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昕蜷縮在沙發(fā)上,一雙小巧的腳丫交疊在一起,懷里捧著吳勝給她買來的小籠包,捂在手里熱騰騰的,也讓她受到驚嚇的心得到一絲曖意。
吳勝從飲水機給她接了杯水,坐在姜昕身旁,傾聽她的故事。
原來姜昕父親早年去世,留下母親單獨撫養(yǎng)她。
母親原本可以給她找個繼父,可是又擔心姜昕不習慣,所以就沒有再婚,獨力將姜昕給拉扯大,供她上大學。
可是因為過度的勞累,姜昕母親最終患上很嚴重的尿毒癥,因為找不到合適的腎源,只能做透析。
但透析的錢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雖然姜昕也拼命地打工賺錢,但對透析上所消耗的錢來說是根本就是杯水車薪,無奈之下,她只好向別人借高利貸來幫母親治病。
后來母親還是不幸離世,她獨自一人背上沉重的債務,可是高利貸每天都是復利,根本不是她能還清的。
她每個月在酒吧辛苦打工的錢,還上的也只是一部分利息。
后來放高利貸的人找到姜昕,給她找了個場子,讓她去接客,這樣賺錢就來得快些,也能早些把欠下的錢還上。
姜昕雖然缺錢,但她卻是個心氣高傲的女生,出賣身子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做的,同樣她也沒有接受那些追求她的富二代的施舍,而是想憑著她的力量來賺錢還貸款。
雖然姜昕知道她和吳勝之間只是簡單的朋友關系,可是在她最缺乏安全感的情況下,還是第一個想到他。
姜昕懷里捧著熱騰騰的水杯,把小腦袋傾靠在吳勝的肩膀上,松散的長發(fā)沿著臉頰滑落下來,給人無限憐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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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姜昕的故事后,吳勝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沒想到你的經(jīng)歷這么坎坷啊,那你到底欠了他們多少錢?”
姜昕緊緊地依靠在吳勝的肩膀上,猶豫半晌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記得上一次他們過來的時候,他們拿出的帳單上好像是四十多萬?!?br/>
“四十多萬,你當初借了多少錢?”
吳勝心知四十多萬對一個女大學生而言是何等的一筆巨款,這足以把普通人給壓垮,而姜昕竟然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不得不說她的心理承受力真的很強。
姜昕輕輕地抿了下嘴唇說道:“那會兒我只不過借了他們五萬而已?!?br/>
吳勝不禁抬手摸著她的頭說道:“五萬轉眼間就滾到四十多萬,這就是高利貸啊,以后可不要再這么犯傻了?!?br/>
被吳勝的手觸碰到頭發(fā),姜昕全身好似被電流激過一樣,嬌俏的身子抖動了下,連心跳都有些加速。
吳勝見姜昕已經(jīng)吃完一袋包子,順便把另外一袋給送到她面前說道:“先吃東西吧,吃完我們再商量下面該怎么做。”
此時的姜昕早已沒了計劃,那些放高利貸的已經(jīng)快要把她逼到絕境,前一天給她的防盜門上潑漆,而今天竟然堂而皇之地進屋翻箱倒柜,說不定明天就有可能被他們給綁到那個所謂的場子里去賣身。
姜昕一雙小手捧著包子,小嘴輕輕地咬著,嬌俏的身子縮在一起,就跟受到驚嚇的小貓一樣。
吳勝起身看著被倒騰的不像樣子的房屋,連床板都被什么重物給砸成兩半,估計這地方也住不了了人了。
“你在京城有親戚沒有?”
吳勝回頭看了眼姜昕問道。
姜昕搖搖頭說道:“沒有,我不是京城人,只是到這里來上學的?!?br/>
吳勝撓了撓頭發(fā)說道:“這樣啊,那不如這樣吧,你收拾下東西,去我那里住,怎么樣?”
“啊?”
姜昕聽吳勝這么一說,圓溜溜的大眼睛登時瞪大,嘴巴里還咬著一塊包子皮。
吳勝見姜昕誤會了他的意思,趕緊解釋道:“那個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說,你這地方今晚是不能住了,去我那里將就睡一晚吧,我睡沙發(fā)就好。”
姜昕聞言抿著嘴唇,輕聲說道:“這個好像不太方便吧,我可以在酒吧里過夜的?!?br/>
吳勝呲牙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今晚而已,而且酒吧那地方不是睡覺休息的地兒,等過了今晚,我再讓人給你找個新的住處。”
聽吳勝這么一說,姜昕哪里還有異議,只得同意到他的住處去睡一晚。
姜昕簡單收拾幾件衣服和換子,順便把她的一些貴重的證件都裝進行李箱,然后跟著李學東一起離開出租-->>