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
因為昨夜和舒心月通宵做我們愛做的事,以至于這會都沒精神,所以一上車我就睡了。
扳手開車,車速不是一般的快。
后面的車輛則是鯊魚、西裝暴徒等人。
我們開的是外觀平平無奇,內(nèi)部卻進行過改造的五菱宏光,以此來冒充送貨的本地人。
假如開豪車或者軍用越野車進入果敢,必定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改裝過的五菱堪比法拉利,不愧是國產(chǎn)神車。
言云也真是個小天才,改裝了十多輛這樣的車,用來執(zhí)行一些秘密任務(wù)。
假如兜里沒有錢,是真的沒法改裝,論錢的重要性。
現(xiàn)在的我們終于不用再為錢發(fā)愁了,除了李建國不需要一分錢之外,那些家庭條件比較困難的兄弟,我都會讓陳偉強利用手段給他們家里人打錢……
包括扳手的妹妹,病情雖然談不上好轉(zhuǎn),但是不愁錢治療了,現(xiàn)在營養(yǎng)和醫(yī)療也跟了上來,他媽媽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以至于愁白頭和自殺。
“叮咚”
睡得正香時,我突然被刺耳的手機鈴聲給吵醒。
黃昏的叢林顯得格外寂寥和落寞。
拿出手機一看,是皺鈞打來的視頻電話,我瞬間睡意全無。
他現(xiàn)在完全成了我的“醒腦神器”了。
我皺了皺眉,“怎么了?”
嘴上這樣問,心里卻明白肯定是出事了。
一看是皺鈞的視頻電話,連我身旁的陳偉強都精神了,抑郁的眼神也有殺意溢出屏幕。
皺鈞直接崩潰大哭道:“平安,完了,我害死君君了,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我真的沒想到這群畜生會這么的毫無人性……”
一個大男人,此刻卻哭得像個孩子。
我心里一緊,“皺鈞,你他媽的說清楚,君君到底怎么了?”
“我剛才打了5萬塊錢過去他們才停手,現(xiàn)在又要50萬,說3個小時內(nèi)不打過去就弄死君君,我身上就25萬,這兩天吃住請人花三四萬了,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錢。君君家里也不松口給錢,平安,你幫幫我,我他媽的太天真了,真不該過來……”
皺鈞哭得稀里嘩啦,似乎是受到了某種刺激。
“她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你知道具體位置嗎?立刻把你的位置發(fā)給我,我現(xiàn)在就轉(zhuǎn)錢給你!你盡量拖住他們別虐君君,我很快就過來!”
我真是心急如焚,假如君君死了,我不會原諒自己,更不會讓皺鈞毫發(fā)無損地離開果敢。
必須要打他一頓!
掛斷視頻電話后,我讓陳偉強立刻給他轉(zhuǎn)了50萬人民幣。
他發(fā)來的位置是老街一個賓館,說地主家在郊區(qū),離街上不遠。
還告訴我剛才和黛汐談判時,由于他不懂,直接開口說20萬贖人,結(jié)果對方說錢太少,然后就開虐。
讓三四個黑人狗腿子輪番折磨君君,持續(xù)一天都沒有?!?br/>
他不接視頻,就打君君!
皺鈞通過視頻電話看到心愛的女神這樣被雜碎凌辱,氣到他差點沖出去殺人。
無奈這是果敢,他能做什么?
只能哭著求他們手下留情,然后打了5萬“辛苦費”過去才罷休。
這群雜碎又說要50萬贖金,不打錢就用眼鏡蛇“伺候”君君。
剛開始君君還羞恥地不吭聲,后面拿出三條手臂粗的蛇放在她身上爬行,才哭著開口求皺鈞救她……
要知道,君君和我聯(lián)系時,從沒開口求過我救她。
把錢轉(zhuǎn)給皺鈞后,我很害怕他一時沖動去做傻事。
然后給他打電話,果然不接我的電話了。
信息也不回。
包括我發(fā)信息給黛汐,他也不回。
除了干著急,我也別無他法。
只能讓扳手開快點,再開快一點。
以至于超車時,路邊豪車的主人都目瞪口呆地在盯著我們的五菱神車看。
然后,他們就開溝里去了……
在山道上狂飆一個小時后終于靠近果敢地區(qū)了,此時已是深夜十二點多。
我們停車在路邊加滿油之后,繼續(xù)往目的地前進。
來到這邊就不能狂飆了,只能按照城區(qū)的60邁時速前行。
一路上,我心臟病都快急出來了。
皺鈞一直不接電話,要知道在果敢這個地方,失聯(lián)10分鐘可能就會有生命危險,更別說他還是帶著目的和錢過來與魔鬼做“交易”的。
片刻,我們便來到皺鈞臨時租住的賓館附近。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我讓阿丁下車假裝去開房,然后到樓上看看皺鈞在不在。
他們兩兄弟是本地人,出去不會暴露身份。
我、陳偉強,還有四大殺手怪,只要一出現(xiàn)在馬路上估計就被警察營的“抓捕”了。
“叮咚”
哪知阿丁和阿茂剛下車,皺鈞就發(fā)視頻電話來了。
“你在……”我秒接視頻,話剛出口整個人就懵了。
黛汐一腳把皺鈞踢翻在地,“媽的,你兩個在演雙簧是吧?讓你打錢來贖人你不贖,還想帶人翻墻進來搶人,當(dāng)自己是蜘蛛俠嗎?呸,就算蜘蛛俠來了都得給我表演雜技!”
我怔怔地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皺鈞,此刻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只希望黛汐這個畜生一心求財,千萬不要傷害他們的性命。
黛汐抓著君君的頭發(fā),用腳踢著倒地不起的皺鈞,大罵道:“媽的,馬上給我打二百萬過來,不然我就殺了他!”
二百萬!臥槽泥馬,怎么不去搶啊!
哪怕我拿得出來,也不能立刻答應(yīng)。
調(diào)整好面部表情后,我苦苦哀求道:“大哥,求求你別殺他們,我馬上去借錢,我身上現(xiàn)在還有七八萬,這就轉(zhuǎn)給你!”
“天亮之前不打錢過來,我就燉了他們,說到做到!”
黛汐松開君君,對著皺鈞又是一頓暴揍。
即使我火速轉(zhuǎn)了7萬過去,依舊無濟于事。
這畜生把君君五花大綁起來,然后當(dāng)著皺鈞的面讓黑人狗腿子輪番侮辱她,還用鋼針戳胸……
“啊啊啊”
皺鈞怒吼著從地上爬起來,然后掙扎著想去救君君。
黑人狗腿子一槍托砸在他的背上,再次倒了下去。
“媽的,找死!”
黛汐拎起棍子就是一頓亂打,打得皺鈞縮在角落里一動不動才住手。
君君下身血流成河,情緒也徹底崩潰,撕心裂肺地大哭著喊我救救他們,說她不想死,想回家!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不停地顫抖著,若非夜太黑,黛汐看到我想殺他的表情后,肯定會變本加厲地虐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