一張紙,心中忽然開始忐忑起來,仿佛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從心內(nèi)升起。有些輕顫的拿起紙條,歪歪扭扭的筆跡一看就是如萱寫的。
‘愛你太累,我決定不愛了。我走了,不用找我……’
龍君昊握著紙條的拳重重地揮向桌子,過度的用力讓他的手背上滲著血滴……什么叫決定不愛了?她就這樣決定不愛了嗎?心里如刀攪一樣,一句‘決定不愛了’讓他難過的想要窒息,驕傲倔強如她,卻總是對他柔情似海,而他竟會說對她失望,他怎么會對她失望?可是他為什么要講出這種話?一夜無眠,才知道原來君毅也走了,心疼,心酸,心悔……他的萱兒……為什么,為什么連道歉的機會都不給他?他說過,天涯海角,她哪里也別想逃別想躲,他都會把她找回來帶回身邊,萱兒,他只會給她幸福,只會讓她笑……
天蒙蒙亮,一夜無眠的龍君昊就來到了如柳宮,
“你走吧……”對著一臉疑惑的如柳淡淡的說著,從此他的后宮只會有一個叫夏如萱的女人。
“如果不想回尚書府,就自己好好生活吧,”給了她足夠吃喝一輩子的銀兩,讓她帶著貼身丫鬟離開皇宮。
“你以為這樣我會感激你嗎?”如柳冷冷的說著,自從嫁給他后,她就只是一個笑柄,如今被休出宮,那她的一生和廢了有什么區(qū)別?
“如柳,在這個朝代有很多事不是我們能夠選擇的。蹉跎了你的青春我很抱歉,但是我卻無法給你幸福。去過新的生活吧,找一個真正愛你的男人,過著平凡的生活,別再執(zhí)迷于虛華中……”對她,他有愧疚,但是感情,卻無法施舍。不再看向淡然的她,他只想找到他心中的忘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