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茗可承受不起。了不起，只是袁公子偶爾想要教訓(xùn)的人而已?！?br/>
    岳茗的話冷冰冰地像這冬夜里的寒風(fēng)凜冽。她對這個朝代的怒氣，都撒在了胤禛的身上。甚至，還有在現(xiàn)代對男人的仇恨，她也一并交代給了胤禛。她恨所有人，但只有胤禛能讓她有發(fā)泄情緒的機會。

    無論痛苦，委屈，壓力，她都已經(jīng)可以借由這樣的機會，通通釋放在情緒里。

    “教訓(xùn)？我不是教訓(xùn)你，我不過是調(diào)|教你。讓你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必范G執(zhí)鞭的手沒有松下來。教訓(xùn)一個人沒有任何意思，只有調(diào)|教能讓一個人變得更合心意。他頭一回有興趣調(diào)|教一個女人，他不會隨便就半途而廢。

    “爺想怎么樣就直說，何苦這樣對待岳茗。”你這個變態(tài)，你動我試試。岳茗渾身的戰(zhàn)斗細(xì)胞都被調(diào)動起來。在現(xiàn)代陪酒的時候，總有些客人隨便動手動腳，她也就忍了，但是如果有人要傷害她，她絕對會抗?fàn)幍降住ω范G，她常常會服軟，但是她也常常按耐不住要反抗的念頭。可以說對胤禛的憎恨和憤怒是此起彼伏，此消彼長。

    “茗兒生氣了？茗兒生氣的樣子最動人?！必范G露出邪惡的微笑，眼里還有異樣的神采。

    岳茗與胤禛，那就是敵退我進，敵進我退的狀態(tài)。只要胤禛還沒有上手教育她，她就會有狠勁。但是只要胤禛玩膩了前戲，她就會立刻服軟。這才是為什么胤禛喜歡她這個個性的原因。這種可攻可守的性子，最合適。

    變態(tài)果然與眾不同。岳茗別過頭不肯看他。但胤禛的手還沒有拿開，短鞭還硬生生地抵在她下巴上，她感覺到皮革的粗糙感在她的肌膚上擦過，她有推開它的沖動?？吹皆儡鴮Ρ拮右荒槼鸷薜哪?，胤禛拿開手，半蹲在地上看著岳茗。

    岳茗出浴后微紅的臉，嬌艷的唇色，有種讓胤禛想要吻上去的誘惑感。但親吻這件事對他來說，過于親密。他離岳茗很近，呼吸都已經(jīng)觸及到岳茗的上唇。是個誘人的姑娘，胤禛嘴角勾起一抹賞識地笑。

    岳茗不自覺地抿了抿唇想，他不會親上來吧。她垂著眼瞼，不敢有多余的動作。但呼吸已然有些短促。她似乎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但是胤禛只是把頭一偏。

    胤禛深深地緩緩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湊在岳茗耳邊說：“你知道嗎，你很容易動情?！边@話語間溫?zé)岬臍庀⒃谠儡亩吙M繞。她的確容易在胤禛面前動情。

    岳茗緊緊地閉上了雙眼。這毫無著落的煎熬感，讓她又恐懼又興奮。為什么會興奮，岳茗再次陷入了痛苦的情緒掙扎中。情|欲這件事，之于她，從來都不是重要的事。為何到了胤禛面前她會如此容易被挑動。

    “起來吧，我沒打算傷你。穿上衣服回房等我?！必范G猛地站了起來，轉(zhuǎn)身離開了。留下岳茗一個人從剛才慌亂的情緒里漸漸平靜下來。

    不知道是岳茗走運還是胤禛走運，不然這時候兩個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打起來了。胤禛走后，岳茗迅速穿好衣服，防止胤禛轉(zhuǎn)過頭來反悔。

    岳茗回房等待胤禛的時候，胤禛派人去將柳媽媽請了過來。

    “四爺，您有吩咐？”柳媽媽見胤禛煞有介事，她也緊張了起來。岳茗今天登臺一事，她也心里打鼓。

    “在外頭怎么和你說的，不要叫四爺?！必范G對柳媽媽的行事不謹(jǐn)慎頗為不滿，“還有岳茗登臺是怎么回事？你想出來的？銀子還嫌掙得太少？”

    聽出胤禛語氣中的警告意味，柳媽媽也有些慌張，“爺，這是茗兒的主意啊。但是爺放心，絕對沒有人看到茗兒的相貌。只不過……”

    柳媽媽想到白天秦志賢對岳茗的態(tài)度，掂量著這件事可大可小，還是要與胤禛報備。

    “只不過今天秦管家的大公子也來了，說是看上岳茗?！绷鴭寢屵呎f邊注意到胤禛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也不知道這事……爺您看是不是不要再讓岳茗出來了？”

    “秦管家的大公子？秦道然的大兒子秦志賢？”胤禛冷冷的聲音讓柳媽媽的心情在大冬天里更是低了好幾度。

    “正是正是?！绷鴭寢尨鸬?。

    胤禛的確怒不可遏，一只手抓著另一只手的手腕，緊了又緊。岳茗這個女人，到底想怎么樣?？磥硭谖腥朔矫?，天賦異稟，無需調(diào)|教。

    但他平靜了呼吸，沉吟片刻道：“不必了，既然已經(jīng)讓她登臺了，突然間消失豈不是落人口舌，到時候想要查的人多了，自然出問題。不如就將錯就錯吧。至于秦志賢那邊，你多盯著點。萬一他與岳茗有什么接觸，你詳詳細(xì)細(xì)地告訴給我知道。”

    柳媽媽連聲應(yīng)了下來。又是賠笑，又是點頭。只要胤禛不發(fā)火，她這條小命還保得住。而且，的確如胤禛所說，要她立刻把岳茗撤下去，會影響明月樓的名聲。更何況明月樓里的確還有許多見不得人的事兒，還不能讓人起疑。尤其不能讓九爺那邊的人起疑。要穩(wěn)住秦志賢，到時候還要看岳茗的本事了。

    岳茗回到房間里，端端坐著。雖然是冬天，但是屋里燒著炭爐，岳茗穿著單薄的紗裙，倒也不感覺冷了。剛才在地上跪著，那種寒冷襲人的感覺，讓她想到就不寒而栗。

    胤禛推門進來的時候，岳茗嚇了一跳，眼神里有些慌亂，但很快平復(fù)了心情，起身低著頭負(fù)手站著。

    胤禛將短鞭扔在床上，然后走到岳茗身邊道：“坐下陪爺用晚飯?！?br/>
    岳茗驚訝地看了眼胤禛，但胤禛已經(jīng)自顧自地坐下了。不一會柳媽媽真的備著飯菜送了進來。岳茗一整天沒吃什么東西，其實本該餓了，可是看到胤禛就腎上腺素上升，完全失了胃口。

    岳茗見胤禛不耐煩地看著自己，她便坐了下來。

    “怎么不動筷子？”胤禛見岳茗不動手，不耐道。

    “沒胃口?！痹儡f的是實話，語氣并不是很生硬。反倒讓人有點憐惜地柔弱感。

    “聽說你白天沒吃什么，現(xiàn)在多吃點?！必范G語氣也稍緩，“不然一會你體力不支，我不會心軟?！?br/>
    岳茗心像漏了一拍，體力不支，她知道胤禛指的是什么。還以為胤禛尚有一絲人性的關(guān)懷，想不到竟是為了這般。她為自己的猜想感到好笑。她僵硬地拿起碗筷，機械式地吃了些飯菜。這頓飯雖吃的食不知味，但是好歹是真的吃飽了肚子。在這種驚嚇的情緒下，能吃下這么多，岳茗覺得自己的極限還是可以繼續(xù)被開發(fā)的。

    看到胤禛放下碗筷，她也放下了。從小她的家教就是不能比別人晚下桌。所以她吃飯是極有教養(yǎng)的樣子，規(guī)矩也懂的多。

    見岳茗是個懂規(guī)矩的，胤禛不免對她又多看幾眼。一個孤女能有這般教養(yǎng)，賣身于風(fēng)月場所實在是有些委屈她了。

    聽到胤禛的吩咐，門外等著的柳媽媽親自進來為他們收拾碗筷。岳茗覺得這個袁司南一定不簡^56書庫，達(dá)官顯貴是少不了的。只不知道他究竟什么身份。清朝的歷史她不甚了解，但是她似乎真的沒有聽說過一個叫袁司南的人。

    用過晚飯，胤禛喝著茶，觀察起岳茗來。岳茗倒也不以為意，自顧自地喝茶，心中在思考，表面不露任何痕跡。

    “你家中還有何人在？”胤禛放下茶盞道。

    “沒了，就我一人。”岳茗不知道胤禛打聽?wèi)艨谝庥螢?。但肯定不會以為胤禛是關(guān)心她了。

    胤禛是早知道這些的，只不過確認(rèn)下，道：“家中無人，族中總還有人吧？族中無人照顧，何不干脆把你聘與大戶人家，做個小妾也比淪落風(fēng)塵好許多。”

    這話倒不假，但是胤禛的本意是想問她與當(dāng)天那位男子的事情。只不過岳茗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誰，于是回道：“好許多倒也未必?？傊?，命里該是這樣，就這樣罷?！?br/>
    胤禛果然對她這種無病呻|吟不感興趣，只冷眼看著她。這會她倒逆來順受了，胤禛覺得她骨子里根本就是桀驁不馴。

    “過去。”胤禛發(fā)話了，岳茗抿了抿嘴然后朝床邊走去。不會這么快就要辦事吧，這個時候辦事會得盲腸炎的好嗎？岳茗腦子里突然跳出來的念頭把她自己嚇了一跳。好像該擔(dān)心的不是這個。

    “誰讓你去那里了，我讓你去把琵琶拿來?！必范G覺得這女人蠢起來真是無可救藥。

    岳茗轉(zhuǎn)頭看了胤禛一眼，原來不是直接辦事？這男人比女人還多變。她放松下來，去拿擱在柜子上的琵琶。

    “會彈？”胤禛手指清敲著桌子道。

    “略通一二?！痹儡霃椙倏偙茸鍪乱p松，即便彈的不好，不過是貽笑大方。

    岳茗坐定后，輕輕試了試音。然后張口唱了首梅花三弄。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岳茗已經(jīng)不信這世間情有何可貴，但彈唱間仍不住的聯(lián)想到自己，心里雜糅的情感瞬間化作兩行清淚涌出了眼眶。

    “岳茗可承受不起。了不起，只是袁公子偶爾想要教訓(xùn)的人而已?！?br/>
    岳茗的話冷冰冰地像這冬夜里的寒風(fēng)凜冽。她對這個朝代的怒氣，都撒在了胤禛的身上。甚至，還有在現(xiàn)代對男人的仇恨，她也一并交代給了胤禛。她恨所有人，但只有胤禛能讓她有發(fā)泄情緒的機會。

    無論痛苦，委屈，壓力，她都已經(jīng)可以借由這樣的機會，通通釋放在情緒里。

    “教訓(xùn)？我不是教訓(xùn)你，我不過是調(diào)|教你。讓你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必范G執(zhí)鞭的手沒有松下來。教訓(xùn)一個人沒有任何意思，只有調(diào)|教能讓一個人變得更合心意。他頭一回有興趣調(diào)|教一個女人，他不會隨便就半途而廢。

    “爺想怎么樣就直說，何苦這樣對待岳茗?！蹦氵@個變態(tài)，你動我試試。岳茗渾身的戰(zhàn)斗細(xì)胞都被調(diào)動起來。在現(xiàn)代陪酒的時候，總有些客人隨便動手動腳，她也就忍了，但是如果有人要傷害她，她絕對會抗?fàn)幍降?。對胤禛，她常常會服軟，但是她也常常按耐不住要反抗的念頭?？梢哉f對胤禛的憎恨和憤怒是此起彼伏，此消彼長。

    “茗兒生氣了？茗兒生氣的樣子最動人。”胤禛露出邪惡的微笑，眼里還有異樣的神采。

    岳茗與胤禛，那就是敵退我進，敵進我退的狀態(tài)。只要胤禛還沒有上手教育她，她就會有狠勁。但是只要胤禛玩膩了前戲，她就會立刻服軟。這才是為什么胤禛喜歡她這個個性的原因。這種可攻可守的性子，最合適。

    變態(tài)果然與眾不同。岳茗別過頭不肯看他。但胤禛的手還沒有拿開，短鞭還硬生生地抵在她下巴上，她感覺到皮革的粗糙感在她的肌膚上擦過，她有推開它的沖動。看到岳茗對鞭子一臉仇恨的模樣，胤禛拿開手，半蹲在地上看著岳茗。

    岳茗出浴后微紅的臉，嬌艷的唇色，有種讓胤禛想要吻上去的誘惑感。但親吻這件事對他來說，過于親密。他離岳茗很近，呼吸都已經(jīng)觸及到岳茗的上唇。是個誘人的姑娘，胤禛嘴角勾起一抹賞識地笑。

    岳茗不自覺地抿了抿唇想，他不會親上來吧。她垂著眼瞼，不敢有多余的動作。但呼吸已然有些短促。她似乎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但是胤禛只是把頭一偏。

    胤禛深深地緩緩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湊在岳茗耳邊說：“你知道嗎，你很容易動情?！边@話語間溫?zé)岬臍庀⒃谠儡亩吙M繞。她的確容易在胤禛面前動情。

    岳茗緊緊地閉上了雙眼。這毫無著落的煎熬感，讓她又恐懼又興奮。為什么會興奮，岳茗再次陷入了痛苦的情緒掙扎中。情|欲這件事，之于她，從來都不是重要的事。為何到了胤禛面前她會如此容易被挑動。

    “起來吧，我沒打算傷你。穿上衣服回房等我?！必范G猛地站了起來，轉(zhuǎn)身離開了。留下岳茗一個人從剛才慌亂的情緒里漸漸平靜下來。

    不知道是岳茗走運還是胤禛走運，不然這時候兩個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打起來了。胤禛走后，岳茗迅速穿好衣服，防止胤禛轉(zhuǎn)過頭來反悔。

    岳茗回房等待胤禛的時候，胤禛派人去將柳媽媽請了過來。

    “四爺，您有吩咐？”柳媽媽見胤禛煞有介事，她也緊張了起來。岳茗今天登臺一事，她也心里打鼓。

    “在外頭怎么和你說的，不要叫四爺?！必范G對柳媽媽的行事不謹(jǐn)慎頗為不滿，“還有岳茗登臺是怎么回事？你想出來的？銀子還嫌掙得太少？”

    聽出胤禛語氣中的警告意味，柳媽媽也有些慌張，“爺，這是茗兒的主意啊。但是爺放心，絕對沒有人看到茗兒的相貌。只不過……”

    柳媽媽想到白天秦志賢對岳茗的態(tài)度，掂量著這件事可大可小，還是要與胤禛報備。

    “只不過今天秦管家的大公子也來了，說是看上岳茗?！绷鴭寢屵呎f邊注意到胤禛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也不知道這事……爺您看是不是不要再讓岳茗出來了？”

    “秦管家的大公子？秦道然的大兒子秦志賢？”胤禛冷冷的聲音讓柳媽媽的心情在大冬天里更是低了好幾度。

    “正是正是?！绷鴭寢尨鸬馈?br/>
    胤禛的確怒不可遏，一只手抓著另一只手的手腕，緊了又緊。岳茗這個女人，到底想怎么樣?？磥硭谖腥朔矫?，天賦異稟，無需調(diào)|教。

    但他平靜了呼吸，沉吟片刻道：“不必了，既然已經(jīng)讓她登臺了，突然間消失豈不是落人口舌，到時候想要查的人多了，自然出問題。不如就將錯就錯吧。至于秦志賢那邊，你多盯著點。萬一他與岳茗有什么接觸，你詳詳細(xì)細(xì)地告訴給我知道。”

    柳媽媽連聲應(yīng)了下來。又是賠笑，又是點頭。只要胤禛不發(fā)火，她這條小命還保得住。而且，的確如胤禛所說，要她立刻把岳茗撤下去，會影響明月樓的名聲。更何況明月樓里的確還有許多見不得人的事兒，還不能讓人起疑。尤其不能讓九爺那邊的人起疑。要穩(wěn)住秦志賢，到時候還要看岳茗的本事了。

    岳茗回到房間里，端端坐著。雖然是冬天，但是屋里燒著炭爐，岳茗穿著單薄的紗裙，倒也不感覺冷了。剛才在地上跪著，那種寒冷襲人的感覺，讓她想到就不寒而栗。

    胤禛推門進來的時候，岳茗嚇了一跳，眼神里有些慌亂，但很快平復(fù)了心情，起身低著頭負(fù)手站著。

    胤禛將短鞭扔在床上，然后走到岳茗身邊道：“坐下陪爺用晚飯?！?br/>
    岳茗驚訝地看了眼胤禛，但胤禛已經(jīng)自顧自地坐下了。不一會柳媽媽真的備著飯菜送了進來。岳茗一整天沒吃什么東西，其實本該餓了，可是看到胤禛就腎上腺素上升，完全失了胃口。

    岳茗見胤禛不耐煩地看著自己，她便坐了下來。

    “怎么不動筷子？”胤禛見岳茗不動手，不耐道。

    “沒胃口。”岳茗說的是實話，語氣并不是很生硬。反倒讓人有點憐惜地柔弱感。

    “聽說你白天沒吃什么，現(xiàn)在多吃點。”胤禛語氣也稍緩，“不然一會你體力不支，我不會心軟。”

    岳茗心像漏了一拍，體力不支，她知道胤禛指的是什么。還以為胤禛尚有一絲人性的關(guān)懷，想不到竟是為了這般。她為自己的猜想感到好笑。她僵硬地拿起碗筷，機械式地吃了些飯菜。這頓飯雖吃的食不知味，但是好歹是真的吃飽了肚子。在這種驚嚇的情緒下，能吃下這么多，岳茗覺得自己的極限還是可以繼續(xù)被開發(fā)的。

    看到胤禛放下碗筷，她也放下了。從小她的家教就是不能比別人晚下桌。所以她吃飯是極有教養(yǎng)的樣子，規(guī)矩也懂的多。

    見岳茗是個懂規(guī)矩的，胤禛不免對她又多看幾眼。一個孤女能有這般教養(yǎng)，賣身于風(fēng)月場所實在是有些委屈她了。

    聽到胤禛的吩咐，門外等著的柳媽媽親自進來為他們收拾碗筷。岳茗覺得這個袁司南一定不簡^56書庫，達(dá)官顯貴是少不了的。只不知道他究竟什么身份。清朝的歷史她不甚了解，但是她似乎真的沒有聽說過一個叫袁司南的人。

    用過晚飯，胤禛喝著茶，觀察起岳茗來。岳茗倒也不以為意，自顧自地喝茶，心中在思考，表面不露任何痕跡。

    “你家中還有何人在？”胤禛放下茶盞道。

    “沒了，就我一人。”岳茗不知道胤禛打聽?wèi)艨谝庥螢?。但肯定不會以為胤禛是關(guān)心她了。

    胤禛是早知道這些的，只不過確認(rèn)下，道：“家中無人，族中總還有人吧？族中無人照顧，何不干脆把你聘與大戶人家，做個小妾也比淪落風(fēng)塵好許多?！?br/>
    這話倒不假，但是胤禛的本意是想問她與當(dāng)天那位男子的事情。只不過岳茗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誰，于是回道：“好許多倒也未必?？傊镌撌沁@樣，就這樣罷?！?br/>
    胤禛果然對她這種無病呻|吟不感興趣，只冷眼看著她。這會她倒逆來順受了，胤禛覺得她骨子里根本就是桀驁不馴。

    “過去?！必范G發(fā)話了，岳茗抿了抿嘴然后朝床邊走去。不會這么快就要辦事吧，這個時候辦事會得盲腸炎的好嗎？岳茗腦子里突然跳出來的念頭把她自己嚇了一跳。好像該擔(dān)心的不是這個。

    “誰讓你去那里了，我讓你去把琵琶拿來?！必范G覺得這女人蠢起來真是無可救藥。

    岳茗轉(zhuǎn)頭看了胤禛一眼，原來不是直接辦事？這男人比女人還多變。她放松下來，去拿擱在柜子上的琵琶。

    “會彈？”胤禛手指清敲著桌子道。

    “略通一二?！痹儡霃椙倏偙茸鍪乱p松，即便彈的不好，不過是貽笑大方。

    岳茗坐定后，輕輕試了試音。然后張口唱了首梅花三弄。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岳茗已經(jīng)不信這世間情有何可貴，但彈唱間仍不住的聯(lián)想到自己，心里雜糅的情感瞬間化作兩行清淚涌出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