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鼓掌的聲音,俏臉之上滿是嬉笑的神情,秦雅舒真的是越來越佩服明凡了,心機如此之深,算計的如此之遠,非常人所能及...
“很好,很好的算計,美顏美容會所并入秦氏集團,然后我再嫁出去,藥方順理成章的歸為秦家所有,我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權(quán)也重新回到秦家,而秦家又巴結(jié)上了董家,得到董家的幫助...”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自然,那樣的順理成章...你算計的狠清楚,很仔細,但二叔你就這么確定,藥方就在美顏美容會所的名下?”
沒有生氣,沒有發(fā)怒,輕聲而又平靜的反問了一句,一句話直接噎住了秦永昌。
不錯,秦永昌就是這樣打算的,這次來就是要把美顏美容會所并入秦氏集團,利用自己秦氏集團的財力包裝一下,水漲船高,利益可以成倍翻轉(zhuǎn),秦氏集團也可以借此上升一個層次...
“你什么意思?”雙眼之中閃過狠戾的神色。
“什么意思?”
“二叔,現(xiàn)在還需要在問我嗎?你不已經(jīng)猜出來了嗎?”
“你感覺我會把藥方給你嗎?我會在相信一個放縱自己兒子殺我的人嗎?”
“我親愛的二叔是你太高估自己了,還是太低估我了?”嗤笑著說道,本以為還會有什么新的辦法,但現(xiàn)在還是一層不變。
“你...”
“秦雅舒你怎么說話呢,你不要忘了,你是秦家人,秦家培養(yǎng)了你,你就要為秦家付出你的一切,就是你死也要為秦家而死...”伸手指著秦雅舒嚴肅的說道。秦永昌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錯的非常的離譜!
自己不應該給秦雅舒講道理,給這樣的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這樣的人就是不吃這一套,自己今天不僅僅是來講道理的!
呵呵...
“二叔呀,二叔,我是應該說你自視甚高呢,還是應該說你盲目無知,還是你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別忘記了秦家是有著我一半的,而你們所有的人加在一塊才只有一半,不是你們養(yǎng)我,是我自己養(yǎng)的我自己,還有二叔,你說如果我現(xiàn)在對外宣布分家會有什么的結(jié)果...”搖頭適量的說道。
“什么...分家?”
“你敢...”
秦永昌沒有想到秦雅舒居然會有兩敗俱傷的想法,這在之前是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就是最近才發(fā)生的事情,房間里面唯一例外的就是有一個男人。
肯定是這個原因,秦雅舒才會有如此激進的想法!
在秦永昌看來這一切都是別人的原因,從來都沒有想過自身的問題。
難道只允許你自己的兒子去殺別人,就不允許別人反擊嗎?
可笑至極!不過對于這樣的天老大,我老二的人來說,這句話也不合適,本來人家就是只想自己的!
“秦雅舒小姐我想現(xiàn)在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您跟我們回去,不然的話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總是會出現(xiàn)意外的,而且這些意外或許在不經(jīng)意之間就會傷害到自己身邊的人!”雙眼看了一下房間里面的人,語氣很輕,但威脅的意思卻是非常的明顯。
赤果果的威脅。
“你威脅我?”
平靜的雙眼之中閃過一絲的狠戾,心中第一次對擁有力量可望倍增。
如果換做是之前自己還需要害怕,就單單是這兩個人男人自己都玩不了,更何況現(xiàn)在兩個男人都不是簡單的人,都是擁有著超乎常人力量的人。
但是現(xiàn)在還需要害怕嗎?雙眼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下安然的坐在那邊喝茶的明凡,暗自哼了一聲,但內(nèi)心更加的安寧了!
“呵呵...”
“威脅?秦雅舒小姐,您可別這么說,您可是會成為少夫人的人,我可不敢威脅你,但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總是會出現(xiàn)意外的不是嗎,盡管現(xiàn)在交通法這么嚴厲,公路上面不還是每天都出現(xiàn)意外嗎?”吳雨可不會承認自己這是在威脅,自己這只是為了接少夫人回去罷了!
自己這只是權(quán)宜之計!
抬著那傲氣的頭顱,高高在上的看著在做的所有人,男人和女人。
一群普通人居然還敢插手我們的事情,真是不知死活,要不是因為現(xiàn)在不方便,分分鐘讓你們回爐再造!
盡管殺機只是一閃而過,但明凡還是發(fā)現(xiàn)了。
“怎么樣,秦雅舒小姐,考慮的怎么樣了!”蔑視的瞥了坐在那里的男人一眼,繼續(xù)的問道。
本來以為還是一個高手呢,沒想到原來也是一個小白臉,真沒意思,還以為能有點刺激呢!
哎...
感覺很可惜,這樣的人還是第一次遇到本來很好奇,想繼續(xù)的接觸一下,但他不應該威脅,威脅到身邊的人,特別是那一閃而逝的殺機。
“你為什么要說威脅的話呢,你為什么要威脅呢,你難道不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是你能威脅的嗎?”無奈的說道。
“威脅?”
“不是什么人都是我能威脅的?”
“你這是在說你嗎?”
“小子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是我能威脅的人是嗎?”
“哈哈...哈哈...”
“太好笑了,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的笑話...”
吳雨愕然大笑,笑的很是暢快淋漓,真的是非常的開心,非常的開心,非常的開心!
“好笑嗎?”
“其實也感覺也挺好笑的..人呀總是那樣的不自知,總是那樣的自信,但是...”唉聲嘆息,滿臉的悲催。
“其實吧,看在雅舒姐的份上我可以當做之前的事情沒有發(fā)生,放過你們一次,給你們一次機會,但你們不知道珍惜,現(xiàn)在還找上門來,威脅,不僅僅威脅雅舒姐,還威脅到了我身邊人的安全,這就不是我能接受的了...”手指輕點著沙發(fā)幫平靜的說道,但那平靜的語氣之中卻包含了強烈的殺意。
“不是你能接受的了,笑話,我需要你接受嗎?”
“有些事情并不取決與你接受不接受,愿意不愿意,只存在于我想不想明白嗎小子...不想找麻煩就勸勸身邊的美女,有些時候不能只為自己著想,要多為別人著想...”
聳了一下肩膀,瞇著眼輕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