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要到山下了,許二根有點害怕,這個時候大伙兒都吃好飯了,村長一家應該也出門了,那他下去豈不是撞了個正著?
一開始也沒有和他娘商量好,如今貿然下去,怕是會被抓到吧?
許二根一咬牙,沒敢下去,就在山腳那邊躲著,等到晚上的時候再說,那時候肯定沒有人了。
許知還是上午就賣完了鹵味,然后自己走回來的,路過村長家的時候,正好看見唐嬸子也在門口。
"你這是才回來?"唐嬸子問道。
"嗯,我自己從鎮(zhèn)上走回來的,所以慢了一些。"許知笑著解釋道。
"那你這丫頭豈不是還沒有吃午飯?這都下午了??!"唐嬸子心疼的說道。
"沒事的,我自己帶了吃的,路上都吃過了,回頭回家也再吃點,我也不怎么餓。"許知笑著說道。
唐嬸子看著許知,可是心疼,這丫頭去鎮(zhèn)上賣東西她們也是知道的,可是就沒有想到這茬,這一路走回來,怎么可能不餓,午飯都沒有吃呢!
"你跟嬸子回家,我給你炒個雞蛋,中午煮的白米飯可香了,還有臘肉,你先去墊幾口。"唐嬸子說道。
"不啦,謝謝嬸子,我家里也現(xiàn)成的,早上都做好了,我回去還得把東西處理了,就不過去了。"許知推辭道。
兩人都很熟悉了,許知執(zhí)意不肯,唐嬸子也就隨她了,許知告辭之后就上山了。
許二根是看見了許知的,他躲在那邊,許知也沒有看見,直到許知到了家,才發(fā)現(xiàn)自家的鎖都被敲掉了!
進去一看,屋子里亂七八糟的,顯然是有人翻過了,許知連忙去看看那裝在瓷瓶里面的靈泉,好在那人可能不知道是什么,就沒有拿。
銀子肯定是沒有丟的,許知藏在外頭的,可是她臉色也很不好看。
本來她一個人住,覺得自己力氣大點兒,山下就是村子,村長也會看著一點,她還是覺得算是安全。
結果這一片狼藉告訴她,一點也不,她一個人住在這里,十分危險,不僅僅是山上的野獸,還有山下的人!
這件事情肯定不能罷休,許知努力鎮(zhèn)定下來,看看屋里可是少了什么。
都是不值錢的東西,結果還真的就少了兩塊兒肉,還有那只還沒有腌制好的野雞。
許知第一時間就懷疑是劉婆子干的,她早就想要自己的銀子了,要不到就偷,果然好不要臉!
沒找到銀子,結果就把她的肉偷去了,那肉可是不少的,那么大一塊兒,要是下山,肯定也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吧!
許知再仔細看看,家里確定不少別的了,鎖是被石頭砸壞的,估摸著是力氣大的劉二根。
許知也不鎖門了,關上了就直接下山去了,趁著這時候時間還充裕,今兒個就得把那賊抓了!
劉二根心里著急啊,許知已經回去了,那肯定就知道家里被他拿了肉的事情了,她肯定得找村長,那他怎么辦??!
結果他偷偷去看了幾眼,村長家那婆娘還有兒媳,一直帶著孩子在門口玩兒,一點沒有回屋的意思!那他怎么回去?。?br/>
其實也還有一條路,得翻過這座山,然后從另外一邊下去,可是他也不能再上山去了,這不是自投羅網嘛!
劉二根越發(fā)著急,都想把懷里拿來的肉給扔了,他一個人下去,不會被抓到把柄,可是那么大一塊兒肉還有一只雞,他又怎么舍得!
幾番猶豫的,許二根就看見許知又下來了!
這下他想下去都不行了,得好好躲著,趁著沒有人的時候再走。
許知是趁著早跑下來的,唐嬸子還在門口呢,看見許知下來,也是驚訝。
"這是怎么了?還慌慌張張的?"唐嬸子問道。
"嬸兒,我家里遭賊了!"許知神色緊張的說道。
"什么!"
這一下可真的是很驚訝了,許知剛剛說話的時候,還有幾個嬸子也在這里講話來著,一聽進賊了,可是驚訝的不得了。
村里實在是沒有賊,村長管的嚴,而且一旦做賊被抓到了,都是得送到衙門的,沒有一頓板子出不來,還得賠上偷來的東西。
至于為什么村里沒有賊,也是因為大伙兒雖然過得不算好,但是真的沒有餓死的,那和至于去偷呢?而且村里都差不多條件,能有什么好偷的?
就算有的偷,大伙兒都在家,誰也沒有本事進去偷了。所以這一聽到偷字,大家肯定是驚訝??!
"怎么回事?你好好說。"唐嬸子也是嚴肅的問道。
"對,許丫頭好好說,你村長在家呢,肯定給你做主,咱們村里可容不得這賊!"
大伙兒義憤填膺的,都表示肯定要抓到賊,然后嚴懲不貸!
"我剛剛從鎮(zhèn)上回來,幾位嬸子剛剛也看見了,我也是剛回家,然后就發(fā)現(xiàn)家里鎖都被石頭砸壞了,屋里也被翻的亂七八糟的……"許知仔細的說道。
楊余慶也出來了,這出了賊可不是小事兒,而且村口每天都有人,要是有外人,大伙兒肯定都知道,但是今兒個就是沒有外人,那這個賊必定是他們村里的了。
"丟了什么東西嗎?"楊余慶嚴肅的問道。
"家里沒有銀子,就一些銅板我也帶著了,所以那賊肯定也是沒有找到,就把我腌制的肉還有一只野雞偷走了,那還是人家送的,我都不舍得吃,打算過年的時候吃的,好大一塊兒肉呢!還有那只野雞,也是整只……"許知委屈道。
大伙兒過得都不富裕,逢年過節(jié)吃點肉就不錯了,只有家里過得不錯的,平日里偶爾打打牙祭。
本來聽到許知說肉的事情,還覺得這丫頭太奢侈了,后來又是聽到人家送的,打算過年吃的,就覺得錯怪這丫頭了。
"這賊估摸著也是內賊,沖著銀子去的,結果沒有找到,就拿了肉了。"
"肯定是,說不定就是那劉……"也有人小聲的懷疑劉婆子。
楊余慶皺著眉頭沉思著,他心里也是懷疑劉婆子一家,她們想要許知的銀子,已經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