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靈芝被韓如雪吞下后,立馬從涼轉熱,化作暖流,朝她腦袋轉移。
可惜,吸足了太極桃木符能量的縹緲針這個時候大發(fā)神威,好像熱水燙不化的萬年寒冰,即使使韓如雪腦袋冒出熱煙,也還是沒得任何作用。
她的腦袋接著在變大,好好的一個姑娘,一眨眼就變成了大頭兒子!
韓大聰把整株活靈芝都渡進她嘴里,也還是于事無補,眼看她腦袋要爆炸,只得又搶過地煞針,朝她眉心戳去。
用地煞針刺激縹緲針,這種方式對韓如雪很危險。
可這個時候,也只得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縹緲針這個時候如同發(fā)請的公牛,氣勢兇猛,即就是號稱箝制天下所有靈針的地煞針,這個時候也都沒得了威力。
它剛刺進韓如雪眉心,就被反彈回來,反而刺穿了韓大聰?shù)氖终啤?br/>
韓大聰完全忽略了疼疼,一把抱住韓如雪腦袋,對季曉茗求助地說道:“怎么辦怎么辦,要爆了!快救救她!”
季曉茗也束手無策,左顧右盼的時候,忽然一愣,翻圓了眼睛。
她當然不曉得,她在吸收一些太極桃木符的能量后,這能量迅速被她身體吸收,使她眼珠子深處,也多了一點霧蒙蒙的東西。
在這種能量滋潤眼珠子后,她的視力,好像一個近視眼猛地戴上了隱形眼鏡,立馬變得比原先更加清楚透徹。
于是她發(fā)現(xiàn)……本來熾熱的一條巖漿,一陣恍惚后,變成了一條路。
“難不成……”季曉茗快速跑過去,低頭觀察。
她舔了舔嘴唇,干脆蹲下,伸手去摸。
“你瘋了,不怕被燙死?”韓大聰抱著韓如雪走過來,接著也是一愣。
因為他也看到這里原來是巖漿,現(xiàn)在變成了一條路!
“究竟原來是幻覺,還是現(xiàn)在是幻覺?”在季曉茗手指摸上去,并沒得被燙成骨頭之后,兩人對望一眼,臉上都帶著一絲驚奇之色。
季曉茗干脆和韓大聰拉開距離,重新把也已合在一塊的太極桃木符扳開,再合攏。
太極桃木符懸浮,放出出濃濃的能量。
季曉茗狠狠吸了幾口,忽然全身一震,好像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再看整個世界,都變得和原來不同。
地腹頂上,那頭本來消失不見的玄武雕像,重新出現(xiàn)在她眼前。
“跟我來!”季曉茗又吸了好幾口能量,然后任由太極桃木符懸浮在這邊,徑自朝一個方向跑。
韓大聰抱著韓如雪緊隨其后。
季曉茗翻大眼睛,看著本來是一條巖漿的方向多出一條路,咬牙的時候,一腳踩上去。
沒得掉下去!
是真的路!
原來之前看到的巖漿,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
因為他們不可能隨便去試驗巖漿的真假,因為一試驗,如果真的,可就要被燙死。
原來他們一下來,就進入了半幻半真的精神狀態(tài)。
直到現(xiàn)在,在太極桃木符的幫助下,才清醒過來。
“對不起啊,我剛才不該那樣說你?!表n大聰賠禮。
季曉茗搖搖頭,說道:“這回就算了,以后別再兇我就是了!”
“我剛才很兇嗎?”韓大聰看著她。
“你說呢?”季曉茗展現(xiàn)好像孩子一樣的委屈表情。
韓大聰跟著季曉茗一塊踏上“新”的道路,十幾秒后,一拐彎,就看到前面的石壁上,雕刻著一條盤伏的龍。
龍的嘴巴朝他們張開,一副打哈欠的樣子。
這在之前,根本看不到!
現(xiàn)在終于看到了。
并且……
“你有沒得感到,你的地煞針在抖?”季曉茗說道。
“有!”
“我也感到我的回風返火針在抖。”
“難不成震山撼地針就在里面?”
“不曉得!”
“還等什么,我先里去,沒得危險再喊你。”韓大聰準備把韓如雪遞給季曉茗。
“不用花費時間了,我們一塊進?!奔緯攒f道。
于是他們一塊沖進這條龍的嘴巴里,穿行幾十米后,被一堵封閉的石門擋住。
石門沒得機關也沒得陷阱,很容易就被勁很大的韓大聰兩人合力推開,于是豁然開朗。
一間很大的墓室,但只有獨一無二的一副棺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