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奶糖在香水專柜轉(zhuǎn)了許久,最后買了一瓶自己最喜歡聞的香水,買單后正要離開,忽然撞見白知繚和她媽在其
他專柜買化妝品,手里大包小包的,看上去買的還不少。
夏奶糖看了兩眼便要走,已經(jīng)快走到電梯口的時候,白知繚不知道從哪里看見了她,竟然走到電梯口叫住了她。
“七妹,好巧,最近我們遇見的機(jī)會好像有點頻繁?!?br/>
夏奶糖撇撇嘴:“大概我們兩人運(yùn)氣都不好?!?br/>
誰撞見誰,都覺得對方膈應(yīng)。
白知繚哼笑一聲:“你最近蹦跶得挺厲害,美術(shù)館的事情,你覺得你贏了,看我笑話很痛快么?可惜,不過就是
一次設(shè)計展而已,我從來就沒打算進(jìn)軍時尚圈,讓你逞一時之快又如何,白家未來繼承人的身份,才是最至高無上的
,你再嫉妒我,蹦跶得再厲害,也一樣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姐姐,我叫你一聲姐姐,你就真以為你有資格讓我給你提鞋了不成?”
看著電梯門打開,夏奶糖甩了甩元?dú)鉂M滿的頭發(fā):“白家掌權(quán)人那個破位置,誰稀罕誰爭去,本小姐從始至終就
沒有看在眼里過,拿著我不稀罕的東西在我面前顯擺,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么?!”
說完,夏奶糖甩都不甩白知繚,邁著愉悅的步伐走進(jìn)電梯。
站在電梯里,想到什么,她忽然又揚(yáng)眉:“哦,對了,若是回家見到父親,告狀有什么意思,直接告訴他老人家
,本小姐不想回白家,少派人來殺我,愛考驗誰考驗誰去,你就讓他當(dāng)沒我這個女兒!他再敢派人來暗殺我,我就和
他斷絕父女關(guān)系!”
想到上次爸爸在停車場教訓(xùn)她的話,夏奶糖就一肚子氣!
白知繚緊蹙眉頭:“那你在乎什么?”
“你永遠(yuǎn)不會懂!”
在乎什么?
夏奶糖雙手兜在褲兜里,父慈母愛,兄友弟恭,姐妹同心,承歡膝下……
可惜,身在這樣的家庭,這些對她而言,都是奢望。
雖然她自己這輩子是得不到了,但她可以讓她的孩子得到這些最簡單的人間幸福。
至于白知繚,呵呵,她的下一輩也得不到哦!
電梯抵達(dá)負(fù)一層,顧浣浣開著車子,吹著口哨,剛把車子開出商場,就接到韶司容的電話。
“在哪?”
“哦,街上閑逛?!?br/>
“晚上想吃什么?”
夏奶糖一聽,就興奮了:“你給我做么?”
韶司容沒說做,也沒說不做,只問她要吃什么。
夏奶糖立刻爆出好幾樣美食:“我要吃糖醋魚,爆炒花蛤,涼拌蓮藕,啊對了,還有玉米烙,這些你都會做么?”
韶司容微沉的聲音:“有什么是我不會做的?”
“哈哈,你下班了么?”
“沒有?!?br/>
額,還沒下班,就問她晚上想吃這么,這不是殺人放火么?她現(xiàn)在就嘴饞怎么辦?
韶司容也不知道怎么的,處理文件吃力地好好的,忽然就想到她嘴饞的樣子,沒忍住給她撥了個電話,確定她晚上想吃什么后,就掛斷了電話。
明明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但韶氏集團(tuán)的總裁大人,果斷翹班回了家,呆在廚房里悠閑的烹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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